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丸藥喂食下去,顧奕忽然覺得自己身有了力氣,雖然不能跟好的時候一樣,但卻不再是之前那樣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了。品書網(wǎng) voDt
“你們服侍著世子爺,咱們立即走!”寧國公半刻也不想停留,當(dāng)即便要帶著顧奕離開這里。
手底下的人不敢有半點的質(zhì)疑,既然主子說要走,算是下刀子,也是不能留的。
當(dāng)夜里,寧國公便帶著顧奕從川南離開。
李長寧知道之后,已經(jīng)是一天后了,他忍不住冷哼一聲:“我知道寧國公必然不會在乎這個兒子,你看看,我是不是說對了?”
周茂在他身邊替他整理書,一一歸類好,“寧國公跟顧世子兩個,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父子了。”
父親不知道兒子,兒子卻仇恨父親,直到現(xiàn)在父子兩個雖說不是反目成仇吧,但也好不到哪兒去了,顧奕能不能活過這個月,估計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了。
“看著吧,寧國公這么折騰,只怕是撐不到朝廷的公下來,顧奕要沒命了!”
之前寧國公來找周瑞生,周瑞生倒是沒有奚落寧國公,只是對寧國公說了一些話,拿了一些證據(jù)給他看,將寧國公嚇得整個人都坐不住了,而這會兒,寧國公會那么快回去,也正是因為這些證據(jù)逼迫的他不得不回去處理。
周茂笑了笑:“這些都不算什么,等到顧世子真的不在人世之后,他才是真正的雪加霜?!?br/>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桌的公也差不多整理好,川南的事情告一段落,李長寧覺得自己終于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回川西睡一覺了。
“這些先給你暫時代管著,我將楊二留給你,你別客氣,只管使喚他是了?!?br/>
楊二是跟著一同剿匪的,現(xiàn)在暫且算是李長寧的副將,只不過李長寧對楊二要求很嚴(yán),要求他不但是要將自己身邊的事兒辦好,還要考慮許多的事情,所以楊二成日里忙的幾乎見不到人影。
周茂忍不住笑著看向李長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的長隨,做的這些事兒,真是一個長隨還要繁瑣?!?br/>
“嗨,我原本也是打算讓他做我長隨的,”李長寧不在意的笑了笑,“但后來看這小子實在是頭腦靈光的很,若是不做個斥候,簡直是屈了長才,便將他狠狠的操練了一下,結(jié)果他還真沒讓我失望!”
“好了,既然你還急著回去,快些動身吧!”周茂不打算聽李長寧的長篇大論,忙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淡淡提醒。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李長寧猛的一拍腦門兒,“來之前沒跟媳婦兒交代,但回去至少得帶點兒好東西回去!”
一邊神叨叨的說,一邊轉(zhuǎn)頭往出走,嘴里嘀咕著該買些什么好,城南城北都有些什么好玩意。
周茂聽在耳朵里忍不住失笑,人吶,一關(guān)乎到自己心尖尖的人什么都好說,什么都當(dāng)緊了,誰也不例外,嗯,他也不例外,所以他將整理好的公往書案一放,抬腳出去追李長寧。
“我跟你一道去吧,也給我媳婦挑幾件好東西?!?br/>
李長寧十分嫌棄的看著他:“你們天天見,還需要買什么東西?你這個大活人蹲到她跟前,足夠了!”
“這么說的話,是因為你這個人蹲到顏姑娘面前是有些不太夠,聲音才用這些東西湊重量么?”周茂也不氣惱,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卻將李長寧氣個夠嗆。
“我說你這人會不會聊天?能不能好好處了?”
李長寧的抱怨惹得周茂一陣笑,兩人越走越遠(yuǎn),活潑歡鬧的樣子,哪里像是之前經(jīng)歷過惡仗的將士。
……
云浮城,楚少淵剛從宮里搬進毓秀園,門來了客人。
不是別人,正是被帝下令閉門思過的四皇子楚少涵,說實話他一點兒都不想來這么一趟,但實在是因為收到了一些情報,讓他不得不跑這一趟,他心里的苦悶幾乎要沖破了天際,直到見到楚少淵的這一刻,他才將將收斂起一些。
但即便收斂起來,楚少淵是什么人?一眼看了出來。
“四弟今日怎么有空過來?”楚少淵臉的笑意淡的幾乎要看不出來,若不是一直盯著他的臉,只怕四皇子根本看不出他那張冷臉還能有笑的表情。
“咳!本王今天……”四皇子輕咳一聲,原本是想直接說的,可身邊長隨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忽的意識到自己的稱呼,忙看向楚少淵,發(fā)覺他根本沒有在乎似得,不由得臉色一僵,片刻才接著道,“之前有些誤會,是關(guān)于我舅舅的,不知道三哥可聽說了?”
能讓四皇子紆尊降貴的過來這么一遭,不會是什么小事情,先前四皇子的所作所為足夠讓楚少淵對他沒有好感了,所以楚少淵并沒有接話,只是用那雙清幽的眼睛看著四皇子。
“是我舅舅嘛,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舅舅寧國公!”四皇子聲音大了一些,挑眉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楚少淵,“你們都在川貴,你去之前我舅舅一直在川貴盡心盡力的做事,可你一去,將他架了起來,現(xiàn)在他不但是被你拔了爪子,只怕連牙齒都被你拔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一來跟楚少淵抱怨,挑他的刺,楚少淵挑了挑眉,心里覺得有些可笑。
“四弟說的這些,我聽不太懂,寧國公他是出了什么事兒?還是說他……”
“你少跟我在這兒裝傻充愣!楚少淵,我告訴你,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別以為你回來云浮城能為所欲為!不過是仗著父王對你的那么點兒憐憫之意罷了!你今兒過來是告訴你,我舅舅的事兒你若是敢動他一根汗毛,我覺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你記住!”
四皇子不耐煩了,他這幾日被關(guān)在府里哪兒都不能去,足夠壓抑的,這會兒又對自己最厭煩的楚少淵,能有好臉色才怪。
楚少淵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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