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精神抖擻的開車送董冰山去公司,一路上她心不在焉,顯然昨晚沒休息好。
我去,這傻女人,平時不是精明強干,自視甚高嗎?怎么會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男人,就搞成這樣?
心里腹誹不已,表面上我卻不動聲色,哥們現(xiàn)在有著崇高的任務(wù),一些小事,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上午的時候,我終于見到了那個劉躍然。
實話實說,這王八蛋長的確實人模狗樣,中等身材,長相儒雅,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保養(yǎng)的很好,一雙手和女人似得。
不得不承認,單單論賣相的話,這混蛋能把我甩出八條街去。
這是個像電影明星多過像留洋博士的家伙,在我的印象里,研究藥劑的高端人才,不是都應(yīng)該帶著一副厚厚鏡片的眼鏡,為人木訥不善言辭嗎?
為毛這個劉躍然站在我的面前,我腦海里之閃過風(fēng)流倜儻幾個大字?
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劉躍然像進自己家一樣自然地推開了董冰山辦公室的大門。
身為秘書,只要我上班,董冰山會客時總是會把我留在辦公室里,端茶倒水做個記錄啥的,可是今天,她笑吟吟的把我趕了出來。
能看的出來,劉躍然的到來,讓董冰山十分開心,連平時在公司里鐵面無私的形象都不顧了,整個就是一花癡。
公司里的冰山美人要被人攻克了,這可是大事件,不多一會功夫,黃明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這小子一準接到了線報。
“阿浩,連你也被趕出來了?”
黃明德的聲音帶著一絲焦灼,還有一點點不耐煩,顯然,面對劉躍然他也沒有一點辦法。
要知道,劉躍然公司申請風(fēng)投前期的審核工作可是他做的,那時候,恐怕他壓根就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回去,我相信,不管劉躍然的公司再值得投資,回報率再高,黃明德都不會讓他過初審。
“是啊,媽蛋,這老小子很得董總的歡心啊,剛剛你是沒看見,董總笑的跟朵花似的,我跟她這么久了,都是第一次見到?!?br/>
既然是同盟,還是保持口徑一致的好,再說,相比黃明德,我也覺得這個劉躍然威脅更大,我不介意跟黃明德先小小的合作一把,把劉躍然趕走之后,再說其他。
“這老小子來準沒好事,晚上不是要約珊珊吃飯,就是去聽音樂會,尼瑪,音樂會有啥好聽的?還不如去酒吧放松一下呢,裝什么高雅,不就是在法國鄉(xiāng)下呆過一段時間嗎?”
黃明德的醋味通過手機我?guī)缀醵寄苈勔?,這家伙泛起酸水來,和其他屌絲沒啥兩樣。
雖然我知道董冰山晚上要去聽音樂會,可是對黃明德,就沒必要說太多了,讓他知道哥們我有辦法把事情攪黃就行。
“放心,我已經(jīng)想出辦法來了,晚上他們哪也去不了。”
“阿浩,真有你的!只要這次事情成了,我請你去大富豪吃喝洗刷涮一條龍!”
黃明德興奮的聲音傳到了我耳朵里,讓我不得不把手機拿開一點,生怕被他的大嗓門震到。
“沒事,客氣啥,看我的吧?!?br/>
這事打的就是個時間差,我要是今天才知道董冰山晚上要和劉躍然聽音樂會約會,恐怕會手忙腳亂一番,即便想出辦法來,也不容易實施。
畢竟董冰山不傻,最起碼,在她面前,我絲毫沒有智商上的優(yōu)勢。
可是,昨晚我就聽到了她要和劉躍然約會的消息,自然有足夠的時間來安排一些手段。
在董冰山辦公室呆了將近半個小時,劉躍然才一臉得意施施然的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我后腳就進了董冰山的辦公室。
“王浩,有什么事嗎?對了,晚上的飯局幫我推了吧,你看著個對方安排個新時間,我晚上有點私人的事情需要處理,不用你開車送我了?!?br/>
聽聽,聽聽,這就要把哥們支開啊,不就是去聽音樂會嗎,不就是要跟剛才那個小白臉約會嗎,有什么?。扛鐐冇譀]吃醋,你有啥不敢對我說的?
“行,我這就安排。董總,剛剛那位劉老板,他和您……哈哈哈哈,我聽別人說,你倆戀愛了?”
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裝無知的表演,董冰山噗嗤一聲笑了。
“怎么,我的大秘書,我戀愛不戀愛,還得通過你的批準???
別跟著外人瞎嚼舌頭,干好你的活就行!”
說道最后,董冰山俏臉一冷,給我擺起了上司的譜來,我只能乖乖敗退。
有什么啊,不就是不想讓哥們知道你在外面找了個男人嗎?全公司的人上上下下,哪個沒聽說你的風(fēng)流韻事啊,還用得著在我面前遮遮掩掩?
切,越是想把哥們甩開,哥們就越是要往前面湊,我還就不信了,哥們斗不過這個劉躍然!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黃明德不知道找了個什么理由,混在前臺不走,一個勁的拿眼神詢問我,事情到底辦的怎么樣了。
董冰山早早的處理完工作,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著劉躍然開車來接她。
等到下班時候,劉躍然幾乎是踩著鐘點從電梯里走了出來,這老小子還是一副風(fēng)度翩翩,濁世貴公子的派頭。
“衣冠禽獸!”
我在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對于黃明德投來的氣急敗壞的目光理都不理,哥們的后手還沒實施呢,你慌什么?
不多時,早就準備好的董冰山和黃明德一起,說說笑笑的從她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兩人都是一副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讓人不由想起了郎才女貌這個詞。
黃明德見木已成舟,臉上一片失望之色,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騙子,估計這小王八蛋在心里已經(jīng)把哥們罵的狗血噴頭了。
就在董冰山兩人步入電梯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董冰山先是沖劉躍然歉意一笑,這才接通了電話,劉躍然很有風(fēng)度的站在一邊等候。
“欣欣,你想去游泳?改天不行嗎?什么,你今天就已經(jīng)請了假了?我?我這邊……好吧,你等著我,我馬上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