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兩道身影不停的撞擊,寒流與熱浪不斷的襲像四方。
“殺!火蛇術(shù)?。?!”
徐思叔一聲大吼,身上蒸騰的靈氣化作一條巨蛇,一個騰挪咬像張凡。
“摘星手!”
一道靈氣化成的巨掌出現(xiàn)在半空,一巴掌拍下將火蛇拍的粉碎。
張凡急速移動,欺身上前,要將自身肉身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最大。
‘噌~~’
徐思叔取出一把利劍“清風劍訣,疾風破山劍!”
一道利芒閃現(xiàn),貼著擂臺就斬像張凡,一時間飛沙走石。
張凡一個側(cè)身避過,就見那徐思叔一手握劍,另一手捏著指印,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太天真了小子,給我轉(zhuǎn)!”
握劍的手一撩,那道已經(jīng)飛遠的利芒突兀的一折,再次朝著張凡斬來。
“給我破?。?!”
張凡血氣之力蒸騰,同時伴隨著太陰之力,一拳打出正中那道利芒。
‘噗~~’的一聲,那道利芒粉碎,張凡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手。
“這小子好強的肉身!”擂臺外的修士不禁感慨,那一道利芒可是半步通靈境的一擊,居然只是讓手發(fā)麻而已,皮都沒破一塊。
“張家的這個小子怕是在肉身這一途上走到極致了啊?!?br/>
底下的修士在議論,擂臺上的兩人沒有絲毫的停息,不停的互相攻伐。
徐思叔涉獵極廣,各種術(shù)法神通齊出,每當張凡要貼住他時,他便一道術(shù)法轟出,將張凡震退,保持距離。
而張凡卻是將肉身之力發(fā)揮到極致,偶爾甩出幾個靈氣巨掌將躲不開的攻擊拍碎。
簡單來說,兩人目前誰也奈何不了誰。
今日過了,我得將星海山的三大絕學(xué)好好修煉,張凡暗自想到。
摘星手他只是初步掌握,目前只能化為靈氣大手直來直去的攻伐,或是化作須彌從指間彈出,這只是最粗淺的運用,若是能如試煉島中的那道海水化身般將摘星手練到極致,掌指間有星辰圍繞,一掌便能將徐思叔拍爛。
徐思叔此時也是越打越心驚,早已收起了輕視之心,他比張凡高了小半個境界,可這小半個境界卻是從密藏邁境入通靈境的一步,差距之大足以碾壓密藏巔峰的修士,可如今卻奈何不了張凡,他感覺到對方的靈氣并不比他差多少。
“這樣耗下去那徐思叔必輸無疑。”張德老爺子一臉的輕松,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張凡初入密藏境時,那耐力就足以讓眾多密藏境后期的修士汗顏,拼耐力和消耗,根本就不怕,更何況還有異象未曾使出。
“小兄弟實力不凡,我不是對手?!笨抵境煽嘈Φ膿u了搖頭,他的實力和徐思叔也就在伯仲之間,數(shù)次交手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在小世界中他還想著照顧張凡,哪想到對方的實力比他還強。
“志成不必妄自菲薄,小道友體質(zhì)特殊有此實力實屬正常,你能以凡體和徐思叔打成平手天賦已是絕佳了?!睓锜o涯在一旁安慰道,和身具異象的人比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他這徒孫什么都好,就是太直了。
擂臺上的兩人又是百回合過去,張凡漸漸的獲得了優(yōu)勢,一方面是他肉身強大耐力驚人,另一方面是他已經(jīng)摸清了徐思叔的招數(shù)。
“張家的小子了不得啊,這是以弱勝強啊?!庇惺兰抑烁袊@,差了那關(guān)鍵性的一小步,居然還能壓制對手,這資質(zhì)夠妖孽啊。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體質(zhì)?看似是極陰體質(zhì)中的一種,可攻敵時卻是仰仗肉身之力更多,而且這靈氣也太充沛了,打到現(xiàn)在都不見衰減?!庇腥艘苫蟛唤?,明明一開始將身周化為寒冰之域,似是極陰體質(zhì)的一種,可真打起來了全靠肉身蠻力殺敵,這好似是在嘲諷對手,我也有特殊體質(zhì),但是不屑用,靠一對拳頭就能打爆你。
徐思叔此時已經(jīng)被壓制的連連后退,他深知張凡肉身的恐怖,在小世界中半步通靈的石獸都扛不住。
他眼中有一絲狠厲之色閃過“小子!給我死!驟雨劍!”
話閉,他嘴角有一抹鮮血流出,但臉上卻是有陰狠之色,伴著一絲得意。
突兀間,擂臺上空突然出現(xiàn)無數(shù)把利劍,皆為靈氣所化。
而后‘唰’的一聲,萬劍齊落化作劍雨。
“清風門絕學(xué)驟雨劍!這不是通靈境修士才能使出的嗎!”有修士發(fā)出驚呼。
“徐思叔這是拼命了,以半步通靈的修為強行使出,威力雖然減弱不少,但密藏境的修士根本擋不住啊?!?br/>
“這下子張家的小子得遭殃,雖然威力弱了不少,但也堪比通靈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了?!?br/>
便是對自己孫子有著充足信心的張德老爺子,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這一刻張凡心臟劇縮了一下,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那種感覺,他只在黃曦道人自爆靈器時感覺過。
漫天劍雨急速襲來,同時伴隨著炙熱的氣息。
塵土飛揚,擂臺外的人一時看不清場中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一柄柄帶著炙熱氣息的利劍落下,爆炸聲轟鳴不斷。
‘轟’‘轟’‘轟’
張凡所立之地,被熱浪所淹沒。
“哈哈哈,小子,逼得我自傷本源強行使用驟雨劍,你也算死得其所了?!毙焖际鍐问种魟α⒃诶夼_上,臉色蒼白嘴角還有鮮血不斷滴落。
足足盞茶的時間,一切才停息,煙塵混合著熱浪將張凡之前所在的地方掩蓋。
“嘿嘿嘿?!毙焖际迥樕珟е熜σ徊讲匠白呷?。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收縮,臉上的驕狂猙獰之色化為恐懼。
“這。。。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煙塵中有一道身影走出,步履堅定。
“居然扛下來了!張家的小子那肉身是神金做的嗎?”
“不得了不得了啊,以密藏境的修為硬抗通靈境的一擊殺招,這小子得逆天啊?!?br/>
煙塵漸漸散去,眾人看清了張凡的樣子,身上的衣服褲子已經(jīng)破破爛爛,扔給乞丐估計都嫌棄。
裸露在外的身體上有著數(shù)道恐怖的疤痕,似是虬龍繞身盤踞在他身上,一頭本是絲順的長發(fā)如炸爛的鳥窩般頂在頭上。
此時他的樣子雖是狼狽,卻無一人發(fā)出笑聲,都以一種震撼的目光看著他。
張凡揮了揮手“放爆竹嗎?真嗆人?!?br/>
剛才驟雨劍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而后他才發(fā)現(xiàn)那股強大的力量并非是一次性的爆發(fā),而是逐步的落下,那每一擊的波動都堪比密藏巔峰,尋常的密藏境巔峰修士肯定必死無疑,甚至半步通靈的修士都不行,不過對他來說卻是完全能扛過去,只不過多消耗一些血氣之力罷了。
徐思叔轉(zhuǎn)身就走,略顯踉蹌。
剛才的那一擊不光傷了他的本源,更是抽空了他所有的靈氣,短時間內(nèi)他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
“想跑?”張凡雙目一凝,兩道猶如實質(zhì)般的金光從他眼中射出,瞬間擊穿了徐思叔的后心。
“思叔!?。 毙旒壹抑餍焖疾l(fā)出一聲哀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幼弟倒在了擂臺上。
“哼!”清風門的眾多修士中,一名錦衣青年冷冷的哼了一聲,而后深深的看了張凡一眼,似要將他刻進眼珠子中,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張凡有感而發(fā)猛的一回頭,眼神冰冷,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他剛才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殺氣,那寒意近乎化為實質(zhì)了,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