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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zyz最新版 心里存著疙瘩老夫人同楚良嬈說

    心里存著疙瘩,老夫人同楚良嬈說話時多少都會抱怨,楚良嬈聽了只是安慰老夫人,并未說顧氏的不是。要知道如今老夫人雖是管這家,但實際上府里的人依然以顧氏唯首是瞻,對著老夫人不過是表面恭敬而已。

    如果楚良嬈當(dāng)真一時腦熱順了老夫人的話說了顧氏的不是,只怕等顧氏重掌權(quán)力之日,就是自己院子受苦之時。之前老夫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她自然犯不著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讓院子里幾十號人跟著遭殃。

    老夫人抱怨歸抱怨,但顧氏房里該用的錢卻都批了,她也知道自己是個代理,要怪只能怪當(dāng)初她瞅著顧氏甚是順眼便幫著她勸了楚朝陽收她進(jìn)門,現(xiàn)在后悔也遲了。

    待楚良嬈走后,她便嘴唇翕動著念起擱放良久的經(jīng)文來。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終是琴兒耐不住性子說了話:“老夫人……”

    才說一句,就被書兒拉到了外面叮囑老夫人念經(jīng)可聽不得半點雜音,琴兒點點頭,按下滿腹疑惑守在了門外。

    從老夫人房里出來,楚良嬈并未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照例去了顧氏院子。

    顧氏人雖在病中,但卻并未忽視容顏,面上因著胭脂的緣故,若非清瘦了許多,看起來倒比好的時候也差不了多少。對著鏡子,顧氏悠悠嘆了口氣。

    林媽媽挑簾走了進(jìn)來說道:“王妃,郡主來了?!?br/>
    “不見?!鳖櫴厦嫔挥莸卣f完便見林媽媽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說的太生硬了便緩和幾分說道,“就說我用過藥已經(jīng)睡下了,讓阿嬈回去吧。”

    雖還是不見,但這個說法倒也行得通,林媽媽退出屋來照著原話說了,又笑著道了幾句客氣話。林媽媽能這般還是因為楚良嬈之前讓馬四家的照顧了林小四的緣故,她辛勞一生最是在意這個兒子,楚良嬈當(dāng)初的行為不但拉攏了一個采買的人,更是讓林媽媽記在了心里,此時即便只是傳個話,但她的態(tài)度與往日而言明顯要好了不知多少。

    “既然母親歇息了,那我就不打擾了。”楚良嬈心意盡到,這才回了自己院子。

    這時珍兒急急地走了進(jìn)來,湊在楚良嬈耳邊低語了幾句,楚良嬈思索一番說道:“你去問他有什么事,就說我說的,跟你說是一樣?!庇肿尪艐寢屇昧宋邋X銀子交給珍兒。

    這樣的信任讓珍兒十分激動,她行禮退了出去,找著來求見楚良嬈的林小四說郡主不方便見人。林小四想也是這樣,便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事告訴了楚良嬈。珍兒聽了面色頓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如今老夫人當(dāng)著家,怎么還會出這種事?”

    “姐姐有所不知,老夫人雖拿著對牌,但這些管事聽的還是王妃的話?!绷中∷膶嵲拰嵳f道,“再說了如今王妃身子也好起來了,老夫人手里的牌子也握不得幾天了?!?br/>
    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僭越了,但珍兒知道事實就是如此,林小四能夠直言不諱倒也省了她們猜來猜去的功夫,想著她拿出那五錢銀子說道:“這是郡主給你的,勞你特意跑一趟,拿著喝茶水吧?!?br/>
    “姐姐你可折煞我了,小的幫郡主可不是為了銀子。”林小四不肯收,又道,“小的如今負(fù)責(zé)采買,有什么茶水喝不到?”

    珍兒瞧林小四說話直來直去十分爽快的樣子蹙了蹙眉頭,說道:“你若是不收,郡主若是怪起來怎么辦?”說罷一臉苦大仇深,見她此般,林小四這才收了銀子,又悄悄離開了。

    目送林小四走過,珍兒這才回了里屋跟楚良嬈說起此事。

    “小四說,之前王妃屋里用的都是上好的血燕,卻只記了尋常的燕窩價,倒是老夫人房里支的銀子不少,但老夫人卻也沒用上血燕?!闭鋬阂姵紜粕裆蛔?,又說道,“如今卻不知怎么了,王妃房里也停了血燕的供給,便是其他用度也省了許多?!?br/>
    楚良嬈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小四說來也怪,有錢拿偏不拿,若不是奴婢誆他,他還不收賞錢呢。”珍兒本以為林小四是嫌賞錢少,但之后見他收了錢也沒露出什么不滿的表情,心里覺得古怪便同楚良嬈說了。

    聽了珍兒的話,楚良嬈目光微沉,說道:“珍兒,你今天做的很好,但日后他若再來便不用見了。”

    珍兒一陣疑惑,當(dāng)初楚良嬈讓馬四家的照顧林小四不就是想著借此套話么,如今林小四主動上門來說了,怎么卻又不見了?

    見珍兒想問又不敢問的模樣,楚良嬈索性也不賣關(guān)子只說道:“眼下有祖母管著家,這些事哪里用我費心?”說著唇角噙著一抹冷笑,“這小四心直口快,卻又作勢推托,不是好相與的。”

    沒錯,連老夫人這個當(dāng)家人都沒看出來的事,林小四卻來找了楚良嬈,若當(dāng)真是為了揭秘何不找到老夫人去?

    慢條斯理地拈起一枚桂花茶餅,楚良嬈并不放到嘴里,只端詳著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皮薄,就似這桂花茶餅,一咬就破。但有的人卻是深藏不露,眼下你都在跟人打交道也有些時日了,這些事心里也該有個底了?!?br/>
    面上一窘,珍兒埋下頭說道:“郡主,是奴婢遲鈍了,奴婢本想著郡主于他有恩……”

    “于他有恩是一回事,這恩人領(lǐng)不領(lǐng)情便是另外一回事了?!背紜品畔虏栾?,拿出帕子擦了手,說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的,這世上恩當(dāng)仇報的人不知凡幾,遇上這種人也只有小心為上了。”

    見楚良嬈并沒有說責(zé)罰的事,珍兒便知道這是在提點自己,便應(yīng)聲道:“奴婢記住了。”

    楚良嬈又說道:“使人去打聽打聽,這小四最近可是招惹了什么人?!?br/>
    這種事并算不得什么,自然用不著珍兒出馬,珍兒尋了個小廝去打探一番,當(dāng)真打聽出點東西來。楚良嬈聽了回話,得知林小四因為是空降部隊的緣故在采買那里受盡冷眼,便證實了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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