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阿那普拉生活的人們,都長著一雙隨時準備著仗勢欺人的狗眼睛。所以像飛鳥和唯這樣的孩子滿大街到處都是,只要是本地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連白癡都知道,在這些本地孩子身上絕對不可能搶到一分錢的。
而這些人以搶錢為借口圍住兩兄妹,他們唯一的目的也就是唯了。這世界上越是糜爛的地方,就越是不會缺乏喜歡玩弄小女孩的變態(tài)。
飛鳥將袖口里的折疊刀握在手中,刀是很久以前從別人那里弄來的,這樣能從**上缺失信心的他獲得一點心理安慰。
飛鳥當然不喜歡打架,不論是打別人還是被別人打。飛鳥是一個稍微有一點jing神潔癖的人,作為一個四有青年,事實上他很看不起那些個混**的人。他希望每個人都溫柔一點,而不是每天拿著砍刀互相廝殺。可惜這個世界沒有給他溫柔的機會,在這里綿羊是沒法生存下去的,只有變成狼,露出爪子和牙齒別人才會尊重你。如果不是生命所迫他也不愿去做那些違法的事情,所以‘錯的不是我,錯的是‘嗶嗶’(禁句說出來會死)。
對面五個人,飛鳥可以肯定自己出其不意的話能第一時間干廢掉一個,運氣好的話還能再拉上一個。
關鍵是剩下的怎么辦?如果自己被這群人殺了,唯的結局基本上也可以想象了。大概明天早上,自己父母能在鎮(zhèn)外面那個銹跡斑斑的鐵架橋上面找到,用繩子和大鐵鉤掛住的赤(和諧)裸的唯的尸體吧!當然前提是他們愿意去找的話。
“幾位大哥,我們確實沒有錢!”
飛鳥向后退,用自己的身體保護著妹妹,兩人一直退到了墻角。
“沒錢,沒錢還敢出門!”其中一個混混說道。
“就是,就是……老子看你背后的小妞不錯,給爺們兒爽一下,等爺們兒爽完了就還給你!”
又是一個混混說道,說完了他還用手去抓飛鳥背后的女孩。
“我看幾位不是這幾條街的吧!大家都是在這一塊混地,做人留一線ri后好相見!”飛鳥擋開了男子的手。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到飛鳥臉上,由于從小營養(yǎng)不良神前曉的身體并不結實,這一巴掌打得飛鳥眼冒金星,飛鳥只是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差點點就跪倒在了地上。
“小雜種,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條街道從現(xiàn)在開始是我們紅星會的地盤,識相的話立馬給老子滾。要是把老子惹火了,老子連全尸都不給你留。”
“不準欺負我哥哥!”
一直躲在飛鳥后面的唯看著自己的哥哥挨打,立刻就站了出來伸出手臂擋像母雞一般護住飛鳥。
“喲,小妞還挺勇敢的啊!比你那個廢物哥哥強多了。不錯?。∨阄覀兺嫱嫖覀兙头帕怂趺礃?!”混混們伸手就去抓唯。
“我哥哥才不是廢物!”唯抬起腿就向著混混的胯下踢去。
“哐當!”
唯的小皮鞋狠狠的踢在一個混混的蛋蛋上,羅阿那普拉的孩子,即使是女孩都這么彪悍。雖然唯身體很瘦弱,但是擋不住唯選擇的好地方??!一腳下去,當時那個混混的臉都綠了。
“臭婊子,老子要殺了你!”混混捂著自己襠部顫抖的說道。
‘絕對不能讓這群混蛋欺負唯’
神前曉握住手中的折疊刀,整個人匍匐著像獵豹一般沖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這幾個人老大的混混的身上。
“噗……”手中的刀片狠狠的插進男子的小腹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當時就讓男子彎下了腰躺在地上抽搐。
“就是現(xiàn)在!”飛鳥撕開兜里的塑料袋,一把石灰就握在手里。
“唯,把眼睛閉上!”神前曉抓住石灰就往人群中撒去。
石灰是飛鳥這些年一直都不離身的大殺器,靈感來自于自己上輩子看過的一本武俠書。不管是偷東西被追,還是跟人打架,即使是遇到身形大自己兩三倍的人物,一把石灰下去,保管他們乖乖的閉著眼睛慘叫。
“啊啊啊?。?!”一大群流氓們頓時哇哇亂叫起來。
慌亂中,飛鳥拉著鈴從人群中逃了出去。飛鳥并沒有選擇回家,那個家里除了能遮風擋雨以外并不能擋住這群黑幫分子。如果冒然回家去的話,估計自己一家三口都不能活下來,雖然對于那個女人沒有好感,但是至少養(yǎng)了自己十年,飛鳥并不想讓她也和自己一起遭殃。
“混蛋,給我站??!”
就和所有反派角sè一樣,喜歡一邊追一邊喊前面的人站住,能站住才有鬼了。
石灰的殺傷力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大,匆忙出手并不能保證將所有人都中招。由于飛鳥過于瘦弱,一刀捅過去不僅僅沒有把對方頭頭捅翻在地上,反而激起了對方的兇xing,大有不抓住他們不罷休的姿態(tài)。
飛鳥拉著妹妹在羅阿那普拉的小巷子里面跑動,后面一群一臉花白的混混在追,狹小的巷子里面叫罵和吵鬧聲將三兩只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野貓嚇跑了。
憑著對周圍地勢的熟悉,兩人穿過一條只能夠小孩側身通過的小巷。一群混混眼看沒辦法就選著繞路過去堵截他們。
“撲通!”
慌亂中的飛鳥突然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掛住了,然后身體一失衡整個人向前倒了下去。
“一點也不疼!”
飛鳥摔倒在了地上,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而是身下傳來一陣軟綿綿的觸感。飛鳥雙手下下意識的捏了一下,手中兩坨圓形物體柔軟的觸感傳來。
“洛克,我還要繼續(xù)喝!”
身下的物體迷迷糊糊的說著話,一股酒jing味撲面而來。
“糟糕,遇到醉鬼女人了!”
飛鳥的眼睛終于適應了黑暗的環(huán)境,才發(fā)現(xiàn)躺在自己身下的是一個年齡在25歲左右,擁有著東亞人面孔的女人。明明是這么冷的夜晚,這個女人下身卻只穿著一條剛剛到大腿根部的牛仔裙,上身也只是一件露出肚臍的無袖t桖。
“怎么辦,需要把這個女人叫醒嗎?”
飛鳥很想馬上就離開這里,他怕自己一離開那些混混們找不到自己,絕對就會拿這個躺在地上的女人泄憤的。雖然自己偶爾也偷點東西,但是做人最基本的良心還沒有丟掉啊。
“哥哥,你再不起來就變成xingsāo擾了!”
飛鳥正在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一直跟在自己背后的妹妹卻突然用捧讀一般毫無感情起伏的話語說道。
神前曉當時就全身發(fā)寒,本能的覺得這樣說話的妹妹好可怕??!
‘算了,算自己倒霉吧!’
飛鳥畢竟是一個在和平地方生活了接近二十年的人,他還做不到見死不救的地步。
“喂,醒醒啦!”
神前曉趕忙從女人的身上下來,然后用手掌去拍打女人的臉試圖把這個醉鬼女人叫醒。
“艾達你這個bitch,再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老娘就把子彈從你屁眼里面shè進去!”
突然剛剛還如一灘爛泥一樣的女人,伸出一只手抓住神前曉的領口,猶如提小狗一般把神前曉拉倒自己面前,用迷糊不清的瞳孔瞪著飛鳥。
而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多出了一把手槍,槍口正對著神前曉的腦袋。
被突然拉近距離的飛鳥憑借著微弱的燈光才看見這女人手臂上的紋身,以及被裝在兩邊腋下的槍套和里面的手槍。
一瞬間飛鳥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糟糕,遇到女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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