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兩大一小三個人走了進來。
“哎喲,李老師,您下班了還在這邊為了我的孩子操勞,真是太辛苦了,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br/>
中年男人滿面堆笑地把一個禮盒放到了桌子上。
李老師先開禮盒的一個角,臉頓時笑的鄒在一起,活像一朵綻開的菊花,“這都是應該做的,還送什么禮嘛?!币贿呎f一邊把禮盒給放到自己抽屜里。
蕭何給這虛偽的場面惡心的直打哆嗦,趕緊打斷他們:“你們兩個是來相親吧,這還沒完沒了了?”
“你怎么和李老師說話的?”中年男人責問。
反正都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蕭何也懶得和他們廢話。
“有話就快點說,別浪費我時間?!?br/>
中年女人牽著何博走了過來。
“行,那我們就說事,你家孩子偷我家小博東西,還動手打人,你就說說這事怎么處理吧。”
“偷東西?”蕭何眉頭鄒了起來,“小雨,她說的是真的嗎?”
蕭雨委屈的點頭,然后說:“可是是何博先搶小雨東西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仔細和爸爸說說好嗎?”
“何博把媽媽送給小雨的娃娃搶走了...”蕭雨說著說著就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蕭何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去年圣誕的時候,女兒問他媽媽去干什么了?
蕭何滿口苦澀,就撒下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媽媽去辦重要的事了,不過,如果小雨表現(xiàn)好的話,媽媽就會派圣誕老人過來送小雨禮物哦。
那個禮物,就是蕭何從路邊攤買來的娃娃了。
“哼,不就是一個臟兮兮的破娃娃嘛,我借來看兩眼都不讓,真小氣?!焙尾┎环獾恼f。
“才不是破娃娃!”蕭雨激動的喊。
“破娃娃破娃娃,就是破娃娃?!?br/>
“那是小雨最重要的東西!”
“切,又要說是你媽送的了吧,你根本就沒有媽媽,那個娃娃肯定是你爸在垃圾堆里撿來的?!?br/>
“才,才不是!”
李老師忽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蕭雨,不準和同學吵架!”
“嗚...”蕭雨低下頭。
“馬上向何博同學道歉!”李老師一臉嚴肅。
“小雨又沒有錯,為什么要道歉?”蕭雨不服氣的問。
“何博同學只是借你娃娃玩一下而已,老師平時一直教導你們要團結(jié)同學,熱情大方,你全部當耳邊風了是嗎?娃娃弄壞了不是何博同學的錯,也不是你偷東西,打同學的借口!”李老師不容置疑的說。
“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教出這種孩子的爸爸,平時肯定也沒少小偷小摸的。”中年女人陰陽怪氣了起來。
“看在孩子還小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你把小博的醫(yī)藥費出了,這件事就算了?!敝心昴腥艘荒樖┥岬谋砬?。
聽見醫(yī)藥費三個字,一直忍著不哭的蕭雨眼淚終于掉了下來,”爸爸...對不起...“
蕭何心疼的把女兒抱起來,一言不發(fā)接過中年人給的賬單,本來是打算隨便丟點錢,就當喂狗了,不過撇了眼賬單,直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結(jié)算兩個字后面,寫著的居然是兩萬九千八。
“醫(yī)藥費?我看你們這是去遷墳了吧?”蕭何毫不客氣的開口。
“嘴巴真是不干凈,呸呸呸,算了,我懶得和你計較,賬單是醫(yī)院開的,你有問題,去找醫(yī)院啊,反正錢得給我們?!敝心昱说馈?br/>
蕭何呵呵一笑,念起賬單上的內(nèi)容,“全身檢查一次,鹿茸一斤,人參一斤,燕窩一斤,冬蟲夏草...”
“全身檢查就算了,后面的是什么意思?”
中年女人理所當然的說:“我兒子受傷了,難道不得補一補?”
“拿這些東西給你兒子補?是我傻還是那你腦殘?”蕭何反問。
中年女人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死皮賴臉的說:“怎么了?小孩就不能吃人參,不能吃燕窩啊?我兒子可金貴著,這些都算你少了!”
蕭何對無恥二字的理解再次刷新了下限,嘴角微微抽搐,“我要是不付呢?”
李老師說:“這位家長,偷東西,打同學,這可不是小事啊,你要是執(zhí)意不管,為了不對其他孩子造成壞的影響,我只能公開批評蕭雨了?!?br/>
“威脅我?”蕭何呵呵一笑,撇了眼還沒拉住的抽屜:“那盒子里裝的不會是何博同學治病用的人參或者鹿茸吧?”
李老師趕緊把抽屜推緊,“請不要轉(zhuǎn)移話題,重視自己的問題!”
中年男人幫腔:“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對孩子的影響可太大了啊,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其實我是真的不想讓大家難堪?!?br/>
這三個人,明顯是看蕭何好欺負,當成冤大頭,打算聯(lián)合起來坑一筆錢了。
蕭何骨子里又流出了淡淡的無力感。
不過,倒也沒有屈服的打算,這一萬多塊錢,就算是拿去喂狗,都不會便宜這幾個賤人。
實在沒辦法的話,大不了幫小雨轉(zhuǎn)學吧,反正手頭有五百萬,也不怕找不到學校。
【叮!】
【毒舌任務開始】
【請宿主做出選擇】
【1:付錢消災,RMB-兩萬九千八,李老師好感度+10,何博父母好感度+10】
【2:轉(zhuǎn)身走人,李老師好感度-10,何博父母好感度-10】
【3:怒罵賤人,RMB+500萬,系統(tǒng)商場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