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因為角度的原因,王鐘看不到梅倩的表情,但明顯能聽出,她的聲音有些忐忑。
坐。男人拍拍身邊的躺椅,隨意道。
哦。梅倩輕聲應(yīng)道,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樣子,但卻不敢反抗男人的要求。
梅倩老師,你是我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女老師。身材很好,又有氣質(zhì),去當(dāng)老師,有些可惜了。梅倩剛坐下,男人長長吐出一口煙霧,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梅倩干笑一聲,低著腦袋,顯得有些緊張。
怎么,怕我?男人有些不滿意,兩根手指輕佻的挑起梅倩的下巴,有什么好怕的?朋友們都知道我熊飛是個什么樣的人,其實,我很愿意幫別人忙,尤其是美女。
在這個近乎羞辱的動作下,梅倩下意識的坐遠(yuǎn)一點,局促道,那就多謝飛哥了。
熊飛一口煙霧吐到梅倩臉上,腦袋朝著她的臉湊了過去。謝?謝什么謝?怎么謝?。?br/>
梅倩深深低著頭,連話都不敢接。
見她這幅模樣,熊飛哈哈一笑。
倒是還算有公德心的踩滅煙頭,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支票本,刷刷刷龍飛鳳舞。
喏,你妹妹住院費的事包在我身上,請最好的醫(yī)生,用最好的藥,所有的花費,都由我來負(fù)責(zé)。畢竟,這醫(yī)院是我們家的么……
高興不?
抬起頭來,笑一個。
梅倩艱難的抬起腦袋,眼眶中隱隱有淚花旋轉(zhuǎn),卻還是勉強綻放出個笑容。
笑的開心點!
熊飛的聲音陡然大了幾分,嚇得梅倩打個哆嗦,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順勢攔住她的腰,一把抱在懷中,熊飛一只大手在她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美腿上摸來摸去。
不笑也沒關(guān)系,哥會讓你笑的。
別!我求求你,別!別的什么我都能答應(yīng),只是……只是……梅倩咬著嘴唇,笑聲哀求道。
她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白皙的肌膚,立馬浮現(xiàn)出五條紅痕。
別什么別!不聽老子的話,立馬滾蛋!多少女人哭著求著讓老子上,你算個什么東西!
熊飛的臉變得很快,從和顏悅se到猙獰嚇人,利誘,威逼,套路一氣呵成,顯然是這種事做多了。
梅倩捂著臉,壓抑著哽咽,像是一只落入狼爪的小白兔,淚水從指縫滲出,卻連哭都不敢出聲。
擦干眼淚!
熊飛大聲命令道,恍如一個高明的獵人,在一點一點的調(diào)教著剛俘獲的獵物。
見到這一幕,王鐘眼神有些復(fù)雜。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潛規(guī)則?
聽兩人說話間透露出來的訊息,大概是梅倩的妹妹住院了,因為付不起醫(yī)藥費,求到了這個叫熊飛的男人頭上。
對梅倩的遭遇,王鐘一點也不可憐。
有些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總是以為漂亮就是上天賦予她們通行人世間的最好資本。
用一張臉蛋,她們想得到許多東西。
房子,車子,或是辦事的許多便利。
但,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想得到什么,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鐘看到,此時此刻的梅倩,已經(jīng)擦干眼淚。
她似乎是認(rèn)命了,坐在熊飛懷中,眼神空洞,仿佛一個了無生氣的充氣娃娃。
知道哥為什么帶你來這里嗎?熊飛舔舔嘴唇,眼神中流露出近乎瘋狂的得意,我要在這里,干你!
在醫(yī)院這么神圣的地方,干一個教師,嘖嘖,我保證,這會是一個讓你回味無味的下午。
聽到這話,梅倩劇烈哆嗦一下,差點被嚇傻。
即便是已經(jīng)做出付出自己**的準(zhǔn)備,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還是在這種地方,她本能的想要逃離。
還沒站起身,她被狠狠的拉了一把。
熊飛甩手,又是一巴掌。
想跑?
老子看上的女人,能跑到哪里去?你要是敢跑,我保證,明天早晨你就能大街上的垃圾堆里看到你妹妹!
俏臉上五道觸目驚心的紅痕,眼淚簌簌而落,梅倩捂著嘴巴,止不住的嗚咽著,絕望而可憐。
說實話,到這個時候,王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心中莫名的有些煩躁,有種轉(zhuǎn)身就走的沖動。
說實話,王鐘很討厭梅倩,討厭到一種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尤其是在校長辦公室跟她徹底撕破臉后,王鐘恨不得她被趕出學(xué)校。
整天面對這樣一個老師,上課的心情都不會太好。
但,這個時候,王鐘還是想要幫她一把。
畢竟,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么一個美女在自己面前被潛規(guī)則,心里總歸是有點不舒服的。
不過,應(yīng)該怎么幫?
王鐘微微皺著眉頭。
梅倩癱坐在草地上,深se的絲襪被青草汁液,染出一團團不規(guī)則的污漬。
她有種做噩夢一樣的感覺。
屈辱,恐懼,后悔,無助,種種負(fù)面情緒,將原本就不怎么大的心臟塞得滿滿的,讓她面臨崩潰的邊緣。
然而,想到重病在床的妹妹,她默默揉著浮腫的臉蛋,緩緩站起身來。
脫衣服!
快點脫!
就在這里!
熊飛的眼神像狼一樣,瞳孔中滿是貪婪和yu望。
他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但卻如同一把鋒銳的刀子,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tài),將梅倩的心理防線摧殘殆盡。
淚珠止不住的流下來,極度的屈辱下,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兩只手,卻是下意識的解著外套扣子。
梅倩一顆心墜入深不見底的冰窖,她已經(jīng)完全絕望了。
甚至,心中都有一種自暴自棄的念頭。
脫吧,脫吧,完全脫干凈才好。
只要,妹妹的病情能夠治好,其它的一切,都無所謂……
先是風(fēng)衣,然后打底衫,梅倩上身的衣衫一件件褪下,只剩下最后的粉紅se蕾絲兇兆。
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她身上泛起細(xì)密的雞皮疙瘩。
這一幕,熊飛搓著手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王鐘眼神也是有些發(fā)直。
梅倩的身材,在一中廣大學(xué)生眼中,絕對是相當(dāng)傲嬌的。一雙長腿,更是能秒殺無數(shù)人的存在。
強迫自己移開眼神,王鐘彎腰,撿起兩顆石子,緊緊扣在手心。
食指一彈,棱角尖銳的石子,像是子彈一樣飛出去,打在卡宴的車窗上。
劈里啪啦的碎裂聲,價值不菲的車窗玻璃,碎成一堆渣子。
臥槽!
給老子滾出來!
熊飛一下子站起身來,看到愛車變得面目全非,頓時有些暴跳如雷。
王鐘正想起身,剛跨出一步,便聽到另一邊的樹叢中,響起一個聲音。
你是誰老子?
在王鐘的目瞪口呆中,從另外一邊的樹叢中,走出個男人。
他至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魁梧,肌肉發(fā)達(dá),渾身充斥著一中力量感,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鐵塔。
他上身穿了件貼肉的黑se背心,露出兩條和常人大腿差不多的粗壯胳膊,手臂外側(cè),銀se的紋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孟狼的人?
見到這個紋身,王鐘瞳孔一縮。
肌肉男的這個紋身,正是一頭仰天長嘯的惡狼。只有孟狼手下狼組的人,才會繪這種東西。
幾秒鐘后,王鐘確認(rèn)了自己的猜測。
在肌肉男身后,一個坐在輪椅中的男人,緩緩現(xiàn)身,正是中毒住院的孟狼。
孟……孟……孟老板!
見到孟狼,熊飛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腿肚子哆哆嗦嗦,就差屈膝跪下了。
自家在中原市雖說也有點勢力,但和孟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孟老板,我真不知道是您。瞧瞧我這張臭嘴,該打!熊飛是個狠人,話說完,毫不含糊的一下又一下抽著自己耳光。
啪啪啪啪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清脆。
行了。孟狼擺擺手,虛弱的聲音中抑制不住的煩躁,滾滾滾滾滾……滾遠(yuǎn)點……在醫(yī)院玩女人,虧你tm想得出來……
熊飛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一把拽著梅倩的頭發(fā),硬生生將她拉起來,然后朝著孟狼深深鞠個躬,孟先生,我滾了。祝您早ri康復(fù),改天我再來看您。
等等!
見到梅倩,孟狼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剛才這女人坐在地上的時候還不覺,現(xiàn)在站起來,一雙大長腿,頓時吸引了孟狼的注意力。
作為一個se中餓鬼,他玩過很多漂亮的女人,口味也越來越刁。
現(xiàn)在的女人,整容的越來越多,臉蛋向千篇一律的錐子臉趨勢發(fā)展,各種豐胸手段也層出不窮,原生態(tài)的美女依然越來越少了。
而此刻,幾乎是第一眼看過去,孟狼的眼球就被這雙黃金比例的大長美腿秒殺了。
臉可以整,胸可以豐,但腿可是沒法變長的。
被這樣兩條長腿夾一下,可以想象該是何等的**蝕骨?
把女人留下。
熊飛愣住了。
心中微微有些不舍,但他哪敢拒絕孟狼的要求,一咬牙,一跺腳,甩開梅倩的手,起身就走。
梅倩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像個貨物一樣被隨意轉(zhuǎn)讓,尊嚴(yán)被丟到地上狠狠的踐踏,她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了。
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她死死抓著熊飛的手,飛……飛哥,別丟下我,我求求你,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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