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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看她這么著急,撞壞了又不用賠錢,便幫忙一起踹門。

    幾個人一起,三兩下就把門撞開了。

    看到里面的一幕,眾人都驚呆了。

    顧時宴癱倒在地上,襯衫凌亂,而周晴,上半身一絲不掛,看起來不堪入目。

    保安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這這這……這就是你的兒子嗎?”

    阮夏:“……”

    周晴看到門口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人,瘋狂的捂住頭尖叫了一聲,“?。。?!”

    阮夏突然明白了一切,她走進房間,冷冷的對她道:“周晴,你捂錯地方了?!?br/>
    顧時宴強撐著意識站起身,走到阮夏的面前,“夏夏,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br/>
    他捏著她的下巴,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忽然很想一口啃下去。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看到她眼里一片波瀾不驚,難懂她就不吃醋,不生氣嗎?

    顧時宴有些難過。

    他問:“我為你守身如玉,你不該獎勵我嗎?”

    阮夏抿著唇,淡淡地說:“我送你回去?!?br/>
    她扶著顧時宴走向電梯,近在咫尺的溫香軟玉,仿佛更激發(fā)了春.藥的藥效。

    他不受控制地靠近她,想要吻她。

    阮夏躲開,“顧時宴,這里人很多,你不想丟臉的話就老實一點。

    他果然老實了,腦袋趴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的氣味,簡直身體都要炸了。

    阮夏把他固定在椅子上,上了駕駛座開車。

    顧時宴身體很難受,喉嚨里口干舌燥的。

    她開車去了他的公寓,一解開完全袋,他就朝她撲了過來。

    走進電梯,他更是把持不住,捏著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身體緊緊地把她壓在墻上。

    阮夏被他炙熱的體溫嚇到了,她急忙閃躲,“顧時宴!”

    他停了下來,唇瓣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夏夏,你好香。”

    他的嗓音嘶啞難耐,猶如一絲絲電流,不斷地穿過她的身體。

    電梯門終于開了。

    阮夏扶著他,用他的指紋開了鎖。

    一進門,他就猶如一頭餓狼,把阮夏撲在了沙發(fā)上。

    阮夏嚇了一跳,她眼里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顧時宴,你清醒一點!”

    顧時宴低低地看著她,“我很清醒,我只是被下藥了,不是喝醉了?!?br/>
    “夏夏,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辦?你是要讓我今晚難受死嗎?”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你說過,如果我不愿意,不會強迫我?!?br/>
    顧時宴忽然笑了,“對,我不會強迫你?!?br/>
    他抬起頭看著她,陰鷙地問道:“你的四哥哥是誰!說??!他是誰!?”

    顧時宴突如其來的瘋狂讓她有些發(fā)蒙,“顧時宴,你在說什么?”

    “你在夢里都叫的那個男人!你喝醉了才會叫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阮夏愣住了,她一臉迷茫地看著他。

    四哥哥?

    她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顧時宴,我看你不是被下藥了,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的話讓他覺得她就是在逃避問題。

    他恨恨地看著她,這一刻,他清晰的感覺,自己的心在迷失。

    她把他的心偷走了,然后用她的方式踐踏。

    他清楚地知道,她根本就不愛自己,連喜歡都談不上。

    她報復(fù)性地在她的嘴邊咬了一口,“阮夏,我要你!給不給!”

    阮夏被嚇得心驚肉跳,她呆愣地看著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心跳得好快,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在剛才的某個瞬間,真的去想給不給他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猛然回神,接起了電話。

    是洛九焱打過來的。

    他嗓音低沉地問:“夏夏,我聽說顧時宴被下藥了,你是不是跟他上床了?”

    阮夏用手抵住顧時宴,他的唇瓣正在她的耳邊輾轉(zhuǎn)反側(cè)。

    “沒有。”

    洛九焱深呼吸了一口氣,“夏夏,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阻止你們在一起嗎?”

    她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因為,你們是敵對關(guān)系,總有一天,你會后悔跟他在一起的!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有我才是你的最終歸宿?!?br/>
    阮夏聽到他的話更加迷茫了。

    顧時宴跟自己是敵對關(guān)系!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人!

    無數(shù)個謎團困擾著她,洛九焱在電話那端說了些什么,她已經(jīng)聽不到了。

    就在這時,顧時宴突然不滿的拿走了她的手機,“夏夏,你不專心?!?br/>
    他對著電話里說:“洛九焱,別他媽打擾我辦正事兒!”

    掛掉電話后,他按著阮夏的雙手,深深地吻著她的唇。

    阮夏有些害怕,想到剛才洛九焱對她說的那些話,她開始用力地掙扎了起來。

    如果自己和顧時宴真的是敵對關(guān)系,那他們注定走不到一起,他們絕對不能發(fā)生關(guān)系。

    顧時宴感受到她的抗拒,心里一沉,“夏夏,你別動,我不會動你的?!?br/>
    阮夏這才停止了掙扎。

    他只是勾著她的唇深深地吻著,纏綿悱惻,極盡溫柔。

    過了一會兒,他艱難地直起了身子,走進了浴室。

    接著,阮夏就聽到了流水聲傳來。

    她坐起身,腦子里亂糟糟的,她胡亂地扒了扒頭發(fā),一側(cè)頭就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嘴唇紅腫得不像樣。

    就在這時,顧時宴突然出來,渾身濕漉漉的,對她說:“夏夏,去給吧臺我拿一桶冰?!?br/>
    “哦?!?br/>
    她抱了一桶冰去浴室,就見顧時宴整個人泡在浴缸里。

    他接過冰,全都倒進去。

    阮夏看他這副樣子,有些同情。

    “你去休息吧?!?br/>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我還是在這兒照顧你吧?!?br/>
    顧時宴唇角一勾看著她,“你站在這里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勾引,不怕我把你吃了嗎?”

    他的話成功勸退了她。

    她去了客廳,躺在沙發(fā)上睡覺,卻徹夜無眠。

    顧時宴也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天邊翻起了魚肚白,他的藥效才過去。

    他擦干了身子出門,看到阮夏蜷縮在沙發(fā)里,他走上前動作輕柔地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也很累很困,沒有醒來,于是顧時宴便也上床,摟著她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