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玩了,咱們接著往下吧,后面的通道還長著呢?!?br/>
見到兩人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莫龍也收回了兩邊的傀儡,只留下用來探路的傀儡繼續(xù)向前走去。
陳志遠和莫禾互相討論了一下后,也跟了上去。
隨著繼續(xù)深入,礦洞里的亮度反而越來越亮了,有的地方還出現(xiàn)了一些發(fā)光的水晶簇,不過陳志遠一行人都是熟視無睹地走了過去,完全沒有人停下來要動手摘下的意思。
后面遇到的火精也越來越多了,像之前雞蛋大的那些已經(jīng)很少見了,大部分都是碗口大的,而臉盆大的那種也越來越多,甚至還出現(xiàn)了一只和人一樣大的。
這一路莫龍和女修都沒有出手,即使是遇到最大的那只火精,也不過是放出傀儡來牽制一下,戰(zhàn)利品也完全沒有和陳志遠他們瓜分的意思,就仿佛他們只是來陪練的樣子。
人身大小的火精最終還是被陳志遠和莫禾一點點地給敲掉了,震得兩人的虎口都有些發(fā)麻,不過見到這只火精的火核的時候,兩人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因為火精的存在,礦洞越深入也就越熱了,不過還好大家都是修士,這點熱氣還是拿忍受的。
經(jīng)過一天的推進,四人組來到了塌方出現(xiàn)的深度,陳志遠一開始還好奇,塌方的話難道不是應(yīng)該只出現(xiàn)在一處礦洞嗎,為什么大家都從不同的礦洞進入清掃呢?
現(xiàn)在陳志遠知道了,這個所謂的塌方是一大片區(qū)域都給塌下去了,幾人來到礦洞的邊緣都要借助繩索才能下去塌方的地方,陳志遠在繩索上向旁邊看過去的時候,還能見到其它礦洞里的人同時也在順著繩索往下滑,而塌方的墻壁上也有許多的紅光如同星星點點般密布在墻上,那些都是沒有進入礦洞里的火精。
莫龍和女修是直接跳下來的,落地的瞬間兩人就把手里的傀儡給放出來戒備了,和莫龍的血肉傀儡不同,女修手里的傀儡清一色的都是木傀儡,但是看操作,似乎女修的傀儡術(shù)也不差。
兩人的傀儡很快就把落腳處的火精給清理掉了,陳志遠兩人也得以安全著陸。
“接下來你們就要自己多小心點了,下面的火精太多,我們不能完全顧的了你們,上面的時候你們也拿了那么多火核了,要是覺得想要退出了,就支一聲,不用不好意思?!?br/>
確實,無論是墻壁上密密麻麻的火精,還是還在不斷從旁邊的巖漿河里往外鉆的火精,都不是莫龍兩個修士能顧得過來的,也許他們能偶爾的幫忙出手照顧一下兩人,但是要說一路都保著他們那是不太現(xiàn)實的,畢竟他們來了也是要有收獲的。
“明白了,我們會跟緊些的?!?br/>
莫禾應(yīng)了一聲,把自己的傀儡也放了出來,包括棘背刺龜也是,莫禾還爬到了棘背刺龜?shù)谋成献?,畢竟那樣更安全,只可惜棘背刺龜背上的空間有限,陳志遠上不去了。
陳志遠倒是并不非得上去,畢竟他是練體修士,身體素質(zhì)也比莫禾好上不少,而且陳志遠也不打算就這么慫一路,他可是準備了不少的小水符呢,就算是被小水符打過的火精身上的火核會掉色不少,但是自己用還是可以接受的,反正都比用出去的小水符值錢。
陳志遠自然不是大大咧咧的就這樣跟著走,他左手拎著一把長棍,右手就是熟悉的黑針,身上還準備著一沓小水符,見到從莫龍手里漏出來的漏網(wǎng)之魚就給補上幾棍,然后用黑針把火核快速挑出來。
至于小水符,那是用來以防萬一的,畢竟能不用小水符來打火精,還是不要用的好,不然火核的品質(zhì)掉的太厲害了,陳志遠自己都覺得可惜。
大家選擇的區(qū)域都是比較靠邊緣的區(qū)域,所以火精也比較多一些,即使是莫龍和女修都是在快速的掃蕩著了,依然還是有源源不斷的火精從巖漿里往外跳。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突然陳志遠注意到巖漿河的中間位置開始咕嚕咕嚕得往外冒泡,就和煮沸了的水一樣,而一股熾熱的氣息也在從冒氣泡的地方開始往外擴散。
“后撤,來了一個大家伙!”
莫龍手中的長棍一甩,把后面的幾只火精自己人給拍回了巖漿河里,而女修那邊,之間女修手中的長鞭揮動,靈活地就把一只只火精給丟了過去,至于他們的傀儡,都把那些被打懵的火精一個個敲碎,然后再搗鼓著火核。
其他人也注意到陳志遠這邊的異常了,大家都開始慢慢地圍了過來,準備一起合力對付這個即將出場的大家伙。
巖漿河中間冒泡的地方冒了一會就漸漸安靜了,就在大家以為是虛驚一場的時候,突然就炸了開來,一個有一丈多高的如同著火的人一樣的精怪咆哮著就朝著岸上沖了過來。
“是火靈!凝脈以下的人往后靠,別上來送死,有水符的都往它身上丟!”
精怪沖了過來,陳志遠也能看清這只精怪的樣子了。
那是一只全身都是巖漿的生物,說生物或許又那么一些不準確,畢竟陳志遠也不知道拿是什么東西。
火靈的身上冒著紅光,一股股熱浪不斷的往外冒著,就算是身上穿了法衣,陳志遠也能感受到那股熱氣。
旁邊不斷有人把各種各樣的符箓在往火靈身上丟著,什么小水符,玄水符,重水符都有,砸在火靈身上除了發(fā)出了一聲聲的“滋滋”聲之外,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效果。
不過莫龍那一眾圍在前面的凝脈修士并沒有如同陳志遠他們這么想,他們能夠從細微處看出這只火靈身上的火光比剛剛上岸的時候暗了不少,而速度也便慢了許多。
很快就有人開始帶頭進行攻擊了,這里是御靈門的地盤,自然上去打頭陣的是傀儡。
只見一只傀儡猴手中提著一根泛著藍光的長棍就開始往火靈身上招呼著,雖然棍法有些不堪入目,但是勝在傀儡并不怕火靈身上的高溫,貼了玄水符的長棍每敲中火靈一下,被敲中的地方就會變成青黑色的石塊,過了幾息的時間才慢慢變回發(fā)紅光的樣子。
其它的傀儡也不甘示弱,有的傀儡冒著熔化掉的危險纏住了火靈,不讓它繼續(xù)前進,也不讓它后退,也有的一些傀儡開始搬運周圍的石頭,開始慢慢的把火靈圍在中間。
最夸張的就是其中的一個巨大的木傀儡了,那只木傀儡和火靈的體型差不多大,身上同樣是燃起了火焰,就這樣和火靈貼身肉搏。
“那是什么傀儡?就不怕被燒壞嗎?”
陳志遠有些奇怪,畢竟這些傀儡看起來都挺珍貴的,特別是那個著火的木傀儡,同樣是一丈來高,和火靈戰(zhàn)在一起,聲勢十分的浩大。
“那是木家的木傀儡,能有這么強的傀儡的,大概就是木尚真的木靈將了。”
聽到陳志遠的問話,莫禾也開始給陳志遠解釋起御靈門的組成了。
“御靈門是由木家,莫家兩家組成的,不過實際上還是以木家為主,畢竟御靈門最重要的功法就是木家的木靈決了。”
“現(xiàn)在你看到的這個木傀儡就是木尚真的木傀儡了,木家的人的傀儡和我們的不一樣,他們的傀儡都是用自己種的五行木做的,這種五行木的種子只在木家嫡系里傳播,其他人都難以得到,所以即使木靈決可以用貢獻來換,但是做出來的傀儡永遠也比不上木家人自己用五行木做出來的傀儡?!?br/>
“不過我們莫家就不一樣,惡魔莫家的心法是煉神決,只要你的神識足夠強大,能同時操控的傀儡也就越多?!?br/>
陳志遠聞言思考了一下,大概的意思就是木家是走質(zhì)量路線,莫家是走數(shù)量路線,至于誰更強,那估計就還是木家了,畢竟莫禾自己都說了,御靈門其實還是以木家為主的。
“那咱們接下來要干嘛?就這樣看著他們圍攻這只火靈嗎?”
雖然大家打的都有聲有色,各種靈光不斷的閃來閃去,場面看起來令人心情十分的澎湃,但是陳志遠他們下來又不是專門當圍觀群眾的,自然不會只在那里干看著。
“再等等看看吧,等會肯定不止這一只火靈,到時候我們就有活干了?!?br/>
雖然莫禾也不想就這樣干看著,但是這里的大部分凝脈都跑去圍攻那只火靈了,就剩他們一群小筑基,那還真的不敢隨意對著滿地的火精出手。
果然沒過多久,火靈就在眾人的圍攻下潰敗了下來,身上也不復(fù)之前滿身火焰的樣子了,而是變成了一個遲鈍的石頭人。
隨著木尚真的木靈將的不斷拍擊,火靈戰(zhàn)不甘的咆哮了最后一聲后,身體慢慢的裂開了。
“來了,做好準備。”
莫禾有些小緊張,把棘背刺龜身上的防御符文都激活了,一層薄薄的光膜把兩人都罩在了其中。
只聽見一聲劇烈的轟鳴聲,火靈最后還是炸裂了開來,終于露出了陳志遠在《百物志》里熟悉的模樣——一團會動的火焰。
火靈的本體一出現(xiàn),就開始發(fā)出一陣陣尖細的叫聲,即使有陣法保護,陳志遠也覺得一股熱氣從體內(nèi)不斷往外冒,感覺要去破壞點什么東西來消耗掉這股熱氣才行。
陣法中的陳志遠都是如此,更不用說正在圍攻火靈的眾人了,大家在火靈的尖叫中目光逐漸變得赤紅,表現(xiàn)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對火靈的攻擊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火靈想要逃竄掉,但是早已經(jīng)被人堵死了后路,那些搬運石頭的傀儡都快把木靈將和火靈的戰(zhàn)場給圍成一個井了。
眼見逃不掉了,火靈也沒有直接就這樣坐以待斃,而是把周身的火焰都給收攏了起來,原本明黃色的身體現(xiàn)在變成了泛著一絲絲的金紅,然后突然整個爆掉了,散成了十幾朵暗紅色的火焰在整個塌方的礦洞里到處彈射,而圍起來的石塊完全不能阻擋,既然是被這暗紅的火焰直接燒穿。
而就在這時,巖漿河也開始由原本緩慢平靜的樣子變得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