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稍安勿躁,等瑞王爺來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薛父看起來胸有成竹,根本不理睬她。
“將軍!”后院突然跑過來兩個人,稟告道,“我們在后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下密室,那里好像關(guān)著什么人。”
“什么?”想起自己失蹤的兒子,薛父心中一震,“快快想辦法救人!”
“是!”
薛父剛想跟著過去,一群侍衛(wèi)押著瑞王從后面走了出來。
“兄長!”殷曼一愣,他下午不是出去了嗎?怎么可能被抓住呢?怎么可能呢?她剛剛還在抱希望,希望他能查清楚怎么回事,能夠扭轉(zhuǎn)乾隆救她??!他怎么能被抓住呢?!
“兄長!”殷曼想跑過去,卻被旁邊的士兵抓住,動彈不得。
瑞王根本無暇看她,突如其來的抓捕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此時的眼神復(fù)雜到旁人看不清楚,他同樣質(zhì)問薛父:“薛均,何人給你的權(quán)利,敢在我安王府如此放肆!”
“瑞王爺,你就不要再做臨死前的掙扎了,你開采鐵礦,屯養(yǎng)私兵,手里還攥著皇城布兵圖,一切罪證確鑿,要不是十分確定,你覺得皇上會如此大張旗鼓嗎?!”
“什么?!”想起書房暗格里的東西,瑞王瞳孔猛得一震,滿臉難以置信,“難道……”
“不可能!”殷曼在身后驚喊出聲,滿臉震驚。
瑞王殷平低頭沉默,薛均如此斬釘截鐵,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真的暴露了。他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證據(jù)確鑿?難道他書房暗格里的東西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啊,除了他王府里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殷曼都不知。
“帶走!”薛均冷哼一聲。
“陸建!”瑞王突然抬起頭高喊了一聲。
薛均一驚,隨著瑞王聲落,王府四處突然冒出來十幾個黑衣蒙面的殺手。
“??!”
“??!”
“?。 ?br/>
突如其來的打殺讓院子里被抓的下人們亂成了一片。
“御林軍!”眼看黑衣人要把瑞王救走,薛均一急,親自拿著劍飛到院子里砍殺。
一陣刀槍血雨,黑衣人死傷過半,還有幾人逃走了。安王府的院子終于伴隨著瑞王殷平被捕安靜了下來,下人們被嚇得不輕,跪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安太妃安玉容受了驚嚇,昏倒在了嬤嬤的懷里。
“稟告將軍,王府里所有人都在這里了?!彼巡楹笤旱娜嘶貋矸A報。
“好,都押下去關(guān)進天牢,等候皇上發(fā)落!”薛老將軍點頭。
“等等,還有一個人!”
殷曼此時有些狼狽,身上服飾凌亂,沒有了郡主平日的尊貴和優(yōu)雅,她想起來回娘家的沈璇,如今全王府的人都被抓了,怎么能夠放過她呢。
“薛將軍,就算我兄長謀逆造反,但是我們其他人是無辜的,你就算要抓也應(yīng)該抓兄長的正室、我的嫂嫂沈璇,怎么能抓我呢?”
倘若殷平還在這里,一定不相信平日里嘴上說著多愛他的女人在利益面前會倒戈的如此之快。
“沈璇?”薛老將軍一聽哈哈笑了一聲,“郡主,正是王妃大義滅親向皇上舉報瑞王狼子野心,這才能及時抓住謀逆造反之輩,王妃因為舉報有功,已經(jīng)被皇上下旨封為縣主,就連沈家也被免責(zé)了?!?br/>
“什么?!”殷曼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沈府。
距離安王府全府人被抓已經(jīng)是第二天,瑞王、殷曼、安太妃三人主要被關(guān)押在天牢,其他無辜的人皇上思索了一下后便放了。
“你要去天牢?”早晨起來沈父聽了沈璇的話,驚訝過后便是搖頭,“不行,你現(xiàn)在正是要避嫌的時候,況且瑞王知道了是你舉報的,他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你,你怎么還能自己送上門呢?!?br/>
“爹,我跟他畢竟是夫妻,還有許多話需要當(dāng)面說清楚?!鄙蜩f。
“可是……”沈父猶豫。
“您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鄙蜩创健?br/>
天牢月字號牢房。
“請?!币宦曋ㄑ降拈T響聲,獄卒推開了門,領(lǐng)著沈璇一步步走下臺階。
“就是那兩間了。”他指給沈璇看。
“謝謝大人?!鼻遘坡斆鞯膹膽牙锾统鰝€銀子遞給他。
“夫人先聊,走的時候喊小人?!?br/>
獄卒收了銀子,出去了,而清芷則在門口守著。
在潮濕陰冷的牢房里,沈璇一步、一步靠近關(guān)著瑞王和殷曼、安玉容的牢房。
“你來做什么?”
還是殷曼最快發(fā)現(xiàn)的她,她戴著鐐銬的腳猛得撲上來,抓住天牢的木桿狠狠瞪著沈璇。
她此時狼狽不堪,一身華麗衣裳如今又破又臟。
“我來看你啊?!鄙蜩呓?,勾唇。
“你個賤人,是你害了我們!”殷曼伸手朝沈璇抓來,她往后一退,輕輕避開。
“你個毒婦!”瑞王殷平也站起了身,他看的出來身上受了傷,走路時手掌按著胸口的位置,也是渾身狼狽。
安王和殷曼、安玉容的牢房互相對著,正好可以彼此看見。
“毒婦?”沈璇聞言勾唇,居然哈哈輕笑了出來。
臨到結(jié)局,此時她不是穿越而來的沈璇,而是當(dāng)初含恨而死的原主。
“你笑什么?你為人妻子,陰險毒辣,無情無義,大義滅親,把我害成了這樣還有臉笑的出來?”瑞王滿臉恨意,簡直恨不得將沈璇碎尸萬段。
“我陰險毒辣?我無情無義?”沈璇瞇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簡直要大笑出聲,她滿眼恨意,盯著瑞王一字一句道,“殷平,到底是誰無情無義,陰險毒辣???”
瑞王一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璇挑眉,接著變臉,恨恨道,“我當(dāng)初誠心實意嫁給你,就想跟你踏踏實實、平平淡淡的過夫妻倆的小日子,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對我的?你與殷曼不知道檢點,兄妹亂-倫,平日里勾勾搭搭,私下相會,還暗地里想要找機會處理掉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什么?”一旁無精打采躺在草堆上的安玉容耳朵動了動,突然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