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晶晶?”陰冷的聲音傳來,我的心臟瞬間就是一縮,我試探的問:“周全?”
“哈哈哈,不愧是老朋友,一聽就知道我是誰?!?br/>
周全的聲音簡直令我作嘔,我壓抑著破口大罵的沖動說道:“鄭方呢?你把他怎么樣了?我可告訴你,他是警察,你知道在這個國家襲警是什么罪刑!”
我本來是為了威脅他,誰知道他笑得更加的張狂了,說我腦子秀逗了,竟然和他說什么刑罰。
我暗罵了自己一聲蠢透了,便死鴨子嘴硬似的說道:“你當然不用在意,可是你們跟著過來的人還有帶走人的車子可都跑不了,你就不怕上面追查下來,到時候將你們的人一鍋端了嗎?”
我之前就已經從童顏那里打探清楚了,邪靈教除了周全這些不是人的,還有很多的人參與其中,而其中更是不乏一些高手,我覺得周全怎么也應該要忌諱一些的。
他果然沉默了下來,只是我剛要勸說他把人放了,他就冷聲說道:“多謝你提醒了我,這人我可以不帶走,不過這魂魄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什么?”我聽了瞬身一緊,腦子都是懵的。
我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說吧,你想要干什么?”
周全一聲輕笑,“這就對了,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別關手機,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說完不等我反應,周全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愣在當場,感覺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層有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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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乾應該是聽到了電話里面的內容,勸著我說道:“郡主不需要為了一個凡人如此的擔心?!?br/>
“不,他不是一個凡人,他是在我有危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相助的人。就算是我們不認識,我也不可能看著他被我連累的?!蔽也荒芙邮芊角恼撜{,雖然我不知道他對鄭方哪里來的不好的看法,我都無法接受他這種置身事外的想法。
方乾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面色一紅的說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只是覺得郡主不應該因為這件事情亂了自己的步伐,畢竟邪靈教不是小的敵人,我們一旦自亂陣腳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戰(zhàn)勝他們的。”
我剛要對他說,喬峰就站過來說道:“方兄說得不無道理,我們不是想阻攔蘇姐救人,而是覺得你這樣沖動的話,可能人救不出來,還要令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說著他看了童顏一眼,童顏對他點了點頭,他才又回轉回來說道:“依我看來,不如咱們先坐下來從長計議一下,我想咱們這多人綁在一起,肯定比蘇姐你一門心思的單打獨斗要強?!?br/>
我正猶豫著,童顏就抓上了我的胳膊,“蘇姐!”
她對我點了下頭,看樣子是同意了喬峰的意見。
我猶豫了一下,才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轉身坐在沙發(fā)上,盯著手機說道:“我的確有些心急了,有什么看法你們都說說吧?!?br/>
雖然我坐了下來,腦子里卻是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鄭方的情況。
我已經和周全打了無數次的交到了,完全認識清楚了他的真面目和手段。
我不敢去想鄭方落到他的手里會遭遇什么,甚至不敢去想他是不是還活著。
“屬下聽聞這個人在要主人的一件東西,莫非是在要墨鐲?”方乾疑惑的問完,便堅定的說這件事情是沒的商量的,不管是誰來要,墨鐲都不可能交出去。
我搖頭說不是的,周全是打的五彩霞衣的主意,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只是這個東西我也不可能叫給他,梅姨說了這是送給我寶寶的禮物,現在小魚還在肚子里,我怎么可能把寶衣交給這個壞事做盡的人?
我沒將五彩霞衣的事情說出來,只和他們說周全要的是另外一件東西,一件我絕對不可能交給他的東西。
喬峰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擔憂,他神色一凜直白的說道:“我古門有一個手藝,就是可以利用法術以假亂真,若是蘇姐信得過我的話,就把這個東西的樣子說出來,我可以制造一個假的來迷惑對方。”
假的寶衣?這樣能行嗎?
不是我信不過喬峰,而是五彩霞衣至關重要,顏蒼暝不只一次囑咐過我,這東西的存在要做到絕對的保密。
而我想周全也是因為寶衣的稀缺性和重要性,也沒有直接提出來,而我和我打起了啞謎,想來他也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寶物的存在啊。
“怎么辦?我現在應該怎么辦?”面對著大家的疑問,我心里糾結到了極點。
只是很快我也想到了,就算是我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