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王浩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氣,媽/的,怎么到哪里吃飯都他娘/的有人來干擾,難道都想來找死不是?
“我/操,說話挺叼?。俊蹦腔旎煊行┎粷M地伸出手來,搭在王浩的肩膀之上?!澳阒牢沂钦l嗎?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
“啪!”
“啊!”那混混哀嚎起來,只見他的手上插著一根木簽,正好釘在了王浩的桌子上,那混混只感覺突然一股錐心的痛,自己的手便是被釘在了桌子上。
“血!血!血!媽呀!出血啦!”那混混瞧見自己的手不斷的向外冒著血,開始不斷地大喊著,眼里露出害怕的神色。
“我/操,這點血你就喊成這樣,那你還當個毛混混啊?”王浩依舊是咬了一口手上的羊肉串,嘴上邊吃著東西,邊有些嘲笑的說著。
“馬勒戈壁的,你給老子記住,哎呦,疼疼疼!”那混混咬著牙把手上的簽子給拔掉了,對著王浩也是咬牙切齒的大罵。
“砰!”的一聲悶響。
王浩抬起便是一腳,對著那混混的肚子就是狠狠地踹去?!皨?的,最jb討厭這種既沒有實力,還跑來裝/逼的人?!?br/>
“哎呦!”那混混剛拔出手上的簽子,就直接被王浩踹出了四五米遠,一聲哀嚎,而旁邊那幾個小混混都是看傻眼了,根本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
若是上前去,這是找打?還是去找虐???
“老板,重新再烤五十串,媽/的,這串上都弄上那家伙的血了?!蓖鹾仆艘谎圩雷由系娜獯?,的確染上了一絲血液,不由得又來一陣惡心,連忙對著老板說道。
“好…….好嘞,馬上就來。”那燒烤攤老板也嚇了一跳,平時里王浩這小伙子文文靜靜,而且人也挺好,真沒想到這小伙子一出手,竟然會這么狠?
“咋了?叔叔,我又不是不給錢!”
“呵呵,不是擔心這個問題,只是有點驚訝,平日里平平靜靜,今天竟然突然露出這么一手?”老板也是有些半開著玩笑的說道,對著這群流氓,自己也是恨透了,這群混混心情好了,會給自己吃飯的錢,若是心情不好,那自己就要虧本了。
這么久,自己也是一直忍著怒氣,不敢爆發(fā),因為自己沒實力啊,今天王浩狠狠的把這群流氓給收拾了,自己的心里也是大謝人心。
“大哥,你沒事吧!”
“大哥,有沒有受傷?”
“大哥,要不要去醫(yī)院?”
這時,先前愣住的一群混混也是跑了過去,連忙扶起被王浩踹飛的那個男子,畢竟這群混混里,他是個頭頭,也是一句一句的問著。
“臭小子,你有種就別走,老子會讓你死得難看?!蹦莻€混混頭頭的手不斷地往外飆血,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別再流血過多,沒了性命?!蓖鹾茝睦习宓氖掷锝舆^新烤來的肉串,隨口說道。
這時候,那混混頭也是狠狠的望了王浩一眼,帶著幾個小弟,離開了,不知道是去搬救兵,還是去醫(yī)院了。
“媽/的,真是掃興!吃個飯也不消停!”王浩坐下來,也是埋怨了一句。
聽見王浩這么埋怨,司徒燕也是有些愧疚。
“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今天兩次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彼就窖嘀?,無論是剛才,還是現(xiàn)在,兩次的矛盾都是別人看到自己的美貌而來的,不就是為了和自己搭個茬嗎?瞧見王浩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所以司徒燕也是有些愧疚。
“怎么能怪你?長得好看還能怪你?怪只能怪他們太經(jīng)不住美女的誘惑了?!蓖鹾埔彩墙o了司徒燕一個暖暖的微笑,貼心的說道。
“噗嗤!”司徒燕也是被王浩弄笑了?!熬湍銜f話?!?br/>
“那是,那是,我見到像你這樣的美女都會說話?!蓖鹾瓶墒侵?,哄死人開心,氣死人償命的道理。
這時,烤串攤位老板也是走了過來,對著王浩說道。
“王浩啊,他們都是這一片有名的混混,上邊有黑社會支持的,混混的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你剛才打了他的臉,他一定會回來報復你的,我看你還是早點走為妙。”那店老板認識王浩,也是好心地提醒道,“他們下手可是非常狠得,你還帶著一個大美女,要是被他們盯上了,那就糟糕了?!?br/>
“放心,不就是一群黑社會嗎?不用過于擔心!王浩突然很期望那種很暴力很血腥的戰(zhàn)斗,會讓他覺得很有意思,很有戰(zhàn)爭的,王浩對攤位老板笑了一下,竟然把那攤位老板嚇得心驚肉跳。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今天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竟然連黑社會都不怕?
就在這時,坐在頗遠的另一桌上有著個正吃著啤酒的男子,也是個混混打扮,這個人卻是認識王浩,剛才的這一幕幕,都被他看在眼里,此時,那男子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手機。
“星爺,我在建設街左攤的燒烤攤這看見了王浩,他打跑了一群劉哥手下的混混,那些混混似乎好像去搬救兵了,估計一會就會回來找王浩報仇,嗯嗯,好的,我知道了?!蹦悄凶訏炝穗娫?,繼續(xù)吃他的小吃,只是開始時不時的注意起周圍的情況。
王浩還是繼續(xù)的吃著自己點的肉串,他覺得這種清爽的天氣,再加上有些冰涼的啤酒,吃著肉串,是種享受。
不過王浩也明白了,盡管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很牛,但是自己接觸的圈子也漸漸大了起來,接觸的事情也不一樣了,必須要建立自己起自己的名聲來才行,要不然,光是這群小混混,自己就煩的要死。
當然,這些都是在自己有實力的情況下,沒有實力的話,這一切就都是空談之稽。
“老板,再來五瓶啤酒!”王浩享受著這樣的生活,對著老板又是喊道。
“王浩,你都喝這么多了,我我怎么看不出你醉???”司徒艷只喝了兩瓶,酒量不好,已經(jīng)開始有點迷糊了,撲騰個小手有些驚訝的指著王浩,看不出,王浩竟然酒量這么好。
“呵呵,這算什么?。课矣浀靡郧昂桶拙?,我都是對著瓶吹的!”王浩笑了笑,開始講起自己的歷史來。
“吹牛!白酒你還敢整瓶喝?騙人的吧?”司徒艷的確有些迷糊,就連坐著,都有些坐不穩(wěn)了。
“我吹什么牛?。∵@是事實!”王浩開始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司徒艷不能喝酒,自己就不讓她喝酒好了,這下好了,才喝了兩瓶,這丫的就開始有點搖搖欲墜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四五輛面包車,在一輛雪弗蘭的帶領下,停在了燒烤攤的前面,刺啦一下,下來三四十人,手里個個拿著砍刀,兇神惡煞的樣子。
這燒烤攤的其他顧客,也都是連忙悄悄的逃跑了,這要是打起來,不小心飛過來一把砍刀,正好插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該去哪喊冤啊!
“王浩,這回糟了,他們的確找來了,你還是趕緊跑吧!”燒烤店的大叔,也是悄悄的對著王浩說了句。
“老板,沒事,不就是一群小混混嘛?不要那么害怕嘛!”王浩一臉輕松的吃著手上的肉串,壓根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兄弟,你你是不知道黑社會的厲害??!唉,你要小心啦!”
“放心吧老板,我不會破壞你這攤子的?!蓖鹾菩α诵??!笆帐斑@群家伙,根本都不需要我用心去和他們打?!?br/>
那老板也是沒辦法,別有意味的望了王浩一眼,也是連忙回到自己的攤位上,免得一會打起來,自己受傷。
“劉哥,就是那小子在咱們地盤上鬧事!”雪弗蘭的車上走下來一個中年男子,剛才被王浩打飛的那個混混,正指著王浩,和那中年男子說著,不過,那混混的手已經(jīng)用紗布包扎了,鮮血似乎沒有止住太多,紗布已經(jīng)紅透了。
“馬勒戈壁的!你很牛/逼是吧?在我的地頭上鬧事,打了我的小弟,還逍遙自在的在這吃串?”
那叫劉哥的人往前走了幾步,怒吼一聲,對著王浩便是大罵。
“我就鬧事怎么了。”王浩也是站了起來,淡淡的笑道?!斑?!這年代還拿刀出來混???你還當自己是古惑仔?。俊?br/>
“臭小子,敢和我這么說話,你是不知道我是誰吧?”
那為首的也是冷笑了一句,從兜里拿出一根中華,塞在嘴里,心里很得意,這家伙頂多就是個毛頭小子,沒有見過大世面,什么都不怕,所以,這種貨色是最好對付的了,如果自己提出名號,估計這小子得嚇尿褲子。
“難道你那個小弟沒說,他的傷是怎么被我弄的嗎?你來找我?咱們到底是誰送死???”
王浩的這一句話說完,那為首的也是望了那小弟一眼,而那小弟也是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怯怯的說了句。
“老大,我忘了告訴你,這小子會功夫。”
聽到小弟這么說,那為首的男子也是皺了皺眉頭,原來是個練家子啊,難怪說話這么狂妄。
“我/操,會功夫能怎么著,在老子地盤上鬧事,必須要付出點代價?!敝心昴凶雍鋈恍盐蜻^來,自己這邊可帶了三四十個小弟來,難道這么多人還打不過面前這家伙?
而且,自己這群小弟里,可都是個個拿著砍刀武器啊,難道對付不了一個空手的練家子?怎么可能?就算一人砍一刀,都夠這小子喝一壺的——
(祝大家中秋節(jié)快樂,多吃點月餅,離家在外的孩紙別忘了給家里打個電話,明天就要上架了,提前祝自己有個好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