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殺了丁西宸,一切麻煩就迎刃而解了。”
吳念來到楊穎這里商量對策,可又想見效快,又能解決一切麻煩,就只有這一條路。
楊穎好心勸說,讓他不要沖動。
“丁西宸可不比一般人,不說能不能殺,殺掉之后如何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br/>
楊穎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丁西宸牽扯多方勢力,他要是出了事,可不像死個阿貓阿狗那么簡單。
趙大牛叼著煙一臉不服氣道“要我說想那么多干嘛,直接沖進北郊崗府,把那個什么金屬搶過來就完事了?!?br/>
吳念和楊穎相視一驚,趙大牛不經意的一句話竟是點破了吳念的思維困境。
楊穎驚呼“對啊!就算被丁家開采出來,我們可以搶先一步把鐦搶走!”
吳念一直都在考慮應該如何阻止和中斷丁家的開采計劃,卻疏忽了最簡單暴力往往是最有效的!
鐦金屬存在于自然界的量不會很多,不同于其它礦產,想要徒手搶過來不是難事!
“誰說你在這沒用的,這作用可大發(fā)了!”
吳念把趙大牛一頓??洌愕内w大牛三觀有些錯亂,偷人東西也算好事?
他哪知道在商業(yè)上,這種事不能叫偷。
吳念兩眼放光,有了更為大膽的想法。
“要是趕在丁家勘探到之前將鐦開采出來,悄悄轉移走,這樣丁家就會因為找不到一直燒錢!”
楊穎對吳念豎了豎大拇指,要說損真是沒人能比得過吳念。
“可是你要怎么趕在丁家之前找到鐦?丁家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丁家投入這么多人力物力財力都沒能找到,只憑吳念自己不可能找到。
眼下吳念需要獲得關于北郊崗府的信息,可絲毫不知道這些信息應該從哪獲取,總不可能去丁家直接問吧。
就在這時,劉敬打來了電話,說劉夕瑤已經醒了,得知吳念的事后,很想見他一面。
吳念開車來到醫(yī)院,推開病房門,一陣清風拂面,迎著微光,坐在床邊的那個身影格外熟悉。
劉夕瑤緩緩回過頭來,猶如仙子回眸,即便剛做完腎臟手術,也掩蓋不住她高貴華麗的氣質與精致雍容的相貌。
劉夕瑤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知性魅力和難得的修養(yǎng),不同于丁雨濛的性感火辣,也不同于楊穎的青春靈動。
“你還知道見我呢?”
虛弱的語氣中夾雜著諸多情感,有埋怨也有欣喜,但最明顯的是二人猶如親人般的親昵。
吳念和劉夕瑤從小一起長大,劉夕瑤總是像個跟屁蟲一樣粘著他,而他對劉夕瑤也是倍加疼愛,兩小無猜就是他們情感的真實寫照。
吳念沒怎么談過戀愛,劉夕瑤有一半的功勞,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陪在身邊,其他人輕易不敢靠近。
吳念愧疚的低下了頭,離開前吳念不忍與劉夕瑤當面分別,才匆匆離開,可這絲毫沒有削減二人心中的難過,反而刻下了一道抹不去的痕。
“感覺好些了么,有沒有什么不良反應?!?br/>
“關心病情不是醫(yī)生的事么,什么時候你也會做這些了?!?br/>
三年不見,兩人都經歷了很多,也都有所改變,可說話的語氣卻沒有任何變化,劉夕瑤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懟他。
吳念從劉敬那里聽聞過,劉夕瑤一直在打探吳念的蹤跡,三年間不曾間斷。
而吳念回來的這段時間,劉夕瑤由于一直飽受病痛折磨,沒有關注到他的消息。
“你……怪我么?”
劉夕瑤思索了片刻,最后搖了搖頭道“你沒來之前我一直在想遇到你會有什么反應,可能會哭,會鬧,會埋怨你,可是當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一切其實都不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br/>
這話讓吳念更加慚愧,劉夕瑤始終擔心他的安危,可在劉夕瑤重病的這段時間,吳念卻沒能陪在她身邊。
好在自己陰差陽錯之下救了她一命,萬一劉夕瑤有個三長兩短,吳念怕是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兩人在病房里聊了很久,三年的分別絲毫沒有沖淡二人的感情。
“我聽說你訂婚了?”
“是啊,是我留學的同學,你要看看么?”
吳念微微點頭,劉夕瑤將她和男友的合影遞到了吳念的手里。
可當吳念看到照片的時候,如雷轟頂,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人是你未婚夫?”
照片里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念委托趙猛趁亂殺死的德G工程師,吳念竟是殺了劉夕瑤的未婚夫!
吳念呆滯了很久都沒回過神來,這世上怎么能有這么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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