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u最大的核武器庫,如今就藏在這個略顯遺世獨立的群島之中,當年華夏和自由聯(lián)盟爭奪母星霸主的位置,沉寂已久的epu諸國在強大的生存壓力下,不得不進一步融合,加強中央集權以應對難關,在此期間,哪怕最為矜持高傲的大不列顛兒群島,也不得不拜倒在現(xiàn)實的內(nèi)褲之下,垂下高傲的頭顱。
大不列顛兒群島作為工業(yè)革命的發(fā)源地,自有其獨特的歷史沉淀氣息,相隔遙遠,就能聞到一股腐朽沒落的貴族氣息,仿佛一個明明已經(jīng)沒有戲拍,卻仍不肯脫下褲子接受潛規(guī)則的沒落影星,然而即便如此,大不列顛兒群島在epu的地位仍不可輕忽,算是實力相當強硬的組成部分,epu在當年華夏與自由聯(lián)盟關系最為惡劣的時期,形勢一度接近冷戰(zhàn)時期,而經(jīng)濟實力強大的epu便有些左右為難,為求自保,epu將核武器交給大不列顛兒群島的軍事基地中以策萬全,畢竟無論軍事技術如何發(fā)達,海洋天塹依然能起到隔絕作用。
不過此時此刻,這道天塹已經(jīng)向我敞開了豁口,修建在大不列顛兒群島,一度號稱沒有任何飛行道具可以接近之的防空系統(tǒng)閉上了雙眼,任由我入侵領土,而高速無人機也毫不客氣,搭載著我這名乘客,直插腹地,逼近著大不列顛兒群島的核武器庫。
武器庫的資料,epu在求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全數(shù)發(fā)給了華夏政府,岳馨瑤的手機上就有記錄,該有的,不該有的,記錄里面統(tǒng)統(tǒng)都有。這一屆epu政府在跟隨十字教入侵華夏之后,決策失誤接連不斷,終于在梵蒂岡一戰(zhàn)之后,又昏了腦子,調(diào)集高手試圖煽動華夏一道參與針對我和御坂的圍剿,結果被海主席翻臉設計,國內(nèi)精銳戰(zhàn)力慘遭重創(chuàng),在這場十字教掀起的全球紛爭中徹底失去了自保之力。
對于epu的政府人員來說,政府下臺其實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上臺前,哪一個不是一方土豪?就算政治風光不再了,至少可以安心做個富家翁,但是瘋狂的十字教卻沒給他們機會,以孫神棍為首的刺客們,直接用刀槍劍戟向全世界傳達了一個信息:這一次紛爭,絕不同于以往。高官顯貴們的生命安全,絕不比平民百姓更高。某種程度講,這倒是真正實現(xiàn)了人人平等?
總之,epu的政要們被嚇破了膽,為求救命,真是什么也顧不得,就連國家絕密也出賣給了華夏――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若是十字教真的控制了大量核武器,epu的下場絕對比給華夏做小弟要凄慘得多,哪怕十字教的發(fā)源地就在epu。而此時形勢緊迫,epu并沒有和華夏拉鋸扯皮的時間。因此,能做出這種決斷,epu的政要們倒也不算太過無能。
無論如何,現(xiàn)在的epu已經(jīng)徹底放開束縛,等待我的臨幸。
核武器庫,修建在大不列顛兒群島的一個偏僻山區(qū)之中,群山環(huán)繞,也可謂窮山惡水,交通條件非常險惡,而基地四周還布置有看似平凡無奇,實則戒備森嚴的軍隊守衛(wèi),基地中甚至安裝有epu最尖端的鐵幕發(fā)生器,屏蔽華夏的全球衛(wèi)星監(jiān)視,武器庫本身更是深藏地下,被無數(shù)道關卡牢牢鎖死。而我搭乘的華夏無人機再怎么先進,也不可能帶我直插地底,在接近到核武器庫上空時,便減下了速度,我也不多等,直接從上萬米高空跳落下去,迎著呼嘯的寒風,直墜下去!
四周的景色在視野中由緩轉急,漸漸擴大著,我在重力的束縛下,流星一般瞄準了那隱藏在群山密林中的軍事基地。而在接近到五百米上空時,一道奇異的無形波動掃了過來,令人感到身體一陣發(fā)寒,好像是被狗仔隊用鏡頭聚焦一般,非常難受。
同時,一道半球形的能量護罩也點亮起來,將軍事基地為重心方圓五百米的空間全數(shù)籠罩了進去,七彩流轉的光亮中,夾雜著一股渾厚不容置疑的強大意味,仿佛這道護罩永不可能被人從外部征服,而正當我準備嘗試一下時,那護罩卻在我接近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個開口。
……那些午夜奸魔們,在成功捕獲女性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是發(fā)情期癡女,根本無需武力逼迫或者藥物迷惑,便主動倒貼過來,那心情大概就如我一般吧。
算了算了,不跟這些弱小人物較勁,背后翅膀舒展開,一邊減速,一邊沿著那個缺口破入其中,之后,眼前景象又是一變,從高空看來,陷入沉寂的軍事基地內(nèi),此時實際上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數(shù)百名身著epu制式軍裝的士兵們,在各種重型機械的幫助下,不斷用堅固的材料在軍事基地內(nèi)加裝防護設施,混凝土和鋼板構成了基地的主要組成部分,而通過遍布基地的斷瓦殘垣,也可以看出這里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荼毒,并不太平,尤其是居中的總指揮部,更是被人從一側強行打開了一個破洞,七八臺建筑機圍在破洞一旁,不斷用應急材料填補著缺口。
降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四周的士兵非常默契地讓開了一片空地,并時而向我投來或是好奇,或是驚懼的目光。
雖然已經(jīng)變換了相貌,這些人倒認得我,大概是岳馨瑤和epu溝通時,也將我的資料提供了部分吧。
而通過他們的小聲議論,我發(fā)現(xiàn)自己在人群中還是挺有名的,梵蒂岡一戰(zhàn),全球關注,我和御坂的資料在強大的人肉搜索引擎面前終于曝光了一部分出來,至少那些人在議論我的時候,知道我現(xiàn)在用的姓氏是王。
而對于我的評價,倒是基本一致:魔王**oss。這倒挺能滿足人的虛榮心。
華夏政府雖然在昨晚通過公開渠道,為梵蒂岡戰(zhàn)爭定下了基調(diào),并幫我和御坂將地洗了個干干凈凈,但是消息的傳播需要時間,聽眾的消化更需要時間,主觀情緒的消除只怕都不是時間問題,作為直接受害人的epu人,對于華夏的論調(diào)并不怎么感興趣,而epu政府與華夏夫唱婦隨的發(fā)言,也令他們感到困惑,直到十字教昨晚真正倒行逆施,四處引發(fā)恐怖襲擊,才使人終于勉強接受了這樣的結論。
梵蒂岡城,羅馬城,百萬平民死傷,罪魁禍首正是上帝在人間的代理人,教會所為。至于當天在高空激烈搏斗的,只是十字教制造出來的暴走克隆人。
當然,暴走克隆人一說,并沒有得到非常好的承認,至少那些士兵好像都把我當成了真正的殺人兇手,其中有個別人親人死在羅馬城,還需要一旁的人出言安慰。
然而即便如此,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沒我不行,所以我非常希望人群中投來的憤恨目光,這才是午夜奸魔真正為之陶醉的東西。
騷亂沒有持續(xù)很久,半分鐘不到,一個身穿軍官制服,明顯身份不同的男子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王先生,歡迎你的到來。”
歡迎詞簡單明了,語氣中也聽不出絲毫的感情波動,感知域里,這個人的存在感并不算很強,但是血腥味卻非常濃重,典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貨色,在印竺戰(zhàn)場,這種人也不太常見。
“長話短說,現(xiàn)在情況不妙?!?br/>
看也看出來了,居然被人在總指揮部的墻上開了個洞,這要是在坦克大戰(zhàn)里,距離game_over可就只有一炮之遙。
不過我倒是很奇怪,你們擺開這種陣地戰(zhàn)的陣勢是什么意思?十字教難道是派人和你們正面對轟?
那軍官點了點頭:“截至目前為止,情況就是這樣,十字教并沒有出動大批能力神鬼莫測的變種人,比起一般變種人,十字教的戰(zhàn)士能力顯得更加單一,也更加相似,大概就是手工品和流水線產(chǎn)品的區(qū)別……但是戰(zhàn)力強大,并不遜色那些高級變種人,我的戰(zhàn)士們抵抗地很辛苦,如果不是皇家特種部隊竭力抵抗,只怕我們都堅持不到援軍到來?!?br/>
說著,那軍官臉上顯出沉痛的神色,伸手指了指被戰(zhàn)士們細心收集在一處空地的尸體袋,幾排整齊地碼放著,大概能有四五十人。
軍官所說的皇家特種部隊,是屬于epu的一支強大變種人力量,在大不列顛兒群島,地位有些類似近衛(wèi)紅軍,昨天中午,epu的腦殘政客們派出手下一部分精銳變種人試圖打我個措手不及,卻被反殺了個七七八八,損失慘重,而其中并沒有皇家特種部隊的人出手。
只可惜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初二,這才一天,就被十字教的人殺上門來,四五十人哦,在皇家特種部隊的變種人序列中也不算少數(shù)。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所謂了,有我場面,自然手到擒來,你只要告訴我,敵人在哪兒就好了。
那軍官猶豫了一下,然后故作神秘地貼近了兩步,小聲告訴我。
“其實,我們就是?!?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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