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博急切的看著李懷謙,“李神醫(yī),你說的人究竟是誰,他在不在銀城?!”
“他叫武鳴,此刻就在銀城。”李懷謙說道。
“誰?!”
張一博驚愕問道:“李神醫(yī),你說能救我的人,就是武鳴?!”
李懷謙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張會長也聽說過武鳴?”
張一博嘴巴動了動,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張會長,你是不是覺得武鳴太年輕,不信任他的醫(yī)術(shù)?”
李懷謙以為張一博雖然知道武鳴,但恐怕不太了解。
他便解釋道:“武鳴的確是很年輕,但是他的醫(yī)術(shù)卻極其不凡!
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就連最先進的設(shè)備都檢查不出問題,就說明病因很復(fù)雜。
如果說,連武鳴都無法治好你,整個銀城,我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有這個能力?!?br/>
聞聽此言,張一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變幻不定,陷入了沉默。
……
酒店里。
周家的宴會已經(jīng)結(jié)束,絕大部分賓客都在休息區(qū)說笑,閑聊。
而在里面的休息室,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武神醫(yī),實在是對不?。 ?br/>
周培松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神色,說道:“今天是我安排的有失妥當(dāng),我忽略了張一博跟邊家走的比較近。
所以……”
他心中更是忍不住的苦笑,今天這件事情,著實是他思慮不周。
此前在安排賓客名單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過仔細(xì)的權(quán)衡。
這種性質(zhì)的宴會,該邀請哪位賓客,那可都是非常有講究的。
張一博是商會的副會長,代表的是半個官方,肯定要在周家的邀請之列。
而且還是第一批被邀請的賓客。
至于說韓家,這就純粹只是一個意外。
周培松一直到詢問武鳴地址的時候,才知道韓家竟然跟武鳴有關(guān)系。
他自然毫不猶豫的就邀請了韓兆林,并且極為熱情的請韓兆林父女在主桌上落座。
可問題是,因為這是臨時起意,周培松并沒有考慮到張一博與那幾大家族走的比較近。
于是,當(dāng)韓兆林父女跟張一博同坐一桌的時候,麻煩就來了。
周培松知道,不管是因為什么才出現(xiàn)的這種沖突,他安排的不夠妥當(dāng),這卻是毫無疑問的。
武鳴眉頭微皺,沉聲說道:“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回!”
“一定不會!”
周培松當(dāng)即說道:“武神醫(yī),您請放心,類似的事情若是再有第二次,不用您開口,我自己都沒臉再去見您?!?br/>
一旁的韓兆林父女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吃驚。
他們本以為,此前周培松對待武鳴時的姿態(tài)已經(jīng)夠低了。
可現(xiàn)在他們才知道,在周家人的眼中,武鳴究竟有著何等的份量!
“韓老弟,淑儀小姐?!?br/>
這個時候,周培松又看向了他們,誠懇的說道:“今天晚上實在是非常抱歉……”
韓兆林回過神來,立刻擺手道:“周總你太客氣了,這事完全是張一博挑起來的,怎么也不該你來道歉。”
周家能邀請他們來參加宴會,這就已經(jīng)算是給足他們面子了。
韓兆林就算是再如何托大,也不可能讓周培松向他道歉。
“武神醫(yī)?!?br/>
此時,周南豐開口了,他鄭重的說道:“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這個張一博,跟邊家關(guān)系很近?”武鳴問道。
“不僅僅是邊家,他跟那幾個家族走的都很近?!?br/>
周培松把話接了過去,解釋道:“張一博是商會的副會長,而銀城的商會,其實就是把持在那幾大家族的手中?!?br/>
武鳴問道:“你說的那幾大家族,除了邊家之外,還有哪個家族?”
“邊家,段家,范家,還有鄭家?!?br/>
周培松說道:“這是銀城最頂級的四個家族,銀城的商業(yè)發(fā)展協(xié)會,自然也就是由他們四家把控著。
商會的會長是官方委派的,但也只是掛名,商會的主要工作,就是這個張一博在主持?!?br/>
武鳴意味深長的笑笑:“四大家族……你們周家,比這四大家族如何?”
“肯定是有所不如?!?br/>
周培松搖了搖頭,坦誠的說道:“我們周家雖然也還算有些底蘊,但是距離那四大家族,卻還有不小的距離。
尤其是他們四家吞下了陸家的大量產(chǎn)業(yè),這些年實力急劇膨脹,甚至已經(jīng)可以跟省城的某些二流家族比肩了?!?br/>
“鄭家也吞噬了陸家的產(chǎn)業(yè)?”武鳴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當(dāng)年圍攻陸家的,是段家,范家以及邊家。
鄭家當(dāng)時并沒有出手,事后也沒有派人追殺他。
現(xiàn)在看來,鄭家或許隱藏的更深。
“當(dāng)年的陸家可是江北的龐然大物,在整個江北省,都算得上是巨頭!”
周培松搖了搖頭,說道:“這等龐然大物一朝崩塌,其他三家都在瘋狂侵吞陸家的產(chǎn)業(yè),鄭家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
“原來如此!”武鳴笑笑,眼底深處卻帶著幽冷之意。
片刻之后,他站了起來,說道:“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br/>
周培松聞言,不禁舒了一口氣。
只要武鳴沒有怪罪他就好。
“武神醫(yī),我送您……”
韓兆林父女同樣也起身告辭。
幾人從休息室出來,朝外走去,這動靜引起了在場其他賓客的注意。
那些賓客紛紛上前,跟周家父子打招呼,準(zhǔn)備離開。
“?!?br/>
就在此時,周培松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略微遲疑了一下,對武鳴說道:“武神醫(yī),是張一博打來的?!?br/>
武鳴眉頭一皺,說道:“接,看他要說什么。”
周培松點頭,接通了電話:“張會長……”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不由面色微變。
“你說什么?!你發(fā)病了?!”
說話間,周培松驚愕的看了武鳴一眼。
其他人聽到這話,更是錯愕不已。
此前武鳴斷定張一博有生命危險的事情,眾人自然都已經(jīng)知道。
張一博也正是因為武鳴的這番話,甚至不惜跟周家鬧翻了。
可眾人卻萬萬沒有想到,現(xiàn)在宴會才剛結(jié)束不久,張一博竟然就犯病了!
一道道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武鳴的臉上。
這位,竟真的言中了!
著實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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