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怎樣的女孩子,葉揚也說不清楚,他只記得前世某個眼光明媚的午后,她穿著一身明黃色的衣裳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那樣明艷絕倫的身礀在眼光下有些迷離,有些晃眼……讓葉揚的神智在一瞬間有些恍惚。
一如今日。
“喂,你發(fā)什么呆呢!我在問你話呢!”金靈不滿的說,“快說,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沒等葉揚回話,她一鎖眉頭,又說:“等等……你先別說,我猜猜----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嗯,對,你的眼睛我好像有點印象----你小學(xué)是不是在寧州念的?你是不是那個……”她歪著頭開始思考起來,但似乎什么也想不起來……
葉揚又是一驚,難道她還“記得”自己?!不對啊,前世的那些對自己來說是一種過往,一種記憶,但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才對,那她怎么會記得自己?真的有什么東西可以穿越時間和空間,殘留在她的腦海里么?
或許是一種錯覺吧。
“喂!你是啞巴還是傻子??!我問你話你怎么都不回答!”金靈皺了皺眉頭,氣惱的說。
葉揚忙說:“我小學(xué)是在新江讀地。從來沒出過新江縣,更別說寧州那樣的大城市了。”他知道。金靈從小就住在寧州,初二地時候父母離異,她跟著母親回到了母親的故鄉(xiāng)新江縣城,轉(zhuǎn)學(xué)到了一中的初中部。葉揚遇見她時,她也已經(jīng)高二了,不過葉揚從來沒問過她讀的是什么學(xué)校,什么班級?,F(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知道在那個“前世”里,她是不是也在一中一班。或許自己重生的蝴蝶效應(yīng)。早已帶來了變化。
至少前世她軍訓(xùn)時尋找“三頭六臂十只耳朵”的中考狀元時,找到的肯定不是自己。
金靈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不像是個會說謊地,于是自言自語的嘀咕說:“那就怪了,這雙眼睛真的好熟悉啊,我發(fā)誓我一定見過它!----對了,那個啞巴的傻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葉揚。”
一直用嫉妒加不屑眼光看著葉揚的江超。突然大叫:“我靠,原來你就是中考狀元??!怪不得我問你什么名字時,你不跟我說,還想裝神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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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將目光都集中到了葉揚身上,甚至有些冷落美女金靈了。畢竟美女多的是,狀元只有一個。
“你就是葉揚?”金靈打量了下葉揚,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三頭六臂十只耳朵,有些失望。
葉揚老實的點了點頭。
金靈又仔細(xì)打量了下葉揚,看到他渾身是汗。胸前地衣服已經(jīng)被剛剛倒出來地水弄得**的,不禁笑得花枝亂顫:“哈哈,我就說考狀元的肯定是書呆子,果然沒錯,哈哈
美女一發(fā)笑。大伙都跟著笑了起來。不笑就是不給面子啊。
葉揚也憨然的笑了笑,在別人看起來顯得格外的傻。人家都笑你是書呆子了,你還笑……
金靈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又對葉揚說:“那個書呆子,我覺得你挺好玩的,哈哈,剛剛被教官罰跑的那個倒霉蛋是不是也是你呀?是不是他看你傻,專門欺負(fù)你啊”接著抬起那只秀美小巧的手,看了一眼手上一只可愛的手表,“好咯,馬上就要集合了,本姑娘要走啦?!?br/>
說著便心滿意足轉(zhuǎn)身離去,步伐很是優(yōu)雅,她知道身后那幫男生一定都在盯著自己地背影,她習(xí)慣并享受這些。
葉揚在眾人的哄笑中,抖了抖自己胸前的濕答答的衣服,希望能快點風(fēng)干,江超又打趣說:“行啊葉揚,居然知道裝傻充愣吸引美女的注意力啊。”他這話取笑地成分居多,他覺得葉揚應(yīng)該是真地有點傻,而且他不信金靈會看上這么一個傻乎乎的書呆子。
葉揚沒心思辯解,他正在思考著這一世要如何面對金靈,前世自己最對不起地人應(yīng)該就是她了,在遇見她時,她是一個自信大膽熱情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