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聽到消息后既震驚又悲慟。
與高順、潘鳳剛分別不久,就傳來了噩耗。尤其是高順,是自己親自招降的,一同參加了多次戰(zhàn)役,雖然其話不多,卻一諾千金,真誠待人,治軍嚴謹,忠勇無比。高順擅長練兵,精通軍陣,其部下單兵素質最高,協(xié)同作戰(zhàn)能力最強,其陷陣營幾乎無往而不勝,是劉寬手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將之才。
對于潘鳳,劉通雖然不太熟悉,卻知道也是劉寬手下一員難得的猛將。
劉寬統(tǒng)兵以來,還從來沒有如此高級別的將領戰(zhàn)死過,如今一下就失去了兩位高級將領,不管是對劉寬還是對國民軍而言,都是個巨大的打擊。
隨著噩耗傳來的還有鮮于輔的調令,因為一下子失去了兩位軍長,鮮于輔調趙云前往壽春統(tǒng)兵。趙云部則由劉橋統(tǒng)領,劉橋部騎兵全由劉通統(tǒng)領。自此劉通統(tǒng)領了虎豹營三萬騎兵。
趙云走后,劉通與四虎衛(wèi)在營帳呆坐,毫無去校場練兵的興致。所謂四虎衛(wèi)的稱呼是伍汲所取,指的是樓班、韓綜、陳到、伍汲四人。
“伍汲,有沒有打聽清楚,是誰殺死了高順、潘鳳將軍,戰(zhàn)陣之上,能殺了高順、潘鳳將軍的人不多啊,孫權手下誰有如此能耐?”劉通像是問伍汲又像是自言自語說道。伍汲平日最喜歡打聽,這次卻毫無頭緒,只得搖頭。
“聽說是在壽春城外斗將時候,被紀靈、闞澤領著五個小將所殺。”陳到在豫南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答道。
劉通一把抓住陳到的胳膊,“什么樣的小將?孫權手下有這么厲害的小將?”劉通知道紀靈、闞澤乃是太清玄字輩的高手,卻未曾聽說過孫權手下還有厲害的小將,而且一下子出來了五個!
陳到見劉通如此關心此事,說道:“這些小將剛出道不久,具體姓名我也未打聽到,據(jù)說他們七人布下了陣法,高順、潘鳳、太史慈三位將軍與之對戰(zhàn),兩死一傷,太史慈將軍受了些輕傷?!?br/>
劉通聽后點頭說道:“這也難怪,以三敵七!能與闞澤、紀靈組陣的必是太清門徒!”劉通想著太清門徒曾追殺自己,今又以多欺少,斬殺高順、潘鳳,怒道:“我要去壽春!看我怎么收拾他們?!?br/>
“我也去!”
韓綜剛從軍,還未經(jīng)歷過戰(zhàn)陣,附和道。
樓班搖頭,“無鮮于大帥將令,豈可擅離。”劉通見樓班掃興,一頭倒在地上,伸直了四肢,不再言語。眾人陷于沉默。
三日后臨近中午時分,劉通突然被毋丘儉派人從校場叫回府衙。劉通聽毋丘儉傳令官聲稱緊急,知道有大事發(fā)生,帶著四虎衛(wèi)快馬回到府衙。
劉通一進府衙大堂,便看見了劉電坐在大堂毋丘儉下首。劉通剛進門,劉電就站了起來,劉通大步向前給了劉電一個熊抱,“電叔,您不是在襄平嗎?”
劉電推開劉通,仔細打量劉通,說道:“大將軍讓都督府遷往洛陽,也把我召回了?!?br/>
“奶奶和三娘他們也去洛陽了?還有大爺爺他們呢?”
“公子,除了幾位道長不愿意遷來,其他人都遷往洛陽了?!?br/>
毋丘儉見劉通與劉電見過面了,對劉通招手,讓其坐到自己左手來,“劉電,事情緊急,快傳大將軍將令吧?!?br/>
劉通也很好奇,劉寬要自己干嘛,趕緊入座。劉電正色說道:“大將軍口令:‘傳正一盟威道弟子毋丘儉、趙云、劉通速至壽春陣前聽用!牽招、趙云部退守汝陰,牽招將軍負責守城!’”
劉電停頓一下,又說道:“既然趙云將軍已經(jīng)去了壽春,毋丘大帥和公子趕緊啟程吧?!?br/>
毋丘儉聽后讓副將和傳令官進來,讓傳令官去牽招、劉橋軍營傳令去了,又對副將交代了一番。
劉通納悶,聽這意思,劉寬是去壽春了,劉寬傳的不是將軍,而是正一盟威道弟子,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電叔,我三叔田豫呢?他來了沒有?”劉通心想,既然要正一盟威道弟子集合,怎么能少了田豫呢?
卻見劉電搖頭道:“田豫將軍去了宛城,大將軍并未召喚?!?br/>
“張繡師叔呢?”
“宣威候在長安。”
劉通聽得劉電回答,有奇怪了,不叫田豫和張繡,也全不是召喚同門啊,難道是就近召喚?
當日午后,毋丘儉、劉電、劉通等人匆匆吃了午飯緊急趕往壽春。
劉通將虎豹營也交給了劉橋,只帶著四虎衛(wèi)一同前往了。毋丘儉也只帶了親衛(wèi)一百騎前往。
當夜宿營后,第二日上午眾人趕到壽春西南鮮于輔大營。毋丘儉帶著劉通直接來到帥帳,卻見帥帳前列隊站了幾百中高層軍官,劉寬正在講話。典韋、劉風站在劉寬身后,鮮于輔站在劉寬右手。
劉寬見兩人過來,對毋丘儉招手,示意他站到自己身邊來,毋丘儉趕忙過去站在劉寬左手。
劉通不敢吱聲,悄悄過去站到第一排趙云身邊,趙云看了劉通一眼,目無表情地又望向了劉寬。
這時聽到劉寬繼續(xù)說道:“高順將軍雖然與我未曾謀面,但仍不失為我心腹大將,我神交已久,高將軍清白威嚴君子,乃我練兵第一大將!潘鳳將軍昔日與我共討董卓逆賊,亦兄亦友,這些年也為我北方都督府東征西討,立下赫赫戰(zhàn)功!大將去矣,我斷臂膀!悲哉痛乎!今聚諸將送別先烈,先烈遺志,我必秉承,烈火化軀,升入天堂,骨灰永存,立祠傳世!”
劉寬說罷向右轉身,劉通這是才看見在隊列左邊早已立起薪柴,高順和潘鳳的遺體被放置在薪柴之上,曹性和沮授兩人一人手上拿著一個火把,點燃了薪柴。
高順、潘鳳被火化后,骨灰被裝在兩個黑色木制骨灰盒里,準備送往洛陽北邙山安葬。劉寬已經(jīng)派人在北邙山原張祖修煉之處建筑五行道觀,道觀位于山頂,在北邙山南側山腰也已經(jīng)派人修筑先烈祠。
劉寬在遷往洛陽途中得知高順、潘鳳死訊后,轉道而來前便思考了這個問題,在今后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中還會大量傷亡,建立先烈祠也就提上了日程。
全軍知道劉寬得知高順、潘鳳戰(zhàn)死后特意趕來送行,今又為其立祠于帝都,無不感動。
眾將散后,劉寬帶著鮮于輔、毋丘儉、劉通、荀攸、沮授、陳宮等人由曹性領著來到高順軍。劉寬見高順陷陣九營營寨規(guī)范,軍容肅穆,既傷感又滿意。
來到大營,魏續(xù)、侯成、宋憲俱來相見,劉寬對眾人安慰一番,“陷陣九營乃我軍精銳,不可因高將軍就義而解散,不但不能解散,反而要繼承高順遺志,將其鍛造成我軍的一面旗幟!成為讓敵人聞之喪膽的鐵軍,今令曹性為軍長,表為安眾將軍?!眲捰謱ξ豪m(xù)、侯成、宋憲等人進行了封賞,曹性等人跪拜謝了封賞。
眾人原來以為高順死后,呂布舊將陳宮已經(jīng)離開軍隊,再無統(tǒng)兵大將,自己部屬肯定會被其他軍隊整編,不曾想,劉寬不但沒有解散,反而要將陷陣營打造成國民軍的旗幟,又用曹性掌軍,高順舊將都得到了升遷,一顆一直懸著的心不但放下了,反而更加熱乎。
劉寬說道:“各位將軍,壽春城下高順就義,來日我要血洗壽春,為高將軍報仇雪恨!”
侯成性子最急,“大將軍,侯成請戰(zhàn),我旅誓要第一個登上壽春城頭!”魏續(xù)、宋憲紛紛請戰(zhàn)。
劉寬起身,“好,遂眾將軍之愿,來日攻城,陷陣九營必為先鋒!眾將近日務必鼓舞士氣,加緊練兵,來日攻下壽春為高將軍雪恨!”
之后劉寬又去了潘鳳軍中巡視,并任命高覽為軍長,接替潘鳳職務。
劉寬帶著眾人回帥帳后,留下了毋丘儉、劉通,又叫人去傳趙云,劉通知道,劉寬要說為何召自己和毋丘儉過來的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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