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虎眼睛酸的,淚花滿眼打轉(zhuǎn),隨后強忍住,有些無奈的說
“沒事,可能有點過敏,過幾天就好了!”
王海波眼睛瞪圓圓的,瞅著王虎的臉有些不解的問
“臉看起來不是好好的嗎?那王寶這個神經(jīng)病,說的好像毀了容一樣,真將這個神經(jīng)病服了!那不要在房子愣著了,趕快吃早飯走!”
王虎用手指頭撓了撓臉
“海波叔,你趕緊吃去!我今天早上不想吃!”
王海波又瞅了瞅,發(fā)現(xiàn)王虎臉并沒有破損,隨之長嘆一口氣
“那好吧!你先待會走的時候我喊你!”
剛剛走出宿舍,王海波來到廚房跟前,眼睛冒著火,沖著正在喝米湯的王寶,大聲呵斥到
“王寶!你一個男人,這破嘴怎么,還不如生,過娃的女人嘴!虎子臉好好的,怎么卻被你說的像毀了容一樣!”
王寶也是個暴脾氣,兩口將碗里的米湯一喝,嗖的站起來
“啥玩意虎子那么白的臉,這會黑的跟包公一樣了,你還說好好的你到底是不是他叔啊難道他臉上的這張皮,部爛掉看見骨頭,那才叫有事啊”
王海波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隨之極其牽強的說
“房子光線那么暗,我怎么看的清,臉到底是黑的還是白的再說好端端的一個臉,睡一晚上怎么會變成包公臉”
王向洋看到這里,兩口將米湯喝完,將兩個即將紅臉罵娘的兩個人拉開
“海波,虎子臉可能沒有曬習慣,這么毒的太陽,可能曬傷了皮膚,加上樹脂和瀝青,本來就有毒,可能過敏了,不過沒事熬過這段時間,臉上這層皮掉了,新的皮膚長出來就好了!”
王寶聽到這里直接急了
“啥玩意長層新皮就好了!難道你沒聽過,脫胎換骨剝層皮!”
王向洋氣的原地打了圈
“現(xiàn)在不慢慢等著,臉上這層死皮脫掉,難道你意思,讓虎子借幾百或者上千塊,住院治療不可?”
王寶瞅了瞅
“既然生病了,需要住院別說借錢,即便褲子脫的賣了!那也必須得看!”
王海波聽到這,狠狠瞪了一眼,轉(zhuǎn)身來到宿舍
“虎子,你出來我看看,你的臉到底怎么回事!實在不行咱們就去醫(yī)院看看,不要耽擱了最佳治療時間,那樣可就麻煩了!”
王虎舔了舔嘴,邊朝出走邊有些不情愿的說
“沒事!可能就是我向洋叔說的,有點過敏這幾天一過就沒事了!你就不管了海波叔!如果他們都吃完了,咱們趕快去工地吧!”
當王虎走出房子,晨光灑在他臉上的瞬間,王海波的臉直接變的煞白,因為他沒想到本該白里透紅的臉,居然跟房子里面一樣黑,于是有些著急的說
“臉都黑成這樣了,還上啥工地,你今天不要去工地了,家里等著我將工人送過去,帶著你醫(yī)院看看臉到底怎么回事!”
王虎一聽有沒錢掙了,頓時有些煩躁的說
“哎呀!海波叔,你就不要再瞎折騰了,沒事干朝醫(yī)院跑啥??!再說我欠的刀片錢都沒還完,哪里再有錢朝臉上倒貼!向洋叔都說了,只要將臉上,這層黑皮脫掉,新的皮膚長出來就沒事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王海波見王虎急了,知道他是心疼錢,但是臉黑的像鍋底一樣,過敏大多都是皮膚發(fā)紅,發(fā)黑的過敏皮膚,他還是頭一次見,倒是很像中毒了,于是笑著說
“你先不要考慮錢的事情,你沒有錢,我可以先給你預支!如果我沒有,那你大伯總該有吧!再說干啥事,都可以說沒錢拖一拖,唯獨看病不能拖,知道沒有小伙子!”
王虎這時有些不耐煩的說
“哎呀!好了!知道了!我真將你服了,臉在我頭上,我自己都不著急,真不知道你急個啥!我知道看病不能拖,那我問你海波叔,看病借的錢用不用還?。 ?br/>
王海波瞪了一眼
“你一小子一天到晚想啥好事著?難道沒聽過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你也不用跟我急,今天你就是說破天,也必須在家待著,去醫(yī)院看?。》駝t我跟你大伯沒法交代!”
王虎見王海波急了,于是立馬笑著說
“哎呀!海波叔!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放心我都這么大人了,不用你為我負責!如果我大伯來有啥事,你就朝我身上推!再說現(xiàn)在臉已經(jīng)成這樣了,無于不去有啥區(qū)別,請問能改變結果嗎?”
王海波氣的咽了下口水,心想再不使出殺手锏,弄不好會被這這小子策反
“你小子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你用不著別人為你負責,這個不是你說了算!你說的沒錯,今天去與不去,的確改變不了結果,但是可以不讓你的臉變的更黑,而只能好的更快!如果你再胡攪蠻纏,那我現(xiàn)在給你大伯打電話,說你牛的管不住,讓直接將你帶回去!”
王虎聽到這先是一愣,隨之眼珠一轉(zhuǎn),立馬笑著說
“哎呀!海波叔這么點小事,你就不要打擾我大伯了!臉只是過敏,又不是破了或者爛了,再說我向洋叔當時沒有去醫(yī)院,一片消炎藥都沒吃,像平常一樣干活,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如果不相信我,那你問問我向洋叔,完了再做決定咋樣???”
王海波聽到這里,有些難以置信的瞅著王虎問
“不對??!以前在老家,你小子只要不上學,睡不到大中午不起床,油瓶倒了都懶得扶!今天怎么突然間,這么主動積極的要求干活?我怎么有點看不懂啊?”
王虎撓了撓頭,紅著臉極其難為情的說
“哎!海波叔我以前在家,油瓶倒了不扶不假,那是因為凡事有我爸媽,可是現(xiàn)在我獨自一人在外地,說白就是一個民工,而且身上還拖著六百塊錢的帳,你說我有啥資格偷懶,不拼命的掙錢啊!難不成還真讓我爸,再為我收拾殘局?你就讓我去工地吧!”
王海波有些目瞪口呆的瞅著,心想生活真不愧是最好的老師,王虎幾天前還是一叛逆少年,短短幾天,居然變得如此通情達理,隨之邊掏手機邊說
“那好吧!我去問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