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恭和鄭嫣回到刺史府簡單的收拾了一路要用的衣物和盤纏,.la[棉花糖]
兩人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必須去長安找到道然,拿到靈芝草。
策馬而行,兩人的身后是紛飛的塵土,帶著春泥的點點清新,將兩人疾馳的身影湮沒在遠(yuǎn)方的天空中。
幾日后,兩人到達(dá)長安已是日頭西斜。長安城城門口行人已經(jīng)漸少,只有幾個守衛(wèi)有些慵懶的檢查著每一個過往的為數(shù)不多的行人。
長恭和鄭嫣下馬,此時為了方便鄭嫣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男裝。兩人俱是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卻依舊難掩那從內(nèi)散發(fā)的卓然之氣。
長恭上前一臉笑意的向那盤查的守衛(wèi)遞上一個裝滿銀兩的錢袋,嘴上還說道:“這些銀子還望各位軍爺笑納,我與我兄弟回到長安探親,還望軍爺多多通融。”
那守衛(wèi)快速接過錢袋,打量了兩人一眼,只見夕陽在兩人臉上打下余暉反射出好看的弧度,守衛(wèi)心中不禁感慨,這長安城是怎么了,怎么接連來的盡是這么俊逸非凡之人。
但是只要有錢拿,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啊,守衛(wèi)揮揮手,說道:“你們進(jìn)去吧。”
長恭忙點頭謝道,然后帶著鄭嫣向城內(nèi)走去。
兩人走了一段路程,身后突然隱約傳來傳來守衛(wèi)恭敬的聲音,“參加四殿下?!辈恢罏楹?,鄭嫣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望去,卻只瞥見一個黑衣身影的側(cè)面。
隱約間,那人長身而立,周身散發(fā)的冷漠之氣,似是要冰封整個世界,模糊的側(cè)臉隱在夕陽的光輝中,卻始終看不清。
“嫣兒,我們需趕緊找家客棧去了?!遍L恭見鄭嫣停下,在一旁提醒道。
鄭嫣點點頭,最后望了一眼那黑衣身影,轉(zhuǎn)身同長恭一起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而身后那黑衣少年也在鄭嫣轉(zhuǎn)身的瞬間無意向鄭嫣所在的方向瞥去,卻只能看到一個漸漸遠(yuǎn)去的白衣身影。心中驀地一動,卻又說不上緣由。
自己真的是瘋魔了,最近幾日總是不時的去城外的念慈湖,多年未去的故地還是一如當(dāng)初,只是物是人非罷了。
剛剛那個身影,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好熟悉。
但是宇文邕還來不及細(xì)想,若風(fēng)便提醒道:“殿下,該回宮去了?!?br/>
宇文邕點點頭,然后向王宮的方向走去。腦中剛剛瞥見的身影和記憶中的女孩不斷穿梭,宇文邕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長安呢。
長恭和鄭嫣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兩人趕了幾天的路,俱是疲憊,于是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這一晚,明月當(dāng)空,春風(fēng)微拂,皎潔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打進(jìn)屋內(nèi)。雖然很累,鄭嫣卻突然覺得難以成眠,解下脖子上的紫玉,緊握手中。
今日那個黑衣身影,為何讓自己覺得那樣熟悉,雖然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側(cè)臉,但是心中卻在那一刻莫名的有些欣喜,腦中也將記憶里的那個黑衣男孩和那黑衣身影結(jié)合在一起。
彌羅,嘴中輕念出聲。好久不見,那個人真的是你嗎?想著,鄭嫣最終敵不過疲倦沉沉的睡著了。
一夜全是關(guān)于彌羅的夢境,夢境里的男孩將絲帕撕碎,狠狠丟向自己,而自己卻只能為自己的失約而呆立原地,不能言語,面對著面前男孩的所有憤怒和恨意。
眼淚滑過眼角,滴落在枕頭上或作冰涼的水珠,漸漸掩埋在黑暗的夜晚中。
第二日早晨,鄭嫣被街上的嘈雜聲吵醒,拉開門正好遇見剛好出門的長恭,鄭嫣對他笑了笑:“長恭,早啊?!?br/>
長恭望了望鄭嫣有些紅腫的眼睛,問道:“怎么?昨夜沒有睡好嗎?”
鄭嫣想到今早發(fā)現(xiàn)枕邊殘留的濕意和鏡中自己紅腫的眼睛,聯(lián)想到那一整晚的夢境,言語中不禁有些閃爍道,“有點睡的不安穩(wěn),不過不妨事的,我們還是早點出發(fā)去找道然前輩吧。”
長恭并未發(fā)覺鄭嫣的異樣,只是嗔怪道:“你這瘋丫頭,”但想到還是得先找到靖軒的師傅要緊,于是無奈的說道:“我們先下樓吃點東西吧,吃飽了我們再去找靖軒的師傅?!?br/>
“嗯,這樣也好。”鄭嫣點頭,便同長恭一起下樓去了。
兩人剛剛下樓坐定,便見幾個胡衣男子從樓上下來,為首的那人玄色胡衣,面容俊逸卻又透出一股邪魅,尤其是那一雙紫瞳,更是讓人見之一凜。
長恭眼中閃過驚異,但是隨即化作一抹淡淡的微笑,望著那為首之人,阿史那弘。
而阿史那弘也在下樓的瞬間便發(fā)現(xiàn)了坐在樓下的長恭,嘴角噙起玩味的笑容,心中不禁想此次長安之行倒真是不虛此行了。
下樓后的阿史那弘徑直向長恭所坐之處走去,然后開門見山也不為自己的身份做掩飾的說道:“高長恭,許久不見了?!?br/>
長恭起身拱手道:“殿下又何嘗不是呢?!?br/>
鄭嫣望著兩人,心中也猜出了眼前男子的身份,突厥太子,如今的突厥王阿史那弘。
阿史那弘笑了笑,在長恭和鄭嫣的對面坐下,而跟著他的幾個侍從皆是一臉恭敬的立在他的身后。
“沒想到,這次竟如此趕巧,弘難得出趟遠(yuǎn)門,竟能碰到高公子你。不知公子此次來長安所為何事呢?”阿史那弘一臉笑意的說道,紫瞳閃爍,似是在算計著什么。
長恭淡然一笑,然后回道:“長恭不過是在鄴城呆著無聊罷了,倒是殿下,拋開突厥所有繁復(fù)的政務(wù),前往長安,恐怕不是散心那么簡單吧?”
阿史那弘邪魅的笑了笑:“弘也不過是在突厥呆膩了,便出來走走罷了?!?br/>
說完,阿史那弘又將視線轉(zhuǎn)向長恭身邊的鄭嫣,狹長的紫瞳此時盡是探究,“不過公子可真是艷福不淺吶,就算是無聊出行都能有如此絕色佳麗一同前行,真是羨煞弘了?!?br/>
雖是一身男子打扮,可是卻還是能讓一眼看出眼前的少年郎分明就是一個傾城的美嬌娘。
突厥容貌姣好的女子大有人在,可是眼前的少年打扮的女子雖無法稱得上天下第一的美貌,但是卻不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清新,在她面前,無論是誰,似乎都會淪陷。
而這樣的女子,這樣奇特的感覺,自己還是第一次才碰到。
阿史那弘心中突然莫名升起一股妒意,紫瞳也變得危險。
長恭見此,起身拉起鄭嫣,裝作無意的擋住阿史那弘的視線,淡淡說道:“殿下過獎了,殿下如今坐擁整個突厥,美人如云,又何來羨慕長恭之說?!?br/>
說完,長恭拉住鄭嫣對阿史那弘告辭道:“長恭還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辭了?!?br/>
阿史那弘聞言依舊面色不改的笑著說道,“如此,那便后會有期了。”
長恭點了點頭,便拉著鄭嫣快步走出了客棧,不管如何,阿史那弘都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尤其是剛剛他看鄭嫣的眼神,更是讓自己心驚。
不管如何,如今在長安境內(nèi),還是萬事小心為妙。
阿史那弘望著匆匆離去的兩人,伸手按住自己曾被長恭一劍貫穿的傷口,現(xiàn)在還隱隱發(fā)痛。這個人,注定是自己的對手了,也只有他能將自己逼到那么狼狽。
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那么的在意身邊的那個女子,看來每個人都是有弱點的,而高長恭的弱點便是剛剛那個女子,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方寸大亂的樣子呢。
想到這,阿史那弘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紫瞳微瞇,冷酷而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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