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噬地化靈訣,連真元、靈氣、靈力都能吸收轉(zhuǎn)化,比真元都駁雜不純的真氣,對這個法門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凡塵這一番“醫(yī)治”,用了一個多小時,凡塵體內(nèi)真元不但沒有消耗光,反而從沒有這么充沛。
他煉體術(shù)后天之體中期的境界得到鞏固,煉氣靈動二層也有所jing進。
真是大補的好東西。
吞天噬地化靈訣倒是能吃,可凡塵這個“肚子”卻裝不下,只好等凡塵先消化消化了。
凡塵與葉霜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葉云龍已經(jīng)沉沉地睡去。
他已經(jīng)整整十幾年都沒有睡得這么舒服了。
凡塵一次吸收了葉云龍身上那股異體真氣的五分之一,也讓那些真氣好像遇到天敵般的安靜下來,不再去吞噬葉云龍本身的真氣。
如果它們也有思想的話,肯定在恐懼戰(zhàn)兢吧?因為它們的末ri到了。
男孩兒首先站起來,喊道:“姐姐,我想見姐夫,外公不讓我去樓上找你們?!?br/>
那個女子也站了起來。
她個子高挑,長得比較豐滿,有那種成熟女子的豐韻。她的臉型是圓形的,大眼睛,皮膚細嫩,看起來像是二十來歲的女孩。
凡塵知道這就是葉霜的繼母張白枝了。
而那個男孩是張白枝生的,葉霜的弟弟,叫葉露蟬。
張白枝好像對凡塵不太熱情,她可能天生就是這種不溫不火的xing格。
她禮貌地詢問了一些凡塵的家庭情況。
知道凡塵還是學生,張白枝對葉霜說:“你爸爸的病怕是等不起了,我看凡塵還是學生,不行我們抓緊先把婚事定下來,至于其它的事以后再說吧!”
凡塵急忙說:“這個事情母親和姐姐還不知道,我先和他們商量一下吧。再說,伯父的情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我想過幾天他就能痊愈了,這訂婚的事咱們就以后再說吧。大過年的大家都忙著呢?!?br/>
葉霜瞪了凡塵一眼,在凡塵后腰的嫩肉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凡塵哎喲一聲,急忙掩飾說:“我有兩樣禮物忘到車里了,我現(xiàn)在就去拿?!?br/>
葉霜拉了他一把,說:“我和你一塊去拿。那就這么定了,明天我和凡塵一起去見他媽,商量訂婚的事?!?br/>
凡塵只能暗暗著急。
等兩人出了小院,走到車前,凡塵急忙小聲對葉霜說:“我可是你每天一百大夏幣租回來的假男友,我怎么看你想假戲真做???事前不和我商量,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雖然她說的話兇巴巴的,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抹嬌羞,口氣也如棉花糖一般的綿綿軟軟,哪里有一點兒兇狠的意味?
葉霜說完身體已經(jīng)貼到凡塵的身上,一句軟語再次傳到凡塵的耳朵里:“今晚記得給姐留門呀,小凡凡?!?br/>
凡塵感到身側(cè)一團柔軟再次貼了上來,讓凡塵有點兒語無倫次了:“不行,不行。我怕懷孕!”
“你怕懷孕?難道你有那個功能嗎?”
葉霜笑得花枝亂顫,說著:“反正我不怕,你怕啥!姐會對你負責的!”
葉霜說完,在凡塵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轉(zhuǎn)身跑回了自家的院子。
凡塵不禁有些愕然,這個葉霜如此大膽直接,讓凡塵道長有些招架不住。
估計換了另外的男人,面對如此美麗大方又火力十足的女孩,早就丟盔棄甲,亡命天涯海角了吧?
晚上,凡塵在樓下的客房休息,二樓的三個臥室則住了葉霜一家和外公外婆。
凡塵道長急需把得之葉云龍身上的真氣煉化,提純成對自己有用的真元。
對于是否給葉霜這個鬼丫頭留門的問題,讓凡塵傷透了腦筋。
不留門吧,凡塵也太假正經(jīng)了些,人家女孩子巴巴地上門,雖然說要生米煮熟飯,那也不一定是真的,不過是開個玩笑。
這么大個人了,如果連玩笑也開不起,豈不讓人笑話?
如果人家晚上讓你留門,只是過來表示友好訪問,洽談個雙邊關(guān)系、民族友好合作等官方文章,你連門也不留,像防賊似的防著人家,那算怎么回事?
再說了,如果人家是真的下來搞那個什么逆襲、逆推什么的,你不留門,豈不是怕了人家?
那樣也太低估了自己抵抗誘惑的能力。凡塵道長雖然比不得唐僧唐長老,能夠坐懷不亂,但為了保住自己的童子之身,以求煉體事半功倍,有這個理由也能搪塞過去吧?
總之,凡塵道長給自己找了一堆理由,最后的結(jié)論是:不管。這門我可沒給你留著,只是我沒有插好而已。
又不用防賊,也沒有做賊心虛,更沒必要賊喊捉賊,順其自然吧。
凡塵不再想這件讓他頭疼的事,急忙收斂心神,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時而運轉(zhuǎn)吞天噬地化靈訣,煉化剛得來的真氣,時而運轉(zhuǎn)逍遙真元訣,錘煉靈力,很快就物我兩忘了。
第二天清晨醒來,凡塵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么的無聊。人家葉霜早上在客廳里見到了他,只是沖他扮了個鬼臉,低聲說了句:“昨晚想我了吧?是不是一夜沒睡著呢?小凡凡?!备緵]再提留門的問題。
這讓凡塵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該慶幸呢還是失望呢,還是該失落呢?
葉霜小姑娘重拿輕放,把凡塵道長一顆道心玩弄于股掌之間,讓凡塵無可奈何。
葉霜三四歲的時候生母去世,這個張白枝嫁過來后對葉霜視如己出,葉霜也是張白枝一手拉扯大的,兩人的感情很好。
凡塵想,葉霜昨晚應(yīng)該和張白枝住在一起,兩個人在一起,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很是談得來,應(yīng)該談?wù)撘恍┧饺嗽掝}。
聽葉霜一聲聲地叫張白枝“小媽”,凡塵心里感到一陣溫馨,對于今天要見面的夏凡塵的母親和姐姐,也油然而生一份不知從何而來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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