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15,創(chuàng)建于2012-8-16*/varcpro_id='u1025861';
這幾天,唐昕始終都跟在張宇初的身邊。
雖然早就知道張宇初六百年前的身份,可當時唐昕的腦海里,對張宇初天師的身份根本就沒有一個立體的概念。
將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六百年這個時間上,而不是張宇初天師的身份上。
挫敗張驚韜,唐昕還不覺得有什么,對張宇初的能力,她早就有所了解。
而天師法旨對唐昕來說,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雖說這句話霸氣了些,但唐昕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可當張宇初在龍虎山表明身份之后,唐昕居然看見龍虎山數(shù)千子弟,朝張宇初三叩九拜,與君王無異。
連張道辰等一干張家子弟也不例外,唐昕什么時候看過張家人給人彎腰過。
平日里,就連張家中最不起眼的后輩張世杰,來到南都都可以在她唐家耀武揚威。
眼前的景象,給了唐昕足夠的震撼,站在張宇初的身邊,唐昕是倍感壓力,而唐昕也敏銳的察覺到,這龍虎山上下看她的眼神也都怪怪的。
張宇初也沒有想過要向龍虎山的弟子介紹唐昕的身份。
唐昕,張道辰等一部分張家人,自然認識,可張宇初和唐昕的關系,張道辰等人也說不準。
既然這種事情都沒有避開她,那肯定是非比尋常。
然而幾天的相處下來,張道辰也發(fā)現(xiàn),唐昕的位置擺的很正。
他們有事找張宇初請示的時候,唐昕都會選擇避開,避不開的時候也只是默默的聽著,從不插嘴說話,更像是照顧張宇初生活起居的貼身女侍。
吃不準,張道辰等張家人對唐昕的存在,也就不敢多說一些什么。
不是不想,是不敢。
入主龍虎山之后,張宇初的強硬的手腕,那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連前來了解情況的江贛黨群副書記為首的一群人,也直接給扣下了。
倒是沒有傷他們性命,只不過將他們一股腦的捆成了粽子,丟進龍虎山的柴房里。
負責看守的龍虎山弟子,嫌他們?nèi)氯碌膮柡?,可不管他們是幾品官銜,在外頭享受什么待遇,連帶的用布條將他們的嘴給堵上了。
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張宇初這是往死里整,一點余地都不留啊!
張道辰等人也是看得直皺眉,一顆心也是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跟著張宇初一起瘋是對還是錯。
畢竟時代不同了,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再是六百年前刀槍劍戟的冷兵器時代,張宇初自己能不能夠跟上時代還兩說呢。
當然一省部級的黨群副書記,還沒有看在張家的眼里,關鍵是他背后的北都內(nèi)閣會怎么看,北都那些碩果僅存的軍政閣老會怎么看。
時代不同了,張家不是六百年前的張家,現(xiàn)在這個朝廷也不是六百年前的大明朝。
天師張家是每況愈下,而現(xiàn)在的這個朝廷在短短的半個世紀之內(nèi)迅速崛起,實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膨脹。
孰強孰弱,張道辰心里清楚的很,雖然張宇初的實力,張道辰見過,可張道辰還沒敢將張宇初的實力跟一個朝廷相比。
在和孔維明的寒暄中,張道辰探知,北都的態(tài)度現(xiàn)在還是比較模糊的,但也不能夠排除障眼法的可能。
張道辰將這個情況,跟張宇初說了一遍,張宇初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卻沒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這下張道辰犯難了,孔家的人來了,擺明了就是來查探虛實的,然而張宇初卻沒有任何的表示,這不是讓他難做么。
往房間外走了兩步,張道辰又轉(zhuǎn)過身來,張了張嘴,問了一下張宇初對孔維明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出乎張道辰意料的是,張宇初居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之后才跟他說道。
“先安排他在廂房住,沒有我的準許,他哪兒也不能去?!?br/>
張道辰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張宇初的做法,是要毫不留余地的將張家往火坑里推啊!
“這……這恐怕不合適吧!”
遲疑了一下,張道辰還是說道。
雖然張道辰一直以來都是復興派,主張振興張家,可事到臨頭,他才知道這里面的阻力有多大。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張宇初這不是要,振興張家,而是要毀了張家,徹底的毀了張家。
且不論眼前這個張宇初是否真的胃他張家的老祖宗,就算是真的,也沒有資格這樣做。
“那你以為呢?和盤托出?給我下去!”
北孔南張,從來就不是朋友,孔維明這次來,也并沒有安什么好心眼。
可笑的是,都到這個時候了,張道辰心底里居然對孔家,乃至于孔維明有所忌憚。
讓孔維明住在廂房,也真是看在這一點,張宇初本意是要將孔維明一并捆起來,丟到柴房的,算是便宜他了。
“張大哥,這是不是有點過了?!?br/>
在張道辰離開之后,唐昕有些不安的說道。
這幾天跟在張宇初的身邊,龍虎山發(fā)生的事情她可以說是一清二楚,從強行驅(qū)逐龍虎山游客,到囚禁省部級的黨群副書記,再到軟禁孔維明。
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夠攪合的天翻地覆。
唐昕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張宇初在南都那點鬧騰的動靜,根本就不值一哂。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br/>
張宇初微微皺眉,雖然張宇初沒有避開唐昕,但這件事情,唐昕不論從那一個角度都不應該多嘴。
何況這是男人的事情,與女人無關。
和官府的爭斗,可不是小老百姓在菜市場買菜,一切依靠實力說話,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沒有實力,和官府斗那就是找死,要是有一天張家人落到了官府的手里,張宇初敢肯定,下場絕對比他們來的慘。
留下他們倒也不是張宇初仁慈,只不過這些人還不被他看在眼里,沒必要跟他們較真,也還沒有無能到要殺他們泄憤的地步。
更何況,兩國邦交,不斬來使。
當然既然來了,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想走就沒這么容易了。
唐昕心不甘情不愿的哦了一聲,沒辦法誰讓她沒能夠達到張宇初的要求,自己的事情都沒能夠做好,再去管閑事,絕對的找抽。
就在前天,張宇初對她進行了考校,結(jié)果可想而知,別說是認準人體的經(jīng)脈穴道,連熟背都還有一段距離。
男女授受不親,張宇初也不能夠手把手的教唐昕筋脈穴道的知識,只好讓張筱筠來。
都是年輕女子,消除了誤會之后,倒也打得火熱。
名師出高徒。
可師傅不咋滴,教出來的徒弟水平再是青出于藍,那也不可能強到那里去。
……
五更過半,龍虎鐘鳴。
張宇初從入定中,蘇醒了過來。
短短幾天的時間,分散在大江南北地的龍虎山弟子,大多數(shù)已經(jīng)趕回到龍虎山。
原本數(shù)千子弟的龍虎山,在短短的幾日之內(nèi),迅速膨脹到數(shù)萬人之多。
正一道不同于全真教,門下弟子平日居家修行便可,是留在山門還是留在家中全憑個人。
張宇初召集正一道弟子回歸山門,一是整頓山門,二是乘著這個機會教導山門弟子。
今日龍虎山早課由他來主持,龍虎山弟子能夠在他身上學到多少,就要看每一個弟子各自的造化了。
張宇初打開房門,走出房間,發(fā)現(xiàn)唐昕已經(jīng)站在他的房門之外。
“你怎么在這?”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的唐昕應該還在睡夢之中,張宇初不是他龍虎山的子弟,也不會用龍虎山弟子的要求要來求唐昕。
可張宇初哪里知道,在龍虎山這幾天,在每天的這個時候,唐昕都會被這鐘聲吵醒。
醒來之后,再想要睡著就難了。
通過張筱筠,唐昕知道這鐘聲是早課鐘,早課鐘聲響起,只要在龍虎山的弟子必須出早課,張筱筠也不能夠例外。
“我想一起去?!?br/>
從昨天張宇初和張道旭等人的談話中,唐昕知道張宇初要主持今天的早課,倒不是唐昕多么想從張宇初主持的早課中學到一些什么,而是唐昕想多接觸一些張宇初的世界。
“嗯!”
張宇初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早課而已,并不是什么隱秘之事,有同道拜訪龍虎山的時候,龍虎山偶爾也會邀請同道一起參加龍虎山的早課。
既然唐昕不想去,張宇初不會強求,唐昕想去看看,張宇初也不會拒絕。
跟在張宇初身后,來到演武場的時候,巨大的演武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萬龍虎山弟子。
張宇初登上演武場中間的演武臺,而唐昕則留在了演武臺近前的位置,身邊的都是張道辰,張道旭等張家子弟。
“今日早課,由本尊主持,能學到多少,就看爾等造化了。”
張宇初音量不高,卻清晰的傳到演武場數(shù)萬人的耳中,沒有更多的廢話,張宇初開始了早課。
張宇初所使的并不是天師道高深的功法,而是最基礎的入門拳法八卦拳,看似簡單,其實不然。
雖然是入門的八卦拳,在張宇初手上打出來,卻衍生出無數(shù)種變化,張道旭等人看得都癡了。
方才明白,這樣也可以!但當他們想要依葫蘆畫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其實這樣不行!
再高深的拳法招式在平庸的人手中,那只能是平庸,再平庸拳法招式,在道行高深之人手中,那也能夠大放異彩。
平庸的不是拳法,而是人,高深的不是拳法,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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