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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的艸的爽 一月對蘇格來說是忙碌的一個月她

    ?一月對蘇格來說是忙碌的一個月。

    她還是接了李導的片子。她覺得自己需要工作,工作能讓她忙碌起來。有時候人一忙,很多事情就不會去多想。

    比如她跟李默牽扯不清的關(guān)系,再比如秦嵩那天為什么會去高級會所,還是跟一個那樣的女人。

    周聲認識那個女人,說她姓杜,是b市杜家有名的千金。年紀不到三十,有頭腦有魄力,有名媛圈里少見的非花瓶式美人。

    那樣的人,怎么會跟秦嵩扯上關(guān)系?

    蘇格有點頭疼,想盡快去s市??扇ツ侵八€有一個考試要過。

    她定的科目一考試,在周五的下午。因為事先準備充分,蘇格沒怎么緊張,到時間就去考,考完當場出成績,她輕輕松松就過了。

    出來外頭正下雨,蘇格心情卻很好,也沒因為忘帶雨傘而不高興。想著今天肯定找不到人合傘,她就把大衣的帽子蓋腦袋上,準備往雨里沖。

    還沒邁出一步就聽得旁邊有人叫她,轉(zhuǎn)頭一看走廊不遠處秦嵩站那里,手里拿把傘,閑閑地支在那里。

    他今天看起來有點不同。

    打扮得更加……時髦了。

    她笑著走過去,故意盯著秦嵩上下看。秦嵩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打量自己:“怎么,很怪嗎?”

    “沒有,挺好看的?!?br/>
    秦嵩個子高長得也白凈,就是偏瘦弱。以前他穿衣服很普通,就是一般男生的打扮。今天這身顯然有人給他專門配過,深色系里一抹紅,看著很有氣質(zhì)。

    “誰給你買的衣服?”

    蘇格想到了那個女人。

    “同事?!?br/>
    “女同事?”

    “不是,男同事。他說自己對這種有研究,試著給我配了一身?!?br/>
    “挺好的,像那么回事兒?!碧K格拍拍他肩膀,問,“你怎么過來了?”

    “你今天考試,我來看看你。萬一沒考過哭鼻子就不好了?!?br/>
    蘇格有點尷尬,想起小時候偶爾考試考砸了,拉著秦嵩的衣襟哭個不停的情景。她那時候沒別的想法,純粹就是傷心。秦嵩估計也沒啥想法,就是覺得無奈。

    鮮少會抱怨的他有一次也忍不住說了一句:“我衣服都叫你弄濕了,全是鼻涕?!?br/>
    好吧,現(xiàn)在當然不會了。

    兩個人撐了傘往外走,秦嵩要叫的士,被蘇格攔住了:“搭地鐵就行了。你還沒上班吧,別亂花錢?!?br/>
    “下個禮拜正式入職,以后有空能不能找你吃飯?!?br/>
    “當然可以。你請客沒問題啊?!?br/>
    “可以,你想吃什么我都請?!?br/>
    “我胃口不小你也知道,這下可要把你吃窮了。”

    “沒關(guān)系,我的錢都給你也沒事兒?!?br/>
    這話說得挺曖昧,蘇格就沒往下接。兩人進了地鐵,這會兒不是上下班高峰,地鐵里人不多。上車后兩人坐下來,一時間都沒話。

    蘇格挺想問他那天的事情,試了幾次話都沒說出口。后來還是秦嵩先提了一個事兒。

    “你去過s市嗎?”

    蘇格疑惑:“去過,怎么了?”

    “為什么去?”

    “去工作。怎么了?”

    地鐵里開始報站,車廂慢慢停下來。這一站上來了不少人,一下子就把車廂給擠滿了。秦嵩就沖蘇格笑笑:“待會兒再說。”

    他這么賣關(guān)子搞得蘇格心癢癢的,本來不多的幾站路也覺得時間格外漫長。

    好容易熬到下車,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地鐵站。外頭雨越下越大,秦嵩打起傘,把蘇格整個人蓋住,自己露了一半身體在外面。

    剛買的新衣服,一下子就給打濕了。

    到家后蘇格給他找了塊干毛巾擦大衣,又找了吹風機出來讓他吹頭發(fā)。秦嵩一邊擦肩膀上的水漬,一邊同蘇格道:“宋家以前在上海待過一陣子,這事兒你知道嗎?”

    蘇格本來在找地方插吹風機,聽到這話手一頓。她扭過頭來看秦嵩。

    “其實嚴格來說不是宋家,就是宋佑明的父母,年輕的時候在那里住過很長一段時間。宋佑明小時候也住那邊,后來才回到b市。宋佑明的父親娶了個家族不喜歡的女人,所以避走南邊。后來他母親過世,父親帶他回老家,宋家人才接受他們?!?br/>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在s市?”

    “不好說,關(guān)于他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蘇格深吸一口氣,坐到了沙發(fā)扶手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除了知道他這個名字外,對別的都知之甚少。他做服裝生意,生意曾一度做到很大。但后來生意出了問題,他公司破產(chǎn)倒閉,他也就沒了蹤影。我找李濟生原本也是為了找他,可李濟生也找不到他?;蛟S他也不想找,畢竟找到了對他沒什么好處?!?br/>
    “那你想不想跟我去s市碰碰運氣?”

    蘇格眼前一亮:“你有具體的線索?”

    “只是碰運氣。我打聽到了宋佑明在s市的老宅,一直有人居住?;蛟S可以去那里走走,如果有老鄰居的話,應該能記得他的一些事情。你也說他當年服裝生意做很大,市是南方經(jīng)濟大市,又是他熟悉的地方,你說他在那邊會不會跟人有生意往來?”

    “肯定會?!?br/>
    “那我們就去找找。我這兩天有空,可以陪你過去。老宅的地址我已經(jīng)拿到了,明天就可以動身。你接下來還有考試嗎?”

    “沒有,已經(jīng)全考完了?!?br/>
    “那我訂機票。”

    秦嵩就著拿出手機準備訂票,他沖蘇格要身份證,蘇格站起來想去找,卻突然停住腳步。

    “秦嵩?!?br/>
    她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悶。

    “怎么了?”

    “我能問你個事情嗎?”

    “你說吧。”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的?”

    宋佑明的事情是她跟他說的,蘇格一個人沒頭蒼蠅似的找了這么久,也只在無意間發(fā)現(xiàn)宋暉和宋佑明的關(guān)系。除此之外幾乎一無所獲。

    她也想通過宋暉找人,但聽他的語氣也明白宋家的人也沒什么線索。秦嵩怎么這么厲害,他才回來b市幾天功夫,居然查到了這么多。

    秦嵩表情嚴肅,默默把手機放回口袋里。

    “對不起蘇格,我那天跟蹤了你。”

    “什么?哪天?”

    “約你見面那天。也像今天這樣我送你回來,我當時去廚房找你,聽到你講電話。我有點不放心,就跟了你一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進了一所中學,再后來你跟兩個學生出來了。一個應該是李默的妹妹,還有一個叫宋暉。這個宋暉就是宋佑明的……算是侄子吧。從宋家這條線牽出來,查起來應該比較快?!?br/>
    蘇格目瞪口呆。

    她一直以為秦嵩是那種特別單純不諳世事的人。沒想到他思維這么縝密,幾乎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

    這和她印象里的秦嵩很不一樣。

    秦嵩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上前一步想摸她的頭發(fā),被蘇格躲開了。他有點受傷,抿著唇想了想,才道:“我跟蹤你,讓你很不好受吧?!?br/>
    “我比較吃驚的是,你怎么能查到這么多?秦嵩,你……”

    “你以前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除了會念書會看病,別的什么也不會的人?”

    “倒也不是,就是覺得你應該不太會理這種事情?!?br/>
    “別人的事情我當然不會理,但你不一樣。蘇格,我是個成年人,再過幾年就三十了。人說三十而立,我會做一些事情很正常。我并不是個高智商低情商的人?!?br/>
    蘇格完全相信他這話,就憑他剛才說的那些內(nèi)容,他根本就很有能力。是她小看他了。

    兩人間的氣氛有點尷尬。后來秦嵩問她:“那你還要去s市嗎?”

    “要去。我本來就要去那邊,我有工作?!?br/>
    “那更好,你訂了哪天的機票,我跟你一趟飛機過去。或許提早幾天也可以?!?br/>
    蘇格還有點發(fā)暈,秦嵩這一下太厲害,把她打懵了。

    但s市對她太有誘惑力,不去不可能。在她看來秦嵩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害自己。想到這里,她把自己的航班報給了他。

    “我也明天出發(fā),一起去吧?!?br/>
    秦嵩坐下來重新訂機票。蘇格就讓他身邊看,看著看著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山村男青年了。

    他用手機動作嫻熟,對各種應用都很熟悉。他穿著打扮跟城市里有型的男生沒什么不同,言談舉止也沒有土氣。

    甚至說話都帶著b市口音,沒有了從前的那種鄉(xiāng)音。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秦嵩已經(jīng)徹底變了,而蘇格卻后知后覺。

    “可以了。”

    秦嵩訂完票,沖蘇格微微一笑,撿了個輕松的話題問她:“吃過s市的特產(chǎn)嗎?”

    “吃過一點,不多。怎么,你對這個都有研究?”

    “有個朋友是那邊人,他跟我說了一些那邊的特色。”

    “你朋友真多,而且什么都懂?!?br/>
    就像一個百寶箱,只要蘇格需要什么,秦嵩的朋友就能提供什么樣的信息。

    太巧了吧。

    秦嵩沒反駁,表情依舊從容。

    兩人正沒話找話,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李默從外頭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的兩個人。

    這個姓秦的,還真是陰魂不散。

    ------

    雖這么想,進門后還是客氣地打了招呼。

    秦嵩也很自然回握了他的手,然后起身告辭。蘇格送他,到門口的時候他轉(zhuǎn)過身來,眼看李默離了幾米遠,就輕聲沖蘇格說了句:“明天見。”

    蘇格微微點頭,隨即把門關(guān)上。

    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李默已到身前,一張臉近在咫尺。

    “你干什么?”

    說完蘇格要走,被李默一把拽了回來,摁在門板上猛親。

    由淺入深由短至長,蘇格被吻得意亂情迷,一雙手在對方胸前亂抓。什么秦嵩,早被她扔到了腦后。

    一吻過后,李默貼著她的臉頰笑:“現(xiàn)在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br/>
    蘇格一張臉紅紅的,說話聲音直喘。她這個樣子害李默心頭癢癢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放倒。

    “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是不是后悔給了我鑰匙?”

    “有什么可后悔的。我又沒做見不得人的事兒。”

    李默低沉的笑在耳邊響著,蘇格沒來由地就心虛了起來。說起來她明天去s市,還真像是去做壞事似的。

    “你這么說,算是此地無銀嗎?”

    被說中心事的蘇格惱了,一把推開他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我還得打包行李。”

    “去哪兒?”

    “s市,我之前有跟你說過吧?!?br/>
    “嗯說過,這次去幾天?”

    “五……可能一星期?!碧K格拿起沙發(fā)上的靠墊想擺擺正,突然用力扔了一記,“我干嘛跟你說這些,我去哪兒去多久有必要向你匯報嗎?”

    心里一股邪氣出不去,蘇格沒來由發(fā)起了脾氣。

    李默并不生氣,靠在門邊看她反常的舉動,眼神漸漸柔了下來。蘇格一個人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跟沒頭蒼蠅似的,干什么都不順心,連垃圾桶都礙她的眼,被她狠狠踢了一腳。

    踢完了又覺得疼,一屁股坐沙發(fā)里揉腳。

    李默無奈嘆息一聲,走過去脫了她的襪子查看情況。沒受傷,最多有點紅。他輕柔地撫著蘇格的大腳指,弄得她有點癢,一個沒崩住就笑了出來。

    “哎,你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啊。”

    李默也覺得是。以前他那些好友總被他笑是受虐狂,想不到風水輪流轉(zhuǎn),到他這里了一模一樣。

    每個男人上輩子大概都欠一個女人很多很多錢,所以這輩子都跑來還債了。

    “你直接說我犯賤不就行了?!?br/>
    蘇格嘟著嘴:“我可沒這個意思?!?br/>
    “有也沒關(guān)系。”李默替她穿好襪子,湊近吻了下蘇格的嘴唇,“我就喜歡被你虐,你不必客氣,再使點勁兒也行?!?br/>
    蘇格盯著他的俊臉看了一會兒,突然伸出兩只手捧住,狠狠地捏了一番。明明挺好的臉,被她捏得亂七八糟,她看了心情很好,大笑出聲。

    “怎么樣,這下高興了吧?!?br/>
    “嗯,特別高興?!?br/>
    “我這自我犧牲的精神感動嗎?”

    “特別感動。來,獎勵你一個?!闭f著蘇格湊過去主動吻了他一記。

    李默是那種粘上了就輕易甩不掉的人。蘇格主動送上門,哪有不吃的道理。他當下毫不猶豫解開她胸前的扣子,在沙發(fā)上就把蘇格給吃干抹凈。

    沙發(fā)太小,兩個人動作幅度太大,到最后差點摔下來。蘇格緊張地抱著李默不放,全身肌肉酸疼得厲害。

    “以后再也不挑這個地方了?!?br/>
    “好,下次還是去浴室,地上最好。”

    “太涼了?!?br/>
    “正好降降火。”

    蘇格在他的胸肌上擰了一下,拿起衣服往身上套。兩個人又懶得做飯,李默做主叫外賣。他打了一通電話,最后找了一家外賣員是女生的餐廳,叫了兩份套餐,并且把餐廳地址寫下來貼在蘇格的冰箱上。

    “以后想叫外賣找這家,他家全是女外賣員?!?br/>
    “女的我也不一定打得過啊?!?br/>
    “你可以的。”李默捏捏她的臉,“剛剛踢我的時候挺用力的,我相信你的實力?!?br/>
    蘇格臉紅得直想翻白眼。

    男人都這樣嗎?動不動就拿床上的事情來說事兒。她哪兒踢他了,就算踢了也是情不自禁。誰叫他那么生猛。

    吃過飯收拾行李,李默問起了今天科目一考試的事情。蘇格挺得意:“一次全過,97分,厲害吧。”

    “97算考得差的吧。正常應該一百分不是嗎?”

    蘇格想把手里的衣服甩他腦袋上,一看是自己的內(nèi)衣,立馬打消這個念頭。

    結(jié)果李默突然出手,把那衣服扯了過去:“想給就直說,我會帶回家收起來的。”

    上面有淡淡的香味,少女般的顏色,很能撩撥成年男人的心房。

    蘇格哪里肯,一把又給奪回來,胡亂塞進了箱子里。

    “這次還讓余心跟你過去。”

    “不用了?!碧K格一口回絕,想想有點不好,又添一句,“別總麻煩人家。顧煜廷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不也派人警告過顧家了,我想他們不會再胡來,那樣對顧煜廷反而不好?!?br/>
    “還有記者……”

    “沒有新聞價值的東西他們是不會跟的,這點我比你懂。”

    李默就沒有堅持,只讓蘇格每天給自己打一個電話。

    “什么時候都行,我要是在忙沒接到,過會兒會給你打回去。”

    “怎么,你查崗啊?!碧K格湊過去笑瞇瞇地“引誘”他,李默就沒跟她客氣,伸手進她衣領(lǐng)里摸了兩下。

    “是,作為男朋友,我有這個權(quán)力和義務?!?br/>
    “誰給你的?”

    “你給的?!?br/>
    “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記得?”

    李默一把將蘇格推到床上:“就剛才,辦事兒的時候,答應得特別痛快?!?br/>
    蘇格知道自己著了他的道,想跑已經(jīng)沒可能,就索性乖乖躺好,任他為所欲為。李默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暢快,時間久得蘇格都快崩潰了。

    她擔心自己第二天坐飛機腿軟走不了道兒。

    剛忙完外賣就送來了,李默不讓蘇格下床,把東西拿過來喂她吃。蘇格邊吃邊打聽江眉的情況。

    “手術(shù)很成功,她也早就醒了。她腦內(nèi)腫瘤的病理報告今天剛出來,是良性?!?br/>
    蘇格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因為太擔心,也怕給江眉壓力,她這幾天都不敢打她電話。

    “那什么時候能出院?”

    “再過個十來天就行。”

    “她這情況跟當年孫露云的是不是挺像?”

    “差不多,腫瘤類型也很接近。孫露云恢復得很好,江眉應該也沒問題?!?br/>
    蘇格徹底放心了。

    心情好人就調(diào)皮,她拿走李默手里的筷子,要他拿手喂自己。李默拿起只炸蝦塞她嘴巴里,蘇格作勢就咬住了他的手指頭,還用舌頭輕輕舔了舔。

    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自己女人的這種挑釁。李默立馬放下飯盒,將蘇格就地陣法。

    第二天蘇格去搭飛機時,腿果然是軟的。

    她在機場跟秦嵩碰面,兩人一起換了登機牌。

    出發(fā)的時候蘇格頻頻往身后看,秦嵩就問她怎么了。蘇格嘴里說著沒事兒,心里多少有點心虛。

    今天早上李默說要送她來著,蘇格卻故意磨蹭,害他只能先走。然后她打的過來,心里一直想著李默會不會瞧出來什么。

    他那么聰明,不會猜出自己在搞鬼吧。

    機場里人來人往,一個臉熟都沒有。蘇格壓了壓頭上的帽子,跟在秦嵩后頭快步往前走。

    第二回去s市她熟練了很多,酒店一早定好,秦嵩就定在她隔壁房間。她這次沒買回程機票,準備在s市把事情都辦完再決定接下來的事情。

    頭三天她要工作,尋找宋佑明的事情就先擱一邊。秦嵩每天晚上接她下班,蘇格總叫他別來,可他從來不聽。

    這種背著男朋友和別的男性友人接觸的事情,蘇格總覺得不妥。

    雖然她跟秦嵩除了一起吃飯,別的什么也沒干。

    小的時候還牽過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了。

    秦嵩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對她從來客客氣氣,一點越軌的舉動都沒有。他那么紳士,蘇格都不好意思拒絕他的請求。

    連吃了三天酒店附近的菜館,每天不同菜系,看得出都是秦嵩精挑細選的。蘇格有點感動,也愈加覺得對不起他。

    如果她沒認識李默該多好。

    第四天一大早,兩人從酒店出發(fā),坐車去往秦嵩拿到的那個地址。

    出租車司機是個本地人,話挺多,一路上就跟他們閑聊。問他們是不是出來旅游的小情侶,聽說他們從b市來,又問了一大堆b市的風土人情。

    秦嵩向來比較安靜,主要是蘇格在那兒接司機的話茬。車開上高架的時候秦嵩電話響了,蘇格正在那兒回答司機的問題,眼角余光瞟到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的姓名后,微微朝旁邊挪了挪。

    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蘇格突然意識到,秦嵩不想她聽到這個電話。

    蘇格就繼續(xù)跟人講話,一只耳朵卻忍不住想聽他的電話內(nèi)容。秦嵩依舊言簡意賅,對方似乎是問他在哪兒,他就回了一句。

    “我在s市,過兩天回去?!?br/>
    聲音非常平淡,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感情。

    但蘇格就是知道,對方是個女人,并且兩人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簡單。

    有時候,越是掩飾越顯刻意。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衍衍妹子扔的火箭炮。如果明天有高考的妹子,提前祝你們考試順利,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