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道將手中的琉璃杯放下,微瞇著眼睛享受著山崖上的涼風(fēng),完全的無視了武道。武道見此更加憤怒,只見其兩臂一陣,一股強勁的靈力爆發(fā),他左拳緊握間快速的向這邊沖來。
蘇凡塵毫不懷疑,若是這一拳打在那一旁的山石之上,怕是整塊大石都要被瞬間洞穿。
但是在武道剛有動作時,天道便隔空一揮,武道的力量便頃刻間消散一空跌坐在地上。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武道有一瞬間的絕望,但是他并沒有放棄掙扎,在一個打滾后他又強站起來沒有停頓的兩拳向這邊擊來。
“好了!你枉為天府七長老,竟如此魯莽!”天道又是隨意的一揮,便再一次將武道的力量卸掉。
武道一聽頓時駭然,不可思議的看著天道,眼中露出思索來,似乎是要極力的的想起這個人是否出現(xiàn)在自己的記憶中。但是卻毫無所獲,可是這樣一個人,如此的神秘又修為恐怖,他又怎么可能記不住呢,這個星球上絕不會有如此人物。
突然,武道像是有了什么猜測,略有些驚恐的盯著天道,聲音低啞著道:“莫非,你是從炎黃星域來此的?你是怎么破開這星球的禁制的!”
天道不屑的掃了一眼武道,口中“嘁”了一聲,而后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這小子,想象力倒是豐富,也罷,若不是看我徒孫有事找你,我才懶得跟你墨跡。”
“徒孫?”武道自語了一聲,然后望向站在一旁的蘇凡塵。蘇凡塵見之對著武道又是恭敬的一笑,但是心下也頗為駭然,沒想到這武道竟然就是天府的七長老,那據(jù)說在修煉突破時失敗而隕落的人,現(xiàn)在竟在這后山蒼林中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看來這其中事情還不少呢。
“你們來我天府究竟所為何事?還有你,小女娃!為何要來找我。”雖然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敵意了,但是武道依然十分謹(jǐn)慎的站在遠(yuǎn)處。
蘇凡塵一聽,想起了正事,當(dāng)下就像武道詢問幾月前的事情:“是這樣的,七長老,我天府中幾月前可曾有人來此,還同您下了盤棋并輸了幾壇子酒,不知這事您還記得否?”
“幾月前……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怎么?莫不是那小子找你撐腰來不成!”天道思索了一下,記起了月余前的事情,當(dāng)下嚷嚷著道。
“噗嗤!您老果然想象力豐富。事情是這樣的,那人那日來陪您下棋,結(jié)果回去后被人誣陷盜了三長老的秘寶,結(jié)果被逐出師門。當(dāng)下我刑罰司要替他洗刷冤屈,于是請您老去作證?!?br/>
哪知這七長老一聽三長老的名號,立刻雙眼血紅怒發(fā)沖冠,全然沒聽蘇凡塵說了什么,咬著牙恨聲道:“白尋那個老匹夫!我一定要宰了他!”
但是說完后又似想起了什么泄了氣的雙手垂下,但是卻又十足不甘心的低吼:“我早晚有一日要將他擊的魂飛魄散!”
蘇凡塵見他根本就沒聽進(jìn)去,但是他說出的話卻讓蘇凡塵有些訝然,當(dāng)初武道被傳隕落時三長老的野心并未暴露,怎地武道對三長老如此仇恨,莫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想到這里在看看武道如今的處境,心下也有了主意。
在武道消完氣平復(fù)后蘇凡塵又開口道:“不知七長老可否和我一起聯(lián)手,我們將三長老的野心徹底擊碎,讓他不敢再對天府存有異心,您看如何?”
“哼!休想!”武道想了一下后立刻一口回絕。
這倒叫蘇凡塵一愣,武道不是痛恨三長老嗎,怎么不愿意和她聯(lián)手呢?不過蘇凡塵還有些不死心,繼續(xù)游說武道,可是武道仍然不同意合作,最后有些煩躁的吼道。
“那白尋再怎么樣也是我天府的長老,是不是對付了他以后你們就可以順利接手天府!你們休想!”
蘇凡塵呆了一下,接著無語的笑看著武道,心道這七長老果然是一根筋,還偏愛想些不著邊的事情。不過他對天府的忠心倒是讓蘇凡塵十分敬佩,他竟然能在門派生死存亡之際而放下個人恩怨,果然不愧是大師尊身邊的得力之人。倒是那白尋,跟武道一比是如此的卑鄙,白夜華也是同他父親一般了!
不過如此看來,不解釋清楚武道一定會一根筋下去,會一直認(rèn)為她和天道存了歹意。
“七長老,您誤會了,我和師祖怎么會想要謀奪天府呢,我大師尊正是宮帝??!我是在替天府清除異己,有了您的出面我們才能更順利不讓天府的根基動搖!”
蘇凡塵雖然是緩緩道來,但是她的每一字一句都擊打在武道的心中,武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凡塵,腦海中還在回想著蘇凡塵究竟說了什么,半晌才恍然般搖頭道:“不!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宮帝有你這么個弟子,況且宮帝早年離家,哪里來的師尊!我看你二人定是心意不軌!”
不等蘇凡塵再解釋,天道手指隔空一敲,一個靈力轉(zhuǎn)瞬間便擊在了武道頭頂。疼的武道是抱著頭一陣叫罵,但是又不敢上前來。
“我若是想要這天府還用得著做那些勞什子事情!只要當(dāng)年跟宮鶴翔那小子一提,他就會直接甩給我了。現(xiàn)如今年輕人的事情還要年輕人來處理,我才會袖手旁觀,不然這些什么白尋董華的我一只手就滅了?!?br/>
武道愣愣的望著天道,心中也在分析著這消息的真實度,半晌才疑惑的向蘇凡塵問道:“你真的是宮帝的弟子?”
“我正是修煉了碎玉煉魂,拜了大師尊為師,乃修魂者?!碧K凡塵說完,整個人魂力涌現(xiàn)向周圍散開。而隨著魂力的消散,她的身體也漸漸的變得通透起來。當(dāng)然這并不是又成為了魂體,而是讓身體跟周圍融為一體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修為尚淺只能這樣,待修為更加精進(jìn)便可以做到和環(huán)境徹底融合。
在蘇凡塵說出碎玉煉魂的時候武道便有些相信了,隨后見了蘇凡塵的魂體,還有她散發(fā)出的魂力雖然和宮鶴翔不相同卻極為相似的力量,不禁的露出了震驚之色。
不顧及對天道的驚懼,武道一步步走向蘇凡塵,口中還不停的念叨:“是了,就是這種魂力,竟然真的是宮帝的弟子,宮帝終于回來了,宮帝回來了……”
到蘇凡塵面前時不由的單膝跪地痛哭起來,聲音洪亮淚水絕提。這一哭也讓蘇凡塵動容,這武道也是性情中人,當(dāng)年跟大師尊的感情必然是很好的,如今有了大師尊的消息竟然能痛哭的如孩童一般。
連忙上前將武道扶起來,蘇凡塵也受了武道的感染有些低落的道:”七長老,我大師尊并沒有回來,他依然在尋找仙門的路途中,不過天府我一定不會讓其易主,一定會替大師尊守護(hù)著天府!”
武道抬起滿是淚痕的老臉,聽聞宮鶴翔并未回來,難免有些失望,但是又想到蘇凡塵可不正是宮鶴翔的弟子,想起剛剛的無禮,連忙羞愧的躬下了身子:“剛剛武道得罪了殿下,希望殿下責(zé)罰?!?br/>
蘇凡塵笑著搖了搖頭,又將武道扶了起來。心中的石頭也放了下來,有了武道的幫忙,相信不止是可以讓謝晟清白,還能扳倒白尋。
了解了真相后武道眼神有些閃爍的偷偷看了眼天道,然后低聲詢問蘇凡塵:“那位真的是宮帝的師尊嗎?”待得到了蘇凡塵不置可否的點頭后,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表情復(fù)雜的愣在那。
又過了一會兒,武道小心翼翼的接近天道,然后露出一臉討好的笑容,嘿嘿著笑了幾聲,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不知道您老人家身份,剛剛無禮了,還請您老人家原諒我眼拙?!?br/>
說完還偷偷的瞄天道的表情,但是天道仍舊悠然的喝著酒,完全不搭理武道。就像當(dāng)初蘇凡塵給武道賠禮一樣,現(xiàn)如今武道討好的看著天道,希望他能高抬貴手原諒他一次,剛剛那幾下子他可還心有余悸呢。
“唉,怎么沒了?”天道將手中的酒壇子晃了晃,里面的“入夢”已經(jīng)沒有了,有些意猶未盡的將青瓷壇子放下。武道見狀立刻機靈的一拍儲物袋,竟然從里面拿出一個酒壇子來。
“嘿嘿,這是我?guī)自虑摆A來的,如今還剩下這一壇了,都給您老人家品嘗了。”
天道不屑的輕啐了武道一下,鼻子一動聞了一下,隨即鄙夷的道:“就這樣的酒也敢拿給我喝?”
武道連忙放下酒壇子在小幾上退后幾步,不停的搖了搖頭道:“不敢不敢?!?br/>
雖然嫌棄這酒品質(zhì)一般,但天道還是拿起來倒了一杯喝了起來,然后又將酒壇子往對面放了放。武道還站在原地一臉賠笑,蘇凡塵見了搖了搖頭提醒道:“師祖是要您陪他喝幾杯。”
聽了蘇凡塵的話武道一愣,不過立刻就大喜過望的跑過去坐在小幾的另一邊,恬著臉去伸手拿起酒壇子往琉璃杯中滿了一杯。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您老人家,不過我以前追隨宮帝時怎么沒聽宮帝提起過您?”幾口酒下肚,武道的膽子也大了一些,唏噓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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