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兩女之間的明爭暗斗,張芃也不好說什么,沐芷晴有干勁是好事,自己也要加油了,別被她們兩個給比了下去。
張芃走進畫的房間。
房間很大,中間擺放一張大桌子,桌子上有文房四寶。
房間西面的墻上掛著四幅畫。一幅名為觀潮、一幅為破浪、剩下兩幅為遠望和期盼。
張芃先把目光放在第一幅觀潮上。
作畫的位置應(yīng)該是在城中的一棟高樓上,因為視角是俯瞰,波濤洶涌的湖面和浪花栩栩如生,看得出作畫之人的功力極為高深。
畫面很簡單,除了遠山就是湖水,湖中有一葉小舟,在和波浪作斗爭。如此簡單的作畫卻讓人有種蓬勃大氣之感。
這幅畫不應(yīng)該叫觀潮,應(yīng)該叫弄潮才對。
如果是畫面想要表現(xiàn)的主題,張芃推斷出是勇敢。但是勇敢和甲乙的關(guān)系他暫時沒辦法聯(lián)系在一起。
他把目光轉(zhuǎn)到第二幅畫上,畫名雖然為破浪,但是只能看到平靜的湖面和船頭的飛鳥。作畫之人應(yīng)該是在一艘大船的閣樓上,看著樓船破浪前行的景色。
第三幅則是在一座島上,畫面的主體還是湖水,而作畫之人應(yīng)該是在島上的閣樓內(nèi),因為畫的兩邊有一扇打開的窗頁。這幅畫和前面兩幅又有不同。如果說前面作畫的方式是大開大合,這幅便是婉約精細,連窗頁上的格子都畫的十分精細,如同女兒家期盼情人歸來的心情。
到了第四幅期盼,畫風(fēng)更是一轉(zhuǎn),這一次連湖水都看不見了,畫的是一個屋子,屋子里面有三面墻,其中一面墻上開了一扇窗戶,可以看到半空中的飛鳥。
但從畫面來看,作畫之人應(yīng)該是在一座小樓的二層或者三層,但具體是在樓船上還是城中卻無法分清,這也是一幅完全沒有任何湖面元素的畫作。
張芃的重點也就放在最后這一張畫作上。
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畫面上與甲乙有關(guān)的元素。
一幅和水無關(guān),而另外三幅和水有關(guān),所以是一,也就是甲?張芃很快將這個推論推翻,按照這樣的理論,那也可以看做是三丙。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張芃回頭一看,原來是劉裕!
劉裕見到張芃,立刻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兄弟,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
張芃笑道:“我也沒想到劉兄弟你居然和慕容柔混在一起。”
劉裕嘆道:“此事一言難盡,等今晚事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下?!?br/>
張芃點頭道:“姍姍姑娘出的這幾道題確實難倒我了,劉兄過來看一下這四幅畫?!?br/>
在張芃心中,劉裕可是未來的天子,身為天子必定有氣運加身,說不定他可以破解這幾幅畫。
劉裕上前看了大概有一刻鐘。
“怎么樣,劉兄可有心得?”張芃問道。
劉裕苦笑道:“我只是個粗人,這種風(fēng)雅的東西對我來說真是個折磨?!?br/>
張芃笑道:“我倒覺得作為局外人挺好,反而能夠跳出規(guī)則和慣性的思維?!?br/>
“什么叫慣性思維?”劉裕愣住。
張芃狂汗,趕緊解釋道:“就是撇開專業(yè)的想法。比如一個會作畫的人,看到的是畫作的筆力和布局,這就是專業(yè)慣性。而劉兄不懂這些,說不定更能看清畫作的本質(zhì)?!?br/>
“呵呵,張兄就不必安慰我了,看了這些畫,在下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作畫之人都是在樓里作畫,至于具體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我是完全沒看出來。”劉裕擺擺手。
樓!張芃仿佛被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他再次仔細的看了四幅圖畫。
的確,作畫之人全部都是在樓里。張芃突然想到這些畫極有可能就是出自姍姍姑娘之手。
如果是樓……
張芃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可能走進了誤區(qū)。
這四幅圖是進入二樓的提示,那么和樓有關(guān)才是正確的方向。
他拍了拍劉裕的肩膀:“劉兄多謝提醒,加油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夠破解?!?br/>
張芃回到棋房。再次認真仔細的看了一眼棋盤,手指在手心不停的比劃,漸漸的他的臉上露出恍然的微笑。
四個線索他已經(jīng)找到了兩個,準備進入第四個琴房間的時候,接待少女忽然開口道:“諸位,因為已經(jīng)有人解開了線索去到二樓,進入第三關(guān),因此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來完成解謎,無法獲得線索的人全部淘汰?!?br/>
眾人嘩然!
沒想到姍姍姑娘如此不按套路出牌,說好的二十個名額呢?
一炷香的時間,能解出來肯定早就解出來了,沒解出來的也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破解。
張芃微微定神,自己只差一個琴,一炷香的時間足夠了!就是不知道第一個解出的人是誰。
張芃信步走進了琴房。
“師父,你來了?!绷_笛一臉喜色的跑到張芃身邊打招呼。
“怎么這么開心?你破解出來了?”張芃看著他得意洋洋的神情有些不解。
“不是我,是掌門!”
“小晴?她這么厲害!”張芃驚了。
“嗯,和她一起去的還有一名紅衣女子?!?br/>
慕容柔,居然連來得最晚的她也已經(jīng)破解。張芃心中汗顏,趕緊開始研究。
琴房中放著一把古琴和一張樂譜。
張芃仔細一看,原來古琴并不完整,其第五弦居然是沒有的。
而古琴的下方放著一根琴弦,應(yīng)該是供人上好弦后使用。
所以演奏樂譜前要上弦是嗎。張芃微微沉吟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
“唉,真是自己坑自己,其實早就該想明白了才對!”
張芃輕輕拍了拍正在冥思苦想的羅笛,笑著道:“為師先去了,徒兒加油!”
“啊?”羅笛一呆,原來自己的師父也已經(jīng)想出來了,只有自己還是一頭霧水。
張芃來到接待員面前,輕聲在她耳邊道:“姑娘,請讓一讓,我要上樓?!?br/>
女孩笑道:“看來公子已經(jīng)解出答案,不過為了公平,還需要公子親口說出來才算?!?br/>
張芃走上前,在她耳邊小聲道:“因為提示就是自行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