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叔,這一拳雖然能傷人,但勝在積儲氣力,最首要的是那一下。你原本的襲擊,并無完整釋放出來,而是內(nèi)斂了一些,這便是為何你的氣力不強(qiáng)的緣故。此外,這一腳的攻擊,并不是那么的犀利,也不是一條線,很可能會受傷。好好看著,這是我改良過的招數(shù)!”說著,我一個翻身,右腿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踢在了石像的天花板上。
石像一動不動,猶如泰山一般。
“一千斤的氣力,全數(shù)集合在一點上。閃電般的襲擊,無可反對?!蔽邑?fù)手而立,頗有一種大師風(fēng)范,自有一股浩然正氣。
萬九洲愣在原地。
他怔怔地望著這座石像,心里充滿了震動。
以他多年的經(jīng)歷,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他才會如此驚訝。
“這等絕世天賦,也只能用妖孽二字來描述了。”
這是一種自嘲,一種無奈,一種對我的恭敬,一種對運氣的感謝感動。
否則的話,他早就死了。
“呸!我還當(dāng)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現(xiàn)在看來,也沒什么了不得的。這根本就是個花架子。”韓亦如終究找到了冷笑我的機(jī)會。
我嘴角顯露一絲笑容。
“你還有臉在這里?”韓亦如也被逗笑了。
“小姑娘便是小姑娘,甚么都不懂?!?br/>
韓亦儒雙眼一睜,怒道:“你竟然說我孤陋寡聞!”
她氣忿地走向我,問道:“你告訴我,我什么不知道?”
我輕輕一笑,也不在意。
從她身旁經(jīng)過,我也沒說什么,直接朝著萬九洲的方向走去,我要給萬九洲的雙腳治病。
“喂,你給我停下來!”身后傳來韓亦如的喊聲。
我其實不打算就此打住。
“哎!”韓亦如嘆了口氣,急速跟上。
諸葛侯急速上前,將她攔了下來。
“諸葛爺爺,您怎么把我給攔住了?”韓亦如一臉的不滿。
“我為什么,你就不要管了,他另有九州的傷勢要處置?!?br/>
“那個人?給他療傷?諸葛爺爺,您這是在逗我嗎?他說了這么多,一副高人的模樣。如你所見,不過是個騙子而已。”
諸葛侯笑了笑,而后用手點了點雕像的下方,“你本人看看吧。”
“看什么?”她翻了個白眼。一垂頭,整個人都呆住了,石像腳下的空中,曾經(jīng)變成為了粉末。
“這是……”她心中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用你的手摸一摸這個雕像?!?br/>
韓亦如有些迷惑地打量著眼前的雕像。
她躊躇了一下子,還是伸手在石像上敲了敲。
跟著一聲脆響,本來完好無損的石像,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四五公分長的裂痕。
從裂縫中能夠看到,雕像的內(nèi)里徹底碎裂,但從外面看,這是唯一的裂痕。
韓亦如的臉上,馬上露出了惶恐之色。
“武學(xué)到了極致,便是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一點,而后在一瞬間迸發(fā)出來。他顯然是這樣做的?!?br/>
諸葛侯又道:“試想一下,若是落在一個人身上,會產(chǎn)生怎么樣的效果?”
韓亦如腦海中霎時涌現(xiàn)一個被砸得稀爛的西瓜,咔嚓一聲,爛得一塌胡涂,汁液四濺。
一念及此,她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手足冰冷。
她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氣力會如此的可怕。而且,她還說我是花架子。
一股濃濃的羞怯涌上了韓亦如的腦海,讓她的臉霎時漲得通紅,羞愧難當(dāng)。
她就看到了我。
我給萬九洲下了一針,韓一茹心中五味雜陳。
一邊是因為被我戰(zhàn)勝,心里異常不爽。但另外一方面,她對我的氣力,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強(qiáng)中自有強(qiáng)中手?!敝T葛侯哈哈一笑,說道:“從一個國度的角度來看,咱們有這么一個人材,是咱們的福分?!?br/>
他現(xiàn)在對我,是愈來愈合意了,看到我這么優(yōu)異的年輕人,他也非常高興。
但韓亦如的心,徹底碎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所有人眼中的核心。無論是念書,仍是醫(yī)道,她都是年級的榜首,從未落后過。
再加上歲數(shù)小,已是骨科的副主任醫(yī)師,手藝精深。就算是在聞名的軍方,也是醫(yī)學(xué)界的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離開原來的地方后,居然遇到了我這樣的怪物,兩次受挫,讓她心灰意冷。
“算了,遇到強(qiáng)者,也是一件壞事。”諸葛侯安撫著韓亦如。
他對女孩子的想法并非很了解,所以也就站在了一個長輩的立場上。
“我比他差遠(yuǎn)了?!表n亦如再怎樣不愿意,也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
“別說你了,就算是我,也比不上他。”
韓亦如霍然望去,只見諸葛侯正風(fēng)輕云淡,不見絲毫煩惱之色。
“他竟然會七星小巧針!而我,辛辛苦苦這么多年,只學(xué)會了一點點,就險些喪命。適才多虧了他的出現(xiàn),保住了患者的性命。前段時間,他把前三章交給了我。我當(dāng)真研討過,受益匪淺。不過,這三個部分,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完全看懂,應(yīng)該要找個時間向他討教一下?!?br/>
“諸葛爺爺......”
“你年數(shù)微微,天資不錯。只需你起勁進(jìn)修,早晚有一天你會超越我。不過,你可別跟我爭?!敝T葛侯說完,直接對著我一臉得意地笑道。
韓亦如的眼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心情,再次變得有些復(fù)雜。
而這時間,我也在大廳內(nèi),扎完了所有的銀針。
時間合適了,他才撤去身上的銀針,說道:“這幾天,你能不使勁就不使勁。等你有了真氣,就能開開始操演拳法了。到那時,你的傷勢應(yīng)該也好了?!?br/>
“好!”萬九洲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
“沒事的話,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幫我把人送出去。”
“知道了,爸爸?!?br/>
走出會客室,我見到韓一茹,馬上顯露笑顏,叫道:“不懂事的小丫頭?!?br/>
“你……”韓亦如神情一愣。
韓亦茹底本還有些生氣的心境,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但是,當(dāng)她聽見我叫她的名字的時候,她的惱火就再也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