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躍,阿躍……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br/>
暗月靜靜地聽著蕭沉說。
“這里都沒有你的氣息了,手帕上沒有,長命鎖上也沒有……”
“只剩下這個裙子上有……”
……
“阿躍,你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又不在了?!?br/>
蕭沉低頭看著乖巧的待在她的懷里的小人兒。
略施粉黛顯得格外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歉意,愧疚,自責(zé),難過,一張完全長開了小臉已經(jīng)和他有五分不像了。
尤其是五官,原本是一雙狹長的眼眶現(xiàn)在變得有點圓滾,只不過眼稍依舊上挑,顯得絲絲魅惑。
可是這雙魅惑的眼眶內(nèi)蓄滿了晶豆子,一顆接一顆的往下墜落,砸在了衣服上,染上一小塊水漬。
同時也砸在了他的心上,泛起一陣又一陣的夾雜著心疼的甜蜜。
小瓊鼻一抽一抽的,唇瓣抿得緊緊地,似乎是不想讓自己發(fā)出聲來,被他發(fā)現(xiàn)。
真是一個傻…姑娘。
哎?怎么變成姑娘了,難道帝后沒有騙他?
“阿躍,乖,不要哭,只要你回來了,我以前的思念都是值得的?!?br/>
被蕭沉兩只大手捧住的小臉,顯得更小了。
兩個大拇指不停重復(fù)著擦拭她眼眶下方的濕潤,暗月才發(fā)覺她怎么又哭了。
她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嗎?暗月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份感到了質(zhì)疑。
難道她真的不是一個淚點比較高的淚哭包?
“阿躍,這幾年…你…在哪兒?”
暗月停止了流淚,眼睛有一點紅腫,聽這猶猶豫豫的問話,似笑非笑的回答他。
“阿沉,不是不相信嗎?”
“你,真的是左丞相之女?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會是…是女子?”
“父皇沒有告訴你嗎?”
蕭沉茫然的搖了搖頭,皇帝確實沒有明明白白的告訴過他:阿躍不是男子而是一個女子。
雖然和他說過他要找的人就是左丞相之女,但他沒有信,感覺那時候的自己可真蠢。
暗月覺得她父皇可真是不靠譜。
遠在正陽宮里的皇帝打了一個噴嚏,心中暗想有誰罵他,直覺是那個罵爹的娃,他帶著皇后“氣勢洶洶”地趕往太子殿,想逮人。
“就是因為我是女子,所以才想盡一切辦法擺脫這個身份呀?!?br/>
暗月語氣帶著點點無奈,點點寵溺。
“讓阿沉來當這個太子,是因為我覺得阿沉以后會是一個很好的領(lǐng)袖,能讓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呢?!?br/>
“阿沉,留你一個人在皇宮里是我不對,不要怪我,好不好?”
抱著蕭沉的腰晃了晃,似乎想讓他一定不要怪她。
“想讓他不怪你,那你就留在宮里好好地陪伴他?!?br/>
帝后趕到,剛好看到暗月抱著蕭沉在撒嬌求原諒。
蕭沉這幾年怎么過來的,他們一清二楚,這孩子對她的感情可真謂是一往情深,不知何起。
相比之下,他們的孩子蕭躍就顯得很渣。
真心實意對人家好,勾的人家全身心撲在她的身上。
而她果斷抽身離開,獨留人家在宮里掛念她。
即使是回來了,也能做到一次都不去看看對方過得怎么樣。
皇帝真的很不想承認那么深情的他怎么會有那么渣的女兒,但事實就是:皇帝對除了皇后之外的女人也很渣,有渣父必有渣女,親傳的。
“阿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