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全力驅(qū)動《自在觀想法》,試圖找出次元空間的錨點。
“哼!”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鄧光臉色冷峻,敢當(dāng)著他的面耍這些小把戲,是對他們赤裸裸的挑釁。
縱橫戰(zhàn)場數(shù)十年,他們什么手段沒有見過,但最后活下來的,總是他們。
嗡!
被鄧光封鎖的空間內(nèi),一股至強氣血壓力涌現(xiàn),不斷擠壓而來。
“想躲,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
鄧光冷哼道,掌心間氣血涌動,將空間一點點壓縮。
而林墨則開始仔細(xì)尋找可能出現(xiàn)的次元空間錨點,在其出現(xiàn)一瞬間,出手打破,則柳山自可回歸。
陰暗的空間中。
無邊黑暗籠罩,柳山全身被氣血覆蓋,阻隔黑暗氣息的侵蝕,冷冷的看向前方。
在那里,他們要捕捉的那只精神霧獸身上,黑色圖騰不斷相互纏繞,吸收著從空中各處涌來的黑色氣流。
“這是什么鬼玩意?能分解我的氣血?”
柳山打量四周,身體上覆蓋的氣血正在一點點散去,要是無法及時打破這片空間,恐怕會被活活吸干。
哧!
那只精神霧獸在嘶吼,空間中的黑暗氣流紛涌而至,圍繞住柳山。
“想在這里殺我,不可能!”
柳山怒喝道,沒有保留驅(qū)動氣血,揮拳出擊。
轟!
空間震顫,但還是堅持了下來。
“我就不信,你能撐多久!”
柳山一拳接著一拳,氣勢驚人,想要打破這片空間,但那只精神霧獸身上的黑暗氣流仿佛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一般,勉強支撐了下來。
只要等到柳山的氣血耗盡,就會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
外面,當(dāng)鄧光將空間壓縮到極點之后,依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些畜生,在搞什么玩意!”
多年戰(zhàn)友柳山神秘失蹤,饒是鄧光在冷靜,這個時候都免不了煩躁,氣血幾乎籠罩極限范圍,但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蹤跡。
倒是林墨發(fā)現(xiàn)了戰(zhàn)場之上的那些氣流,正在不斷升騰。
“難道,那片空間的誕生,就是以數(shù)十萬霧獸的生命為補給?”
林墨腦海中閃過一個驚人的想法。
不然,以鄧光和柳山的實力,沒理由會栽在這里。
“好狠的辦法,難道這些霧獸前面送死,就是為了圍殺師父嗎?”
林墨心思百轉(zhuǎn),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在他破除霧獸在柳山和鄧光身上留下的精神印記后,沒想到它們就開始準(zhǔn)備,而且準(zhǔn)備得如此完美。
就連次元空間的錨點,都隱藏得完美無缺。
“老柳!”
舉目四望無蹤跡,鄧光大喊道,臉色嚴(yán)峻。
他萬萬沒想到,被他們一直穩(wěn)穩(wěn)鎮(zhèn)壓近十年的霧獸,會有如此手段,就連前線那些強大的萬族,都要自愧不如。
“師父他不在這里?!?br/>
林墨說道,目光落在戰(zhàn)場中不斷升騰的黑暗氣流上。
“那他去哪里了?”
鄧光說道,雖然盡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緩,但林墨還是能聽出其中的不安。
“那只霧獸,借助那神秘的圖騰,展開次元空間,師父在攻擊的時候,被強行攝入?!?br/>
林墨冷靜解釋道,以柳山的實力,霧獸借助外力展開的次元空間,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完場吞噬。
所以,他們還有時間,一定要抓緊。
“次元空間,原來是這樣?”
鄧光皺眉,顯然他也曾經(jīng)聽聞過,但從臉上的震驚之色看來,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那要如何破除?”
鄧光沉聲問道,次元空間,要專門的人族精神師來處理,他和柳山都不擅長精神力,唯一擅長的林墨還只是剛剛起步。
柳山危矣!
“找到它的錨點!”
林墨快速說道,“但那只霧獸隱藏得很好,我們想要在找到,恐怕要很長時間,師父就……”
后面的話林墨沒有說完,但鄧光懂,臉色一陣難看。
他們縱橫萬族戰(zhàn)場多年,沒想到最后要折在這里?
雖然他們不畏死,但也不想死得這么憋屈,只是被一只三階霧獸擊殺。
“還有另外一個辦法,但我不敢保證是正確的?!?br/>
林墨說道,但鄧光臉色已然恢復(fù)平靜,“你說,只需要一成幾率,剩下的,交給我!”
“是!師父!”
林墨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之色,在這個時候,他會擔(dān)憂選擇是否正確,但鄧光只需要有勝利的可能,就會義無反顧!
“次元空間展開,需要極其龐大的力量支撐,而且柳山師父他也必然會在里面試圖打破。”
“只要隔絕力量源頭,次元空間,不攻自破!”
林墨說道,看向四周,“之前我一直疑惑為什么這些霧獸要送死,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它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