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女人指著我的兒子對我說,這孩子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我說這是我的兒子,我感覺她有些來者不善,我問她你問這干什么?”
“她說,我兒子罵了她,要我兒子給她道歉。”
說著,視頻上傳出一道嘲諷的笑聲。
“你們說搞笑不搞笑?我兒子才多大啊,他才七歲,他懂什么?居然非要他道歉,還大庭廣眾之下讓人扒了我兒子的褲子,打他屁股?!?br/>
“那是我兒子,你們說她過分不過分?”
“當(dāng)媽的人應(yīng)該都能理解我的感受吧?自己的兒子被別人大庭廣眾之下打屁股,哭得撕心裂肺的,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發(fā)個視頻和大家吐槽吐槽?!?br/>
……
視頻的聲音播放完畢,很快就有人自己去扒了一下。
你別說,就喜歡看這種音畫同步的。
原本感覺有些尷尬的寶媽聽見這條視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直播間里應(yīng)該有不少都有孩子吧?我家孩子那么懂事,那女人卻那么對我的孩子,簡直是太過分了?!?br/>
紅梳看向正在跟直播間水友們訴苦的寶媽。
“他道歉難道不應(yīng)該嗎?”
她看著寶媽,一字一句地說:“那位女士身懷六甲,帶著保鏢不過出門逛個街?!?br/>
“結(jié)果就被你孩子盯上了,罵她死肥豬?!?br/>
“本來她是沒打算和你家孩子計較的,結(jié)果出了商場之后,又進(jìn)了一個奢侈品店,居然剛好又碰到了你們母子。”
“那孩子一見她就是死肥豬死肥豬的罵。”
“張玉玉,你別說你沒聽見?!?br/>
寶媽皺眉:“那孩子又不懂事,她一個即將要當(dāng)媽的,跟一個小孩計較什么?!?br/>
“那么小心眼,也不怕孩子生不下來?!?br/>
紅梳氣笑了。
“人家原本只想要一個道歉,結(jié)果你護(hù)著你兒子,連一個道歉都不愿意給?!?br/>
“你不愿意教訓(xùn)你兒子,人家就讓保鏢替你教訓(xùn),結(jié)果你又急了?!?br/>
“不僅如此,你還發(fā)到社交平臺上,放出了那女子的照片,引導(dǎo)人網(wǎng)暴她,讓人查她的個人信息,公開放到社交平臺上?!?br/>
“引導(dǎo)人往她家里扔花圈,砸石頭,導(dǎo)致那女子直接早產(chǎn),現(xiàn)在身體都沒有恢復(fù)過來,小孩也身體孱弱?!?br/>
紅梳說著,冷眸直射張玉玉。
“你可知道,你差點沾染上兩條人命。”
張玉玉扁嘴,狡辯著:“關(guān)我什么事兒?”
“明明是她自己不爭氣,不就是被人罵兩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既然因為我兒子罵了她一句就那么對他,那我就讓所有人都去罵她,我就不信了,她能把所有人的褲子都扒了,打他們屁股嗎?”
直播間的不少人都被張玉玉這番言論驚到了。
“真相出來前:確實有些過分,傷害到了小孩的自尊心;真相出來后:媽的,往死里打,牢我去坐?!?br/>
“恐嚇、公開私人信息,這不得進(jìn)去走一趟?”
“不是,她是怎么做到說得如此理所當(dāng)然的?。俊?br/>
“她不是理所當(dāng)然,而是她想將自己已經(jīng)歪了的三觀注射到我們腦子中?!?br/>
“這女人狠毒,竟然妄圖同化我,快跑!”
……
“你還有事嗎?”
張玉玉面帶不善地看向紅梳:“沒事,我就掛了?!?br/>
都是這個女人,好端端的和她連什么線。
現(xiàn)在好了,名聲毀了。
不過沒關(guān)系,互聯(lián)網(wǎng)是沒有記憶的。
等她老公回來了,她叫老公安排幾個人曝幾個流量明星,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不是啥大事。
這些人真是的,連一點容忍小孩子的肚量都沒有。
“有事?!?br/>
紅梳說著,張玉玉確實不想管。
她想直接掛了。
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個叫紅梳的肯定不會說啥好東西。
這個直播間讓她心理不適,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就在張玉玉即將掛斷連線的時候,紅梳開口了。
“你想知道你兒子最近都在做什么嗎?”
張玉玉本來是打算關(guān)掉直播的,但是聽到這句話,她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她最近總是覺得兒子神神秘秘的,總是抱著那手機不知道在干什么。
于是她就找了一個時間,趁著兒子去上學(xué)的時候,拿到了他的手機。
然后,輸入了鎖屏密碼。
她翻了許久,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
除了一個社交軟件。
那個軟件的名字她沒有見過,更沒有聽說過。
她試著打開,卻發(fā)現(xiàn)那個軟件設(shè)置了加密密碼,她輸入鎖屏密碼卻顯示不正確,只好先原路放了回去。
結(jié)果,兒子回來后不知道從哪里知道她動過他手機,將那手機帶去了學(xué)校。
她和老公說過,覺得可能是那個軟件設(shè)置了什么東西,她動過,所以才會被兒子察覺到,因為家里的傭人很忠心,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告密。
后來,她還想查,但是老公覺得兒子也漸漸大了,有點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所以她就放棄了,但是看兒子天天神神秘秘的,她還是有些好奇。
現(xiàn)在,聽紅梳說起這個。
她狠狠心動了。
不過面上卻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既然你還有事,那便說吧!”
“你兒子的手機在你兒子書桌上的花瓶里?!?br/>
花瓶里?
“怎么可能?自從我動過他的手機后,他上學(xué)就把手機帶上了?!?br/>
紅梳:“他只在被你發(fā)現(xiàn)的第二日帶去了,后來就沒有帶去了,因為學(xué)校禁止帶手機,會用專門的探測儀檢驗?!?br/>
是這樣的嗎?
張玉玉將信將疑地去了兒子的書房,看到了書桌上的花瓶。
瓶子里有一束假花。
張玉玉將假花拿了下來,然后將瓶口倒了過來。
什么都沒有。
張玉玉晃了晃瓶子。
依舊什么都沒有。
“里面除了這幾支花什么都沒有,大師,您這名頭有些名不副實啊?!?br/>
終于輪到她揚眉吐氣了。
張玉玉臉上的郁氣一掃而空,勾起唇看著紅梳。
“你仔細(xì)摸摸,往里面摸?!?br/>
見紅梳一口篤定,在好奇心的引誘下,張玉玉繼續(xù)伸出了手。
很快,她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