白衣男子果然是騎著馬來的,他的身邊還有個蒙面的黑衣人,看著身形,還真像個女子。
那人有著一雙銳利的雙眸,不經(jīng)意的掃過帝都百姓,一目了然,他心中已經(jīng)明了幾分。這里的百姓性格很健壯,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說明他們現(xiàn)在的日子很是滿足,妻子和兒女在旁邊,老人在門檻上曬著太陽,無不表示著這里的百姓過著天倫一般的生活。
白衣男子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眼中的厲色加深了不少。
這樣的國家,能讓百姓過上這般生活,也是統(tǒng)治有方,想要要是攻打,也是非常難得。
不過他們手中還有籌碼,而他也甘愿冒著死亡的危險賭上一把。
玉傾和慕嫣已經(jīng)來到了宮里,玉傾被封為花蕊夫人,和這里的官太太有很多的話談,從衣服首飾到眉筆胭脂,從詩詞歌賦到整理內(nèi)務(wù)。
而慕嫣就只是做在那里擺弄盤子中東西,一個人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以說,不知道在算計什么。
凌子皓和凌絕塵這些皇子都是中原皇上最器重的兒子,讓他們在宮門口接應(yīng),一是給足南疆王的面子,而是之所以在宮門口,還不是城門,是為了好好打壓南疆,中原大國就有應(yīng)該有著霸氣的樣子。
南科多他們出現(xiàn),凌子皓帶頭走了上去,雙方人互相彎腰,算是見面禮,而南科多則握住凌子皓的胳膊,眼中抬起銳利的光,對他說了一句,“好久不見,凌將軍!”
“好久不見!”
戰(zhàn)場上面的對峙,如今今天的握手言和,還有互相提防,兩個人都沒有放下心中的芥蒂。
而身后的黑衣女子也抬起右手,對著凌子皓彎腰。凌子皓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一切都還是那般,包括眼前的這兩個人,依舊這么深藏不露。
隨后這幾個人被請入皇宮宴會上面,皇上也早已經(jīng)入座,等待著鄰邦的到來。
“臣,南科多代表南疆王偉大的旨意前來拜見我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白衣男子一只手放在胸前,在看到皇上的時候單膝跪下,身后的一干人也都跪了下去。
皇上很是爽朗的笑了兩聲,雙手伸出,聲音重而有力,“愛卿快快平身吧,遠(yuǎn)道而來,快快入座!”
南科多低頭拜謝,一些人就做了下去。
這一入座,就響起了音樂,舞女依次從后面的臺上翩然走出來,小蠻腰上面系著鈴鐺,每扭一次腰,鈴鐺便發(fā)出悅耳的聲音,讓人心情大好。
只是玉傾在觀察自己對面的人,也正是南科多和那個神秘的蒙面女子,南科多相貌英俊,臉上不同于中原人那般白皙,反而有著小麥色那般健康的肌膚,讓人看著很舒服,只是這一雙眼睛……
“小姐,你在看什么啊!”綠竹站在玉傾的身后,發(fā)現(xiàn)玉傾一動不動的在看著對面,可是她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
玉傾微微瞇起眼睛,沒有說話,她看到那一雙眼睛里的戾氣和經(jīng)歷滄桑的老成成正比,確實和年齡成反比,他這般的年紀(jì),做事怎會這般熟練,這是玉傾觀察到的結(jié)果。
‘唰’的一下,那雙眼睛抬起,沖著玉傾飄來,眼中死沉讓玉傾的心里咯噔一下,眸中一頓,再回過頭來,對方已然對她舉起手中的杯子,雙手捧著喝下。
玉傾別過臉,那一雙眼睛太過讓人驚訝,這個人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有,綠竹你也吃點吧!”玉傾回過神來,給綠竹拿了一塊點心,自己也吃了起來,宮里的東西,可不能經(jīng)常吃到,得要好好品嘗一番。
綠竹只吃了一口,便看到慕嫣朝著這邊打量起來,在她看到玉傾吃下去的時候,眼中充滿了狡黠。綠竹心里一頓,去世不再看她。
這一吃完舞臺上的舞女已經(jīng)跳完,開始依照次序走了下去,身上的鈴鐺很是悅耳。
而南科多則站起身子,右手放在胸前對著皇上緩緩說道:“南疆人現(xiàn)如今有一件寶物想要奉獻(xiàn)給我皇,只是這件寶貝是我南疆王留給皇上的疑問,讓我皇分辨出哪個最貴重,聽聞中原人知識淵博,見多識廣,特地誠信請問,我南疆必親手奉上寶物!”
皇上不容許別人挑釁,當(dāng)下就大手一揮,喊道:“呈上來!”
于是南科多將手邊的箱子打開,三個一模一樣的金人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皇上叫人呈了上去,可是那一分辨,就連細(xì)節(jié)也是如出一轍。
“愛卿們,你們可隨意暢言,隨意觀察,可發(fā)現(xiàn)哪個最貴重??!”皇上拉不下臉面,可也不想這么被南疆人看扁,笑話,我大中原人口之多,還怕分辨不出你這個小小的金人,對于這一點,皇上有著相當(dāng)高的自信。
凌子皓眸中一頓,果真又被玉傾給猜對了,他聽從玉傾的話,把有學(xué)識有見解的大學(xué)士都請到了宴會上面,這才不至于那么慌張。
那些大學(xué)士們用稱看看多沉,可是一樣的重要,基本上分毫不差,有的人拿著木頭在量著高度,也是那般,觀察及其的細(xì)微,這金人做的很是生動,可是都是一樣的重,這叫人怎么分辨的出?。?br/>
“顧大人,你得出什么結(jié)論?”凌子皓皺起眉頭,看著白發(fā)蒼蒼,見多最時廣的老人問道。
顧大人搖了搖頭,顫抖著手指著那三個金人說道:“老朽從未見過這般,明明都是一樣的重量,一樣的貴重,可是實難想出來有哪些不同?!?br/>
凌子皓聽后,親自瞧了去,果真如顧大人所說的那般。
哼!這分明就是給中原難堪!
一個個人上去,又一個個的低著腦袋下來,臉上的表情和皇上臉上簡直一模一樣。
最終最后一個人也顫抖著身子走了下去,臉上的汗水流了不少,生怕會得罪皇上。
南疆那群人神色凜然,一臉高傲的看著中原這些人,眼中還夾雜著一層不屑。
終于皇上幾近顫抖的聲音無力的喊道:“難道我大中原就沒有人能看的出來?”
這時,玉傾吃完盤子中最后一塊糕點,抹了抹嘴角的污漬,拍了拍手,就這么站了起來,面色平常的走向了中央,提起裙擺就這么跪了下去,“回皇上,玉傾愿意一試!”
聲音響徹整個大殿,每個角落都能清楚的聽到玉傾的字眼。
南科多仔細(xì)端詳著中間那個女人,眉頭緊鎖著,用南疆話對著身邊蒙面女子說道:“那個女人將是我們的威脅!”
蒙面女子朝著南科多的眼睛望去,心中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皇上巴不得現(xiàn)在有人出面,現(xiàn)在好不容易玉傾主動請纓,聲音竟然激動了幾分,“準(zhǔn)!”
玉傾磕了磕頭,站起身子,朝著那三個金人走去,仔細(xì)拿起來觀察起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玉傾就直徑來到大殿的偏側(cè),自信的從那笤帚上面拽下三根苗,然后在走向三個金人的面前。
“不過區(qū)區(qū)高粱糜子,這可是何用?”
皇上說出自己的疑問,底下的一排大臣都炸了鍋,分分看不起玉傾。感覺玉傾在丟了他們大中原的臉面。
玉傾勾唇一笑,不顧的其他,取出依次插進(jìn)每個金像的耳朵里,第一個金像這笤帚苗便從另一個耳朵里出來,第二個金人的稻草便從它的嘴里出來,第三個則是牢牢的在它肚子里,什么動靜也沒有。
玉傾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就跪在地上回報剛才的結(jié)果,“最后一個金人最為貴重!”
玉傾這一剛說完,底下嘩然一片,那么多在議論玉傾的不是。慕嫣聽到后,心里一陣舒服,看著玉傾的背影就有些解氣,讓她這么強(qiáng)出頭。
凌子皓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手中也是為玉傾捏了一把汗。
就在這時,南科多等人突然站起來,朝著大殿中央走去,都全都跪在地上,右手放在胸前,十分的莊重。
南科多眼中多了一份敬意,對著皇上說道:“大中原果真是人才聚集的地方,就連女子也是這般聰慧,著實讓南科多敬佩啊,剛剛那位女子是正確的,第三個金人是最貴重的,請我皇收下南疆最為貴重的禮物!”
這時皇上哈哈一笑,揮手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盎ㄈ锓蛉私袢沼泄Γp一對玉如意外加黃金萬兩!”
這個時候那些討論玉傾的聲音沒有了,慕嫣的眸子盡可能被她自己壓制住,但是心中已經(jīng)亂成了一片。
凌絕塵隔著好多人對玉傾眨了眨眼,玉傾也回眨了一下。
“只是,花蕊夫人你是如何得知的!”南科多面對著玉傾,眼中只有了敬意。
“一眼就可以看得出,這金人好比真人,想要找出最有價值的人,不一定是最能說的人,老天爺給了我們兩只耳朵一個嘴巴,不就是讓我們多聽少說,善于傾聽,就如同君主,想要治理好國家,要善于傾聽臣子的話,互補互成,這才造就了那個金人最應(yīng)有的價值!”
從此,玉傾的名聲在全帝都全中原都名聲大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刻,宴會結(jié)束,綠竹卻在宮門口等著玉傾,剛剛玉傾說自己的吃的太飽了,想要去如廁,可是這也太久了吧,都這么長時間,就算去兩次,也應(yīng)回來了吧。
她眼皮直跳,總是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