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韻一手牽著一個,晃晃悠悠的回了房車。也就只有這種寬寬大大而且設(shè)備齊全的車才能夠用來給孩子當保姆車。
車里面拼了兩張小小的床,車身不是很長,典型的越野車型。
蘇景辰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看著這兩個小寶貝,心也挺軟的,畢竟漂亮的小姑娘和小寶貝誰不喜歡就只有一點不好。
他家妹子真是個白癡,為什么對所有的事情都不上心。車不上心,衣服不上心,包更加不上心,所以女人喜歡的都不上心。
這個車哪是保姆車,這個明明就蘇景辰自己在出門的時候,為了便利特地定做的越野車。一方面又高又寬,安全感十足。就算是在很陡峭的公路上一高一低坑坑洼洼都能行走自如。
另一方面車速也是很快的,可以跟跑車來一場比較。只是,就那么全世界僅此一輛的車,就這么一輛花了好多錢,請人做的車?;撕枚噱X,做了認證合格的一輛車。
就被這兩個漂亮寶貝給征用了,還有一個沒心沒肺的死女人。
最可惜的這倆寶貝是陳煜深的種,這要是他們蘇家的該多好?,幀幰蚕矚g這個漂亮的叔叔,漂亮的阿姨漂亮的叔叔原來都是一家呀。
當時這小嘴巴就已經(jīng)把蘇景辰給哄服了,就連身后小羽毛都直接連帶著看著順眼了幾分。
陳煜深還沒想到要接兩個孩子回家,剛在辦公桌坐定。一直以來下午就一直在開會,坐在位置上能好好看文件的時間都沒滿一個小時。
卻發(fā)現(xiàn)電話來了,蘇景韻的。
面無表情的接起了電話,就好像被人打擾了一樣,忍著不開口。耿秋還以為是誰,看陳總的表情,八成對方是要遭殃了。
心里還為對方默念著大悲咒,還一直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陳煜深……那個什么,我家里人都挺喜歡瑤瑤和小羽,要不然今天就讓兩個孩子住在我家,明天給你送過去?!?br/>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這兩個孩子都已經(jīng)睡著了,雖說是被帶進了,家里的房間好好的睡著??墒且膊恢朗裁磿r候醒啊,睡著的時候把孩子搬來搬去的。一點都不好……
蘇景行和老爺子可是嚴重抗議,雖然面無表情,拿著筷子正吃飯。但是每一筷子都只是素菜,就連一顆花生米都能吃一碗飯。
……這種狀況,蘇景韻一點都不敢搞特殊。
“可以。”
然后就變成了嘟嘟嘟的聲音,蘇景韻雖然不開心,皺了眉。但很快也過去了,沒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因為供水的大叔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每天都要聽著一波一波的人,到自己的面前來說著心靈雞湯。
更加是有人威脅自己,如果不說的話就要把自己的家人帶到這個地方來跟自己對峙。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做事。跟別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只是看不慣這些這些有錢人,跟其他人沒關(guān)系?!?br/>
許涵曦一直到走進這個破地方,看見這個搬水工都沒想過自己會失敗??墒沁@一次卻注定了失敗,因為許涵曦當著這位大叔的面詆毀了他的孩子和老婆。
雙手捂著鼻,而且說話悶悶的。一臉的嫌棄,大叔也看懂了,這種嫌棄乖乖的,閉嘴沒有說話就跟其他人來的時候是一樣。
“請問許小姐,你有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警察先生,我什么都沒看見,要知道我是不會看這種人的,她想做什么跟我沒有關(guān)系,而且能把這種危險物品帶過來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趕緊給他判了刑不就好了,然后把他家里人曝光了,以后給大家提個醒,離這類人遠點?!?br/>
說話怎么都還上升到家庭矛盾,警察同志,可不喜歡這種說話的強調(diào)。
嚴令制止,“許小姐說話的時候要注意素質(zhì)?!痹S瑩這一回沒來,要問為什么還不是因為因為之前做的事情被老爺子知道。
許瑩被勒令呆在家里,要好好整。而她這個做姐姐的,幸免于難因為這一切跟自己都沒有關(guān)系。只有一句,不是自己做的,跟自己沒關(guān)系,就能把一切都推脫的干凈。
這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也算是一種神乎其技。
陳煜深好不容易待到了半夜,而蘇景韻也失眠到了半夜。
也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統(tǒng)一的,說好了的。蘇景韻就這么發(fā)了個視頻出去是倆個孩子的睡顏,還配上了文字說這是兩個可愛的小天使,真不知道就你這樣的老男人是怎么生出這樣的小天使的。
陳煜深看了這段消息,居然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想說這兩個可愛的天使不就是你最偉大的杰作,但是又仔細想了一下又重復(fù)看了兩遍,瑤瑤,睡覺時候那一臉滿足的模樣,還有小羽都已經(jīng)安心的閉上了眼。
以前就算是呼吸都能讓這兩個孩子輕微的皺眉,可現(xiàn)在蘇景韻都能光明正大的打開照相機錄視頻了,還能小聲的說。
陳煜深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做對了,把兩個孩子送到這個女人的身邊,絕對是對的,而且這更加驗證了。
蘇景韻就是阿妍。
之前帶去餐館算是一種保險,好歹不是自己一個人認錯。
既然如此,那要知道的就是為什么阿妍會忘記自己。又為什么會變成蘇家的女兒,都已經(jīng)20幾年了,這突然之間認回女兒又算是什么?
等了很久蘇景韻都沒有等到這個男人回消息,因為上面打著正在輸入這幾個字。
等著等著也就不開心了,干脆一個電話炸了過去。
“我給你發(fā)消息,你為什么不回我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了,有什么話就不能先跟我說一聲?!?br/>
雖然有些嬌氣,但是陳煜深還是受得了的。之前要是碰到這樣的情況,可能對方早就已經(jīng)要被罵哭了吧?畢竟陳總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考慮別人感受的人。
“剛看到視頻,我……還沒看完。馬上快三點了,蘇小姐,怎么還沒睡?”
這聲音實在是太有磁性了,在黑夜里聽著總覺得有一種讓自己心潮澎湃的感覺,不會吧,不會是喜歡上這個變態(tài)老男人了吧?蘇景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小人在心里拼命的吶喊著,還不是因為這個老男人平時對自己做的舉動總是那么的讓人錯會。
蘇景韻看見兩個孩子睡得正香呢,也不想繼續(xù)打擾兩個孩子。就躡手躡腳的走去廁所,小聲的說。
“還不是因為…”因為想你………這怎么可能說的出口嘛?
“還不是因為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發(fā)個視頻給你,不行啊!念著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過孩子睡著的模樣,這大發(fā)慈悲的給你發(fā)一段。”
聽著對面小女人使勁的狡辯,陳煜深眼前活靈活現(xiàn)的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模樣。
紅著小臉怒氣沖沖地叉著腰指著自己非說要讓自己喜歡上她,要問為什么,他當然只有一個理由,還不是因為自己長的好看。
驕傲的模樣,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自大。
低沉的笑,從電話的那一頭傳到另一頭。蘇景韻心都差點跳漏了一拍,不得不承認,這個老男人的聲音確實很好聽。
“那謝謝韻兒,孩子的睡顏,我確實很久沒見了?!本玫蕉家呀?jīng)快過12個小時。
兩個人的電話就怎么開著?雖然不知道要繼續(xù)說什么,但是蘇景韻不想掛。突然之間,對方那有一個穿著高跟鞋的聲音傳來。
蘇景韻緊張的說的,“你有事嗎?你先忙,我掛了。”
陳煜深還沒來得及和人解釋清楚,這電話掛的可真是比誰都快攔都攔不住。
門外的人也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穿著高跟鞋的秘書。
陳念念是陳煜深第一任女助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秘書長。負責(zé)陳煜深身邊的所有文檔歸類和查詢,偶爾也會負責(zé)張拓忙不過來的,外交和訂單事項。
“老哥你什么時候能休息一下,雖然我日夜顛倒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是也不能連軸轉(zhuǎn)。”
陳煜深看著這個實在是太自來熟的妹子,他們兩個人其實沒有任何一點血緣關(guān)。
只是因為認識的時間太長,所以就變成這樣。陳煜深還是這副冷臉還是這副氣場,可偏偏陳念念就是這個不怕的女人。
“下次不要再穿高跟鞋,平底鞋妨礙你走路嗎?”莫名其妙的就被懟了一頓,陳念念也不樂意呀。
“我也不想,大晚上的,還得穿著高跟鞋給你送文件。下回我要穿平底鞋,被客戶看見了,你還得扣工資。”
幸存的男人是個工作狂,自從老婆沒了之后,只有工作才能夠慰藉他內(nèi)心的悲傷,所以身邊的人也都是工作狂,不管是男男女女的一有事兒就是工作一空下來還是工作。
所以說,剛才那位陳煜深是完完全全的就沒興趣就光是作為身邊的朋友來相處。
“陳念念,你的高跟鞋呢?公司的規(guī)定,你都放到哪里去了?放在狗肚子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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