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手握攪屎棒,隨即用盡全身力氣向前掄去,他記得古老之前說過,這黑棒子能夠破開毒瘴和霧瘴,那不知道能不能破開眼前這勁風(fēng)。
然而這一揮,沈清河是徹底傻眼了,完全沒有任何卵用,反倒是將自己再次吹了出去。
想想倒也是,人家古老給自己的時候說的是明明白白的,這棒子只能驅(qū)趕毒瘴和霧瘴,并沒有說能夠驅(qū)散風(fēng),想到這里,沈清河到覺得自己傻逼了,閑的沒事瞎研究什么玩意,這倒好,還不知道讓這怪風(fēng)給吹到什么地方去。
而就在沈清河倒飛之際,眼前忽然閃過一抹碧綠,這一下可給他激動壞了,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在面臨如此強風(fēng)時,原本被慕斯等人丟棄在地上的蟒蛇尸體肯定也會被吹走,而沈清河此行的目的也正是為了尋找這蟒蛇蛇皮,要知道在這到處都被邪惡力量影響的死亡峽谷中,四處都是淡紫色,而在他眼前所閃過的這一抹綠,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蛇皮。
沈清河想到這里,連忙伸手向前抓去,果不其然,這玩意在入手之后發(fā)出一絲冰涼,與當(dāng)時自己放在上面的蛇皮無異。
勉強睜開一只眼睛,沈清河當(dāng)即便暗罵一聲道:“我草,這群敗家娘們,怎么給老子剪成這樣?”
沒錯,慕斯等人在分割蛇皮的時候,并沒有順著頭開始分割,而是摸到哪里割到哪里,這讓沈清河渾身上下都開始難受起來,這玩意如果沒被破壞,完全可以用于當(dāng)做一條繩子,而現(xiàn)在被破壞成如此的樣子,顯然已經(jīng)不能用了,所以自己所想的這條路已經(jīng)是走不通了。
然而既阻礙此時,一根繩子竟然迅速的丟在自己的面前,受狂風(fēng)吹拂的影響,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好懸沒給沈清河的眼淚抽出來。
不過,在這危機時刻,沈清河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連忙將繩子給系在了腰間,干完這一切才抬起頭看向繩子的源頭。
這一看,沈清河頓時想要罵娘的想法都有了。
這根繩子不是別人,正是慕斯手中的,自己也是沖動了,竟然沒有事先問一下就貿(mào)然出手,果然,這人一旦飄了就必挨操。
不過有了這根繩子,也解決了眾人面前的難題,至少不會被這狂風(fēng)吹亂陣型。
接下來眾人該面對的難題就是誰來打這個頭陣了,打斗陣就意味著要抵擋這狂風(fēng)全部的攻擊,慕云、阿三肯定是不可能的,這兩人的身子骨最弱,要是打頭陣,估計第一時間就帶著隊伍起飛了。
至于剩下的,沈清河、慕斯、劉念、戰(zhàn)哥,只能從沈清河和戰(zhàn)哥身上選擇,上次戰(zhàn)斗遺留下的傷,只有他們兩人恢復(fù)的七七八八,剩下那兩位估計還沒等堅持個多長時間的,舊傷就復(fù)發(fā)了。
沈清河念及此,當(dāng)即便站了出來,對著眾人用手勢比劃著。
“我來打頭陣,隊形向后甩!”
是的,在這個情況下,隊形只能呈一字型排列,并且為首的人體力必須充沛,一絲體力也不能有多余的浪費,否則很有可能走不出這山谷便被吹飛了,而打頭陣的人一旦敗下陣來,第二個人必須第一時間沖上去,否則陣型一亂,眾人將會陷入極其危險之境。
見沈清河的收拾,慕斯愣了片刻便明白過來,像他們這種竟讓在外歷練的人,對手勢的領(lǐng)悟能力還是不錯的,只要不是比劃的太爛,基本上都能領(lǐng)悟。
見此,慕斯全身靈力驟然爆發(fā),隨即縱身一躍,雙腳猛蹬身旁的一棵古樹,旋即下一秒,整個人便向著沈清河的方向激射而來,慕斯的力量再加上狂風(fēng)的推動,隊伍中間還在懵逼的四人瞬間雙腳就被帶離了地面。
而幾乎就在此時,休息在慕云懷中的希諾卻被狂風(fēng)吹了出來,別說是希諾現(xiàn)在正處于昏迷之中,就算是醒著的,也絕對對抗不了現(xiàn)在的狂風(fēng)。
沈清河大驚,可眼前的狀況根本不允許他亂動,陣型還沒有擺好,一旦出現(xiàn)紕漏,他們整個隊伍便會被吹成一盤散沙,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果變成一盤散沙,想要再次組建起來就沒那么容易了。
沈清河見狀暗罵一聲,慌亂之際,之間慕斯忽然將自己腰間的繩子解開,并迅速的在繩子的末端系了一個扣子,然后迅速的向著半空中的希諾套了上去。
沒想到這慕斯套圈的還有一手,直接將半空中的希諾套住,隨即雙手猛地往后一拽,下一秒,希諾便進入他的懷中。
呼!
沈清河見狀這才松了口氣,畢竟希諾也是他的兄弟,要是在這迷霧沼澤出事,沈清河也不會原諒自己。
將希諾接入懷中之后,慕斯也是緩緩地松了口氣,隨即將繩子重新系在自己的腰間,有將希諾揣進自己的懷里,以免再次將其陷入危險之地。
希諾脫離險境之后,沈清河便拋開腦中的雜念,現(xiàn)在由他頭陣,必須要頂住這狂風(fēng)的侵襲,想到這里,沈清河控制著體內(nèi)的靈力瞬間噴發(fā),在胸口處凝聚成一一個銳角向前的三角體,而后便開始嘗試著將雙手從地上挪開,隨即一步一步的迎著風(fēng)走了上去。
似乎是感受到沈清河的挑釁一般,這狂風(fēng)刮的是更加兇猛了,基本上每邁出一步,沈清河便要用處全部的力量。
狂風(fēng)打在沈清河的衣袍上獵獵作響,整個人臉上的肌肉全部被吹的變形,兩只眼睛瞇成一條小縫,爭取在能睜開眼的最大限度中觀察到眼前的一切。
風(fēng),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愈來愈大,甚至兩旁的古樹都已經(jīng)開始被連根拔起,旋即在空中旋轉(zhuǎn)著向后倒飛。
沈清河每走一步,都將手中的攪屎棍插進面前的地面上,他現(xiàn)在不得不這么做,風(fēng)的強度實在是太高了,若是不用這個辦法,他甚至感覺自己能被這狂風(fēng)吹飛。
而戰(zhàn)哥在此時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就是與慕斯替換位置,因為整個戰(zhàn)狼傭兵團中,只有沈清河和戰(zhàn)哥有著質(zhì)地堅硬的靈器,最適合走兩頭,至于中間的人,即便是不小心被風(fēng)吹飛,只要兩頭的人能夠撐住,而且在繩子不斷的情況下,他們便吹不散。
而慕云拿著卻邪劍走在隊伍的中央位置,也起到了一定固定作用,所以沈清河所想到這的這個方法,在這狂風(fēng)之中無疑是可行的。
然而老天好像是跟這群人開起了玩笑,就在眾人行走了大約五十里之后,繞過這片茂盛的樹林,所有人都傻眼了,因為在他們前往腹地必須經(jīng)過的道路上,一座巍峨的大山正屹立在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怎么辦?”
短暫的停頓,眾人再次齊聚到了一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難看,走到這里已經(jīng)耗費了他們絕大部分體力,這還是在平原上行走的情況下,如果在堅持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xù)爬山,恐怕會出現(xiàn)他們意想不到的危險。
沈清河見及此,沉默了下來,此時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沉默良久,沈清河這才開口,緩緩地說道:“沒辦法,我們只能繼續(xù)往前走,既然面前是座山,我們就翻過去,面前是條河我們就游過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br/>
慕斯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對著眾人開口道:“沈兄弟所言不錯,即便是我們現(xiàn)在撤退,恐怕也不可能在大雨傾瀉前撤出迷霧沼澤,這樣一來我們的處境將會變得極其危險,甚至在大霧降下之后,我們還會迷失了方向,從而困死在這迷霧沼澤之中,所以我贊同沈兄弟的說法,繼續(xù)前進!”
“我也同意!”
慕云也在此時站出來數(shù)道:“拋開危險不危險的先不說,我們已經(jīng)走出了這么遠(yuǎn),哪怕是能夠回到起點,你們真的甘心嗎?”
“真的甘心嗎?”
這句話不斷的在每個人的心間回蕩,而答案肯定是一樣的——不甘心!
沒有人會甘心自己數(shù)天以來付出的汗與血所收貨的成果就此化為泡影,即便是這成果目前來看并不能看出什么,但他們也不愿意就此放棄。
“我也同意......”
“我也沒意見!”
“沒意見!”
全員通過!見此沈清河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前方的危險固然是可怕的,但眾人都有著比金子還堅定的信念,沈清河一直相信,只要每個人的信念足夠,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尤其是在一個團隊心中所堅定的是同一個信念時,他們便是所向披靡的!
“干!”
沈清河大笑一聲,率先向著山路爬去,這座山與沈清河所見的山不同,他之前所見的山,都是經(jīng)過人族二次開發(fā)的,所以上山的路都已經(jīng)或用砂石或用樓梯鋪好的,只需要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就可以了,而這座山完全是純天然的,并沒有被開發(fā)過,所以想要上去,就必須真真正正的爬上去。
這他媽可就難了,沈清河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隨即又看了看身下的慕斯等人,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要一托五,這五個人但凡是有一個失手掉下去,他就必須要撐住,否則,所有人都會被摔成肉泥。
念及此,沈清河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縱身一躍直接扒住上面的兩塊突起的巖石,率先爬了上去。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亮起一道閃電,隨即悶雷滾滾,沈清河抬頭看著陰暗的天空,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便在心底涌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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