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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whichav 還有些微涼

    還有些微涼的夜,一陣涼風吹過,拂過藍灣灣的頭發(fā)。幾縷不聽話的發(fā)絲,拂過她白嫩的臉頰。

    顧鈺伸手,幫藍灣灣把頭發(fā)挽到耳后,他看著她,眼中閃過傷痛和復(fù)雜。

    顧鈺跟藍灣灣對視了一會,收手,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離開。

    藍灣灣一個人站在路燈下,她看著他那偉岸的背影,沉默良久。

    一個人走,到底是比兩個人,要孤單。

    她這樣做,好像也并沒有太多的,復(fù)仇的快感。不知道當年顧鈺看見她傷痛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好過還是…不太好過?

    藍灣灣上樓的時候,顧鈺并不在房間,藍灣灣洗好澡出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回來。

    這一次,大抵是真的踩到了他的底線。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不能容忍,這樣一頂綠帽子。

    是啊,他們不能容忍,女人也一樣的,不能容忍。

    藍灣灣這樣想著,卻仍舊沒能睡得安穩(wěn),一夜翻來覆去。

    第二天早晨,下樓,顧鈺如往常一樣幫她打好了早點,擺好了東西。

    見她過來,他笑了一笑。

    分毫看不出昨天兩個人吵過架的模樣,也看不出他的計較。

    藍明敬拿著面包和牛奶出門了,他現(xiàn)在越來越開朗,人也自信了很多。

    藍灣灣知道,孩子的改變,歸功于顧鈺這個父親。

    “顧鈺?!?br/>
    藍灣灣拿著吐司片,等顧鈺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她笑了一笑。

    “這么裝著,是不是挺累的?”

    “裝什么?”

    藍灣灣沒有回答顧鈺,她只是答非所問,“我想結(jié)婚了,跟楊季橘?!?br/>
    顧鈺往吐司片上抹著果醬的手一頓,他將抹了一些果醬的吐司片放下。

    站起來,撐著桌子。

    “你認真的?”

    顧鈺這句話讓藍灣灣覺得周遭溫度降了好幾度。

    “不可以認真嗎?季橘挺好的,懂得體貼人,對我也大方。”

    “我不懂得體貼人,我不大方?”

    顧鈺撐在玻璃桌上的手收緊,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藍灣灣那女人的腦子給掰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你確定要跟我討論你大不大方,吃花用度都是我的,你跟我說你大方。顧公子啊,你是不是忘了,你破產(chǎn)了…”

    “你這是嫌棄我一無所有?”

    “顧公子你怎么會是一無所有呢,你還有臉皮啊,你如此厚重的臉皮,讓你死皮賴臉的留在了我身邊?!?br/>
    藍灣灣說完這話的時候,眉眼中流轉(zhuǎn)的都是調(diào)笑,自帶風情。

    “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給楊季橘?”

    顧鈺起身,沒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他把一只手收進西褲口袋,一只手下垂在身側(cè),問這話的時候,手指微微捻動。

    他垂眸看著地板,像是在打什么算盤一般的模樣。

    藍灣灣看著那個穿黑襯衫的男人,比起二十多歲時,他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氣場上也越來越能給人一種壓迫感。

    她沒說話,那旁的男人又開口:

    “如果我告訴你,一切都是假的呢?破產(chǎn)是假的,一無所有也是假的。我跟楊季橘,你選誰?”

    “我選的是人,又不是選錢。”

    藍灣灣說的理所當然,也斬釘截鐵的否認了顧鈺的念想。

    顧鈺聽到藍灣灣這話,眼眸之中盡是落寞,他垂在身側(cè)的手瞬間握成拳。

    是啊,她愛的是楊季橘的人,又幾曾何時在乎過那男人的錢。

    顧鈺覺得好笑,藍灣灣愛不愛他,跟他的錢都沒有關(guān)系,他又在這里賣什么好男人,好丈夫人設(shè)呢?

    反正賣來賣去,她又不愛他。

    再抬起頭時,他的眼中已經(jīng)是一片平靜之色。

    “藍灣灣,你可真狠?!彼f。

    顧鈺轉(zhuǎn)身離去。

    次日,顧鈺拿回顧氏的主權(quán),從藍城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搖身一變再次成為藍城高高在上的顧總。

    而也是次日,藍灣灣和楊氏集團小少爺楊季橘在一起的消息不脛而走,火遍兩城。

    顧鈺和藍灣灣,終于,沒有了交集。

    朝安喝酒的時候。

    陸靖安問顧鈺,“你怕了嗎?”

    顧鈺說,“我怕了?!?br/>
    陸靖安笑顧鈺,“你真是個懦夫?!?br/>
    顧鈺說,“是啊,還沒有堅韌到,微笑著說祝福?!?br/>
    他喝的爛醉,叫人開車來到她樓下。

    他推開車門下車,靠在車旁邊,望著那棟燈火明亮的別墅,神色復(fù)雜。

    而后,他會點一根煙,等抽完一根煙的時候,又會轉(zhuǎn)身離去。

    如此,反復(fù)。

    轉(zhuǎn)眼,是陸靖安倆孩子的滿月酒,陸家老宅高朋滿座,好久沒有那么熱鬧。

    三孩子,老大叫包子,老二叫初初,老三叫末末。

    一聽就很隨便…

    楊季橘在北城有事,藍灣灣是一個人來的滿月酒,她到的時候比較晚,人差不多都來齊了。

    一路走來,不少人見著她就是恭喜,她也面含微笑的說著謝謝。

    給人的感覺就是紅光滿面,好事將近。

    “媳婦兒,這么多年,我可找著你了?!?br/>
    聞意離過來,抱起倆孩子中間的一個,又親又蹭。

    陸靖安冷笑一聲,“原來聞少還有這種癖好?!?br/>
    聞意離一愣,不明白陸靖安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諾桐在一旁笑,“那是老二,男孩兒。”

    “嗨,弄錯了,搞半天這邊是我媳婦兒?!?br/>
    聞意離把孩子放下,伸手要去抱末末,還沒摸到,就被陸靖安一腳踹的老遠。

    “滾遠點兒!”

    陸靖安話語里的威脅絲毫都不含糊。

    藍灣灣一群人笑做一團,聞如夢毫不客氣的一腳踢在倒地的聞意離屁股上。

    聞意離回頭看見聞如夢,訕訕笑了笑,“剛才說的急了,我說錯了,是兒媳婦,這是我兒媳婦?!?br/>
    “你能說錯兩次,聞意離,你還真是色心不死??!”聞如夢冷嘲。

    “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嗎,周圍一堆虎視眈眈的,我怕他們跟我搶兒媳婦嘛?!?br/>
    周圍又是一群人笑做一團,不過來說娃娃親的還真不少,被陸靖安的大黑臉和夾槍帶棒的話語,來一個懟走一個。

    慢慢的,就沒有人敢去了。

    陸諾桐跟藍灣灣坐在一個樹底下調(diào)侃,“現(xiàn)在都這樣,女兒長大了嫁人了,陸靖安怕是要難過的割腕自殺,到那個時候,我可不安慰他?!?br/>
    “嘖嘖,果然是最毒婦人心。”藍灣灣感慨。

    “你哪邊的啊?!?br/>
    陸諾桐用手肘動動藍灣灣,不滿道。

    “我當然是,陸少那邊的??!”

    “靠,藍灣灣你個叛徒!”

    陸諾桐伸手,要去掐藍灣灣的脖子,藍灣灣一邊躲一邊笑,實在是笑的喘不過來氣了。

    她才開口:“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諾諾,你要知道,陸少喜歡孩子,不過就是愛屋及烏的喜歡你罷了?!?br/>
    藍灣灣說完,見陸諾桐盯著一處看,不由就在陸諾桐眼前擺了擺手。

    輕聲問:“怎么了?陸美人?”

    “你看那邊,是不是顧鈺跟那個年末?”

    藍灣灣扭頭看過去,果然在彩燈沒有照到的陰影處看見了顧鈺跟年末的身影。

    他們兩個隔著兩步的距離對站,年末的手中還牽著那個女孩。

    藍灣灣起身,陸諾桐微愣,問她:“你干嘛去?”

    “當然是戳破某人嫁入豪門的美夢啊,我不要的男人,找誰都行,不能找個我曾經(jīng)的死對頭啊?!?br/>
    藍灣灣說的理所應(yīng)當,陸諾桐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揚。

    對藍灣灣的反擊,陸諾桐可是很期待呢。

    藍灣灣走過去,一杯酒潑到顧鈺身上,顧鈺轉(zhuǎn)身,臉上剛有的怒氣,在看見藍灣灣的那一瞬間,化為戲弄。

    “怎么陪?”

    “陪吃陪睡陪暖床,如何?”

    “過來。”

    顧鈺伸手,將走過來的藍灣灣攬在懷中,藍灣灣看著對面的年末,嘲弄的笑了笑。

    年末的臉色越不好看,藍灣灣心中就越舒坦。

    “這是你說的,賴不掉了?!鳖欌暫Φ拈_口。

    “沒想賴賬,真的。”

    藍灣灣順勢,抱住顧鈺的腰,整個人貼在他懷里。

    “楊季橘呢,你拿他怎么辦?”

    “甩了啊,要他干嘛,有你好了?!?br/>
    “是嗎?”

    藍灣灣警醒的覺得,顧鈺這句是嗎,不太對。她仰頭,正要去看顧鈺的神色時。

    就聽男人在她耳旁,小聲開口:“藍灣灣,你的船翻了?!?br/>
    藍灣灣猛的回頭,楊季橘站在藍灣灣身后,面色冷的可以結(jié)出冰來。

    還真翻船了,就在藍灣灣想著要不要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時。

    顧鈺已經(jīng)一把將她攬在身后了,他看著那邊的楊季橘,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沒聽見嗎,你被甩了。從今往后藍灣灣的人生,由我接管…”

    說道這里,顧鈺特意揚了揚聲音,好似是故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一樣。

    “藍灣灣,以后,是我顧鈺的女人,誰犯誰死?!?br/>
    藍灣灣倒是挺驚訝的,對于顧鈺這樣強勁而又霸道的表白,和宣布所屬權(quán)。

    她可能是沒有料到,顧鈺會那么的不記仇。

    她以為至少,他今天要在她翻船的時候,踩她幾腳。

    那樣的話,還比較像他的處事風格。

    楊季橘明顯不想搭理顧鈺,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過顧鈺把藍灣灣帶走,于是就揚聲問。

    “分手總要當面說吧,灣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