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身上的酒味會讓你不適?!闭f完便拉開門到隔壁去了。
房間里,頓時恢復了安靜。
他剛不是趁著她熟睡的時候吻了她么,怎么等她醒了,他卻態(tài)度三百六十五度大轉(zhuǎn)變?
都怪自己剛才問些沒用的問題,應該主動向他道歉的。
唉!
死要面子活受罪。
重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上空。從來沒有這么煩亂過,仿佛打了個結(jié)似的。怎么解也解不開。
不想了,等明天見到他再想吧!
翻了個身,閉上雙眼睡了。
翌日,外面下起了雨。有些涼爽。
看著窗外面的雨天,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停在別墅門外。
昨天陪同她一起到市一的其中一名警務人員下了車,接著黃海從后座下來。
兩人冒著雨按響門鈴,阿姨開了門,他們快步走了進來。
是不是案件有了偵破?
葉伊可趕緊到洗手間洗漱,換了身衣服。
還沒等她出門,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她去開門,是阿姨。
阿姨說:“黃警官來了,說是要見你。”
“嗯,我這就下去?!比~伊可快步走下樓。
沈亦非已經(jīng)坐在客廳里,冷冷的。像座冰山。
黃海嘴里叼著煙,看到她下來,當下掐滅了煙,然后往里倒了些水,熄滅煙灰。
葉伊可收回停在沈亦非身上的視線,走到黃海面前?!包S警官,是不是案件有了線索?”
“嗯,我們查到余周的女朋友張楠,她最近跟一個男的頻繁來往?!秉S海從身邊的同事手中拿過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
葉伊可一眼就認出男人是葉棋晟的表弟寧明杰。
“葉小姐,你認識他嗎?”黃海直直地盯著她看,眼神凌厲如刀。
“認識。我們從小到玩到大的,”葉伊可抬眸看黃海,“他怎么會跟張楠來往?”
“我們查到張楠的戶頭里有兩筆不明匯款,前后隔了一個星期。這期間正是余周被擄走,被發(fā)現(xiàn)殺害楊利唯,我們懷疑余周不是被迫殺人,而是拿錢自愿做替罪羊?!?br/>
黃海此懷疑一出,便遭到葉伊可嚴厲的否認,“不可能。余周不可能這么做的?!?br/>
“我們只是懷疑,具體的。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br/>
葉伊可眉頭擰成一塊,陷入了沉思中。
“黃警官。都這么多天了,就查了這一丁點線索?”坐在旁邊始終沒有作聲的沈亦非終于開口了,一開口就問出這樣犀利的問題,似乎在質(zhì)疑他們警方辦事效率。
“我們還查到槍殺楊帆的殺手名叫賀軍良,畢業(yè)于X警校,之前在某大學擔任了兩年的教官,后來離開不知去向,通過當時在錦江酒店的監(jiān)控??梢源_認是他。”黃海又拿出賀軍良的資料。
葉伊可打開來看,里面有幾張監(jiān)控截取下來的照片,雖然全副武裝,但在上車離開還是被拍到他摘下面罩的畫面。
葉伊可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可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
“賀軍良!”沈亦非念著名字,拿過葉伊可的資料,一邊翻看一邊道,“如果你們的人查不到,可以給我們查。”
黃海也知警局布滿了眼線,他們查的話,肯定會阻礙多多,如果交給沈亦非,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我突然想到局里還有其他的案件需要跟進,就這樣,我們先走了。”黃海沒有拿資料,帶著同事離開。
同事還回頭看沈亦非手上的資料,被黃海強拽出了別墅。
沈亦非勾唇笑了笑,將資料收好。
葉伊可還在想著賀軍良,可就是想不起來,心里糾結(jié)得很。
“海安,你現(xiàn)在過來一趟,我有些事要交待你去辦?!鄙蛞喾谴螂娫捊o林海安。
葉伊可這才回過神看他,發(fā)現(xiàn)黃海并沒有拿走資料,回想他剛才跟黃海說的話,皺著眉頭,“你當真要調(diào)查這個人?”
“不然你覺得我只是說說而已?”沈亦非放下手機,兩條大長腿交疊在一塊,悠然自得。
“你就不怕對方會找上門來對你不利?”葉伊可到底還是擔心他,怕他會有事,“你想啊,他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槍殺楊帆,一命擊中她的腦門,可見其有多狠毒?!?br/>
“正好,我也想會會他?!鄙蛞喾瞧岷诘捻勇冻銎诖哪抗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