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夷地的臘冬節(jié),整個夷地都處于喜氣洋洋之中。尤其是沮城成為鋼鐵工廠后,夷地的經濟中心以及漸漸轉移到沮城。
沮城的冶煉廠安裝了水車,通過水車產生的動能,極大的提高了工廠的效率?,F(xiàn)如今要說夷地哪個地方的待遇最好,自然要屬鬼方,而鬼方之中自然就是冶煉制造局的工人。自從林天實時報酬制度以來,一經推廣頓時風靡整個夷地,人們拿到各自的薪酬,想兌換什么物資就兌換什么物資,隨心所欲。
而發(fā)的薪酬不是錢幣,而是制造局鑄造的鐵片。這就是林天尋找的代替之法,使用模具大批量制造出具有獨特花紋的鐵片,在鐵片上有字樣和數(shù)字,分別表示該鐵片用于兌換什么貨物和數(shù)量,林天對外稱之為鐵錢。
為什么林天沒有沒有第一時間使用錢幣,是因為夷人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從以往的物物交換到錢幣交易,需要一個過渡期,而鐵錢就是林天用來過渡的替代品。
夷人可以拿著到天啟商會旗下的任何一家店鋪購置貨物,而鐵錢具有獨特的花紋外,還有一點是不能模仿的,那就是鐵錢的材質,使用的是最新型的鐵料,堅韌性高出普通鐵料非常多。用刀刻畫一刀就能立刻辨別真?zhèn)?,還有就是夷地三家都規(guī)定一經發(fā)現(xiàn)造假者即處于刑。
至于為什么是三家同時規(guī)定,自然是索托也不想放棄坐順風船,林天與烏老本就是心系平民的人,也不會拒絕索托的請求。條件就是加入商會后,讓天啟商會在索托境內自由運營,不干涉商會的發(fā)展,作為報酬天啟商會會提供渠道交易索托的貨物。因此三家等于在一條船上,自然要維護自己的利益。
臘冬節(jié)是夷地的傳統(tǒng),用來歡迎冬季的到來,同時祈禱族人安全渡過這個冬天的一個祈福節(jié)日。不過現(xiàn)如今,人們似乎不需要后面這一點了,只剩下歡樂慶祝。
在沮城的大廳中,燈火通明,堂上堂下坐了不少人,正在商議大事。如今的這個議事大廳是木制的房屋,與以往大帳篷不同。林天不太喜歡帳篷,感覺生活在原始一樣,因此制造了木制房屋,如今的沮城大多都在更顯換代中,甚至木屋風波及其他二部。
由于木屋不僅結實,使用年限長,而且美觀實用,空間還大,一層不夠用可以建2層,故受到廣泛歡迎。如今的沮城已成為夷地的時尚界,凡是沮城傳出的新事物,皆被眾人紛紛效仿。林天本人喜歡新事物,自己經常弄出的新事物,外人不解,而林天對外解釋就是人需要永無止盡的創(chuàng)造力。因此紛紛效仿林天,而夷地也非常欣賞具有創(chuàng)造性的人,認為是聰慧的表征,所以夷地不僅僅是林天其他人也會經常創(chuàng)造出些新玩意。
今天來自三部的主要主事人來到沮城是應林天相約,一是在這個節(jié)日在慶祝以往這段日子來的成績,二是商議一個新計劃。
夷地三部雖然相隔也不是特別遠,但是從一部到另一部一般需要花費兩三日的時間。林天認為距離會阻礙三部的交流和發(fā)展,故提出交通計劃。
在三部之間各自建造一條軌道交通線,在道路上搭設2條木軌,再在馬車上安裝特制的輪子,可以讓輪子卡在木軌上,這樣前方有馬匹拉著就會飛速移動。
為了讓眾人更明白些,林天領著人來到室外,用早已準備好的實物模型演示了一遍。但是同樣這種交通的缺點也很明顯,就是不能有大的拐彎,路線至少需要盡量筆直。
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中,林天開口說道:“商會入冬后也無法行商,大家都空閑了,而且有雪橇運輸原料也非常方便,所以這個冬季來建造交通在合適不過。”
由于夷地與南方王國之間隔著一片沙漠,常人根本很難穿過這片沙漠,因此夷地與南方的交流線就是這條沮城旁的沮河。沮河由北往南流,沮河的補給水源主要為北方的冰川融化,因此在冬季前后就是沮河的枯水期,船隊無法通行,也去不了南方,進行不了交易。
“啊,林盟主說的極是,咱們冬天也不能就這么閑著,有事做也挺好!”
“哈哈,不怕你們笑話,如今如果突然閑下來還真適應不了,有事做好啊,林盟主不愧是天眾奇才。”
烏恒與索托的首領都表了態(tài),林天繼續(xù)說道:“這次的交通建設費用從天啟商會的盈利中支出,天盟出五成,烏恒出三成,索托兩成。兩位首領意下如何?”
“甚好,我贊同林盟主的提議。”烏恒的烏老頭表態(tài)道。
“不行,不行,我索托非常感謝二位的照顧,但是對于這件造福全夷地的事情,我索托也不能小氣了。我索托和烏恒一樣都三層,還望兩位讓我索托也能多貢獻一份力量?!?br/>
林天和烏老頭皆有些詫異,平時扎嘎扣的不行,怎么今日突然大方了。難道是真的有了集體責任感?
事實上是扎嘎不愿低人一籌,平時一些事就算了,可這次是整個夷地都會關注,甚至子孫后代都將銘記的事情。他也身為一部之首,身份地位上與其他二人無異,自然不愿矮人一頭。
他心中想的是,他比不過天盟就算了,畢竟天盟掌握了核心技術也是天啟商會的發(fā)起人,財富自然不能與之相比,比不過也不丟人,但是如果比烏恒還低,那么他索托就是墊底的存在了。為了不墊底,扎嘎一咬牙多加了一成分成,就是為了與烏恒平起平坐。
反正現(xiàn)如今搭上了天啟商會這條大船,他索托也不愁沒有收入。實際上索托除了使用天盟的渠道往外運出去貨物販賣,還將索托境內的鐵礦原石賣給天盟,得到了不菲的利潤。所以這也是扎嘎說話有底氣,大方的原因。
談完事情后,扎嘎與烏老頭一起離城,出城時在城門口見到一隊全身鐵皮甲胄的天盟士兵。烏老頭對旁邊的扎嘎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看到了吧,咱們這一路走來,巡邏隊士兵都是這種甲胄,我估計啊天盟已經全員裝上了。這就是天盟的實力啊,咱們就老老實實跟著后面喝點湯也比以前強??!”
烏老頭若有所指的話,扎嘎如何聽不懂。當二人分別各自回各自的領地時,扎嘎望著離去的烏老頭,暗罵一聲:老不死的,還需要你來敲打我嗎?我又不是沒張眼睛,還需要你假惺惺的提醒。
扎嘎對天盟的崛起分不清是喜是憂,喜的是當搭上天啟商會的船后,索托的經濟明顯好轉。而憂愁的是明明在烏恒一戰(zhàn)后,烏恒與鬼方都實力大損,本以為到了索托出頭的時候,卻想不到這個取代鬼方的天盟強勢崛起。順帶著烏恒的實力也恢復了一大截,在這種情況下,扎嘎才不要臉面的去求烏恒和天盟讓自己也加入商會。
自臘冬節(jié)議事后,三部開始了路線的選址工作,這三條道路由于筆直被夷人們稱作直道。根據(jù)粗略的地圖,建造工人們,選擇合適的地點進行標記。在這些地點標記后,會有原料通過雪橇運送至這些地點。木軌由工人去砍伐得到樹木后經過特殊的防腐處理加工而成,這些木軌的選料都是粗大且緊實的木頭,再經過炮制打造出木軌。
當一節(jié)節(jié)木軌通過雪橇運送到特定的地點后,并沒有急著搭建木軌,而是將其儲存到倉庫。這是由于冬季土壤被積雪覆蓋且凍土堅硬不易挖掘,因此將木軌先存在這些地點,到開春后,冰雪融化,方便原地取材進行搭建。
如今工人們,除了每日運輸木軌到儲存點,還有就是建造一些中轉站。每過一段距離,在直道上就會修建一個中轉站,用來直道上往來行人休整或夜宿或換換行。馬車的設計只是需要安裝上特制的輪子就能到直道上行走,若要去其他地方,只需來到中轉站換下特制的輪子,換上普通的輪子就可以了。
同時中轉站是交由天啟商會運營的,其利潤的分成跟出資的分成一樣。如此一來,三部也不是完全免費的修建直道,中轉站的利潤回本雖慢卻勝在持久。
光這些項目工程就已經夠三部的人忙活整個冬天的了,林天為了提高鬼方人的知識水平,開辦了學堂,適齡人在16歲之下,也就是夷地規(guī)定成年的年紀。目前只有沮城一家,一級選拔上,學費全免,同時每月還有生活補助。至于這些費用的來源自然是學堂還開辦了富人班,交得起學費的人就可以入學。
天盟的資源有限,自然是優(yōu)先培養(yǎng)優(yōu)秀的人才,才對天盟的發(fā)展更有力。不然林天現(xiàn)如今除了哆魯和方昊這兩條左膀右臂可以依靠,就找不到大才之人了。還不是因為夷地人的知識水平限制了能力,就這樣一代一代下去形成的惡心循環(huán),導致夷地能出幾個大才之人都少的可憐。
所以林天才下定決心要改變當前的狀況,天盟的發(fā)展急需人才的加入,沒有人才的持續(xù)加入,光靠林天幾人天盟不會得到長足進步。知識就是改變能力和命運大載體,故鬼方人對此趨之若慕,紛紛將自家的孩子送往沮城的學堂進行選拔,只希望自家能出一個大才之人,改變自家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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