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滿腹花香的鄉(xiāng)村小路上,一向聒噪的飛段卻沉默了,木雅難得安靜的仰頭呼吸新鮮空氣,春天的氣息迎風拂過,風吹草動中那股花香味正濃了。
睜開茶色眼眸,木雅陷入深深的回憶中。那個佩恩真是個怪人!木雅才來一周竟下達這么一個艱難的任務,捕獲一尾人柱力—我愛羅。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愛羅現(xiàn)在應該當上風影了吧,她這么一個連上忍都打不過的非忍者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過一尾人柱力?木雅明顯感覺佩恩是讓自己來送死的。
臨走前,佩恩還特地吩咐木雅:“這是你第一次的任務,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麻煩飛段!”
想到這里,木雅就感覺非常急躁,這個佩恩當真把自己當組織里的人?她看了一眼閑得無事,還嚼著魚丸子的飛段,指甲深深掐入肉里,這個飛段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非常清閑,沒有他的幫忙自己怎么捕獲人柱力?。?br/>
不過飛段可聽不到她的哀嚎,吐出魚簽,用指甲掏掏牙齒。
木雅忍住怒氣道:“您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我都快被佩恩整死了你這個隊友怎么當?shù)陌』斓埃?br/>
“喂,臭女人你兇什么兇啊!自己不吃就算了還不要別人吃,真是的?!憋w段滿不在乎道,掏過牙齒的手又去掏耳朵,木雅真心想嘔吐了。
算了,清點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牌,看來關鍵時刻只有靠自己,話說我愛羅身上也有自己需要的紙牌,四大元素庫洛牌之一應該可以戰(zhàn)勝【砂】牌吧?
不過話說回來,木雅很認真思考上次收復【靜】牌的事,按理說庫洛牌很少有現(xiàn)實化出現(xiàn)在世界上,出現(xiàn)這種狀況不是魔法失效就是世界秩序出現(xiàn)混亂,本來準備好好問問【靜】牌,可通靈性的【靜】牌因為被苦無穿刺過,心態(tài)到現(xiàn)在還沒平復,木雅也不忍心去打擾它,看來現(xiàn)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趁這個世界的庫洛牌還沒徹底出現(xiàn)混亂的時候。
“喂,女人你又在想什么?”飛段突然開口道,這讓木雅吃驚不小,還以為飛段準備一輩子采取“我問你答,你不說話我也不回話的態(tài)度。”
但很快她發(fā)現(xiàn)她錯了,因為飛段確確實實是個話嘮子?。?br/>
木雅現(xiàn)在很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思考怎么對付我愛羅,可飛段自從吃完魚丸子后,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木雅生氣的吼了一句,飛段一怔,隨即吼得更大聲:“你兇什么啊臭女人!”
“麻煩你閉緊嘴巴,否則明天你看到的就只是我一具尸體?!蹦狙艖械每此谎邸?br/>
“嘁,原來是擔心自己?!憋w段好笑抱著肩,從上打量木雅,“你也和其它貪生怕死的忍者差不多嘛?!?br/>
“隨你怎么想。”木雅頓了頓,又添上一句,“如果你覺得一個人沒有查克拉就打敗風影大人的話,勝率會是多少?”
這可給飛段扔了一個難題,若是平常人,一定立刻被風影秒殺了,可這個山下木雅,雖然交手過幾次,仗著飛段不會忍術僥幸躲過幾次,但要是捕獲尾獸……
“女人,你就站在一邊優(yōu)哉優(yōu)哉喝茶好了。”飛段驕傲道。
木雅奇怪看著他,說出一個令飛段吐血的事實:“可是你不會忍術近不了我愛羅的身,你知道他的砂子防御力很厲害的?!?br/>
飛段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不過他強裝鎮(zhèn)定道:“這有什么,我可是不死之身?!?br/>
木雅淡定道:“小心被他的砂子炸成碎塊哦哦?!?br/>
“咚”一聲,飛段摔倒。
據(jù)絕得來的消息,我愛羅最近兩天外交不在風之國中心,很可能在砂忍者村邊境游蕩,這可是捕獲尾獸絕佳不二的時間啊。當絕這有說時,木雅真是想給他丟一個白眼,即使在風之國中心,憑借【翔】牌的力量,木雅也能飛進砂忍者村,她生平第一次感覺絕并沒有想象中聰明。
“喂,昨天你睡了多久?”飛段突然拋過來這個問題,木雅想了想回答,“兩天?!?br/>
兩天時間,自從佩恩分配任務后,木雅不動聲色的走回自己房間倒床就睡整整兩天兩夜,已經(jīng)養(yǎng)足了充沛精神,而且在夢中模擬了上千次和我愛羅戰(zhàn)斗的場景,雖然有些許把握,但對于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的木雅來說,心里還是有點懸乎。
“切,就像個豬?!迸R到最后,飛段也不忘吐槽木雅,卻遭來木雅的拳頭,飛段揉著被揍痛的拳頭抱怨看向木雅幸災樂禍的表情,突然怔了怔,沒說話了。
“你怎么了?”木雅奇怪問道,對這個突如其來安靜的飛段有些不適應。
“啰嗦!”飛段別過頭,大步向前走去。
直到走進風之國,木雅也沒看見飛段,反正飛段這么大一個人了能走丟多遠?而且這個任務也沒他的事,木雅這樣想了想,也沒躊躇多久,直接走進一個旅館,扔了一袋銀子開了個上好的房間。
“今晚的煙花會很美的?!崩习迨障裸y子笑瞇瞇道,隨即推薦自己剛進的一批貨,“小姐要不要買點爆竹?”
“不用了,謝謝?!蹦狙拍玫借€匙轉身欲走時,老板又道,“還有風影大人會致詞哦?!?br/>
木雅轉過頭,緊緊盯著老板:“今晚?什么時候?”
“就今晚,我只知道風影大人已經(jīng)來了,不過具體什么時候走這就不清楚了?!?br/>
走出旅館后,木雅來不及吃飯就用【錠】牌將這個村子封鎖住,并告訴【錠】牌,所有擁有砂之能力的忍者都不能從村子走出去。
煙花會非常熱鬧,來來往往的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個滿腹便便的男人站在臨時搭建的臺階上,念完致詞后,煙花會就開始了。
木雅根本沒心情欣賞這些美到極致的煙花,目光在人海中四處搜尋背著大葫蘆的忍者。
“喂,木雅你這個死女人去哪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飛段的大嗓門,可木雅根本沒興趣顧及他,不一會兒大嗓門便被人群沖散了。
突然衣袍被一只手捏住,木雅低下頭,發(fā)覺那是一個藍頭發(fā)小孩子,一臉警惕盯著她:“大姐姐,你是來找風影大人的嗎?“
“你怎么知道?“木雅不記得當初來風之國有昭告這個村子的人她是來找我愛羅的。
“因為剛才風影大人叫我和小綠一定離你遠遠的?!罢f著藍發(fā)小孩指了指木雅身上黑底紅云的曉袍。
木雅看這個小孩子實在可愛得要緊,忍不住蹲下.身捏捏他因風沙漲紅的臉蛋,突然一只苦無逼近自己的脖子,一個冷冷的聲音靠過來:“放開他?!?br/>
木雅很可惜的放開了藍發(fā)小孩,隨即立刻轉身奪走苦無刺進我愛羅體內(nèi),我愛羅整個人變成一個人形土,風華成砂了。
是砂□!木雅一咬牙,抬頭撞見我愛羅站在人群中,抱著肩漠然看著她。
木雅不死心推開人群,卻瞥見我愛羅又站在另一個地方,他身上披著風影風衣,淡然伸出手,握住,土黃色砂子突然拔地而起,綁住木雅。
“曉的人,來這里做什么?”我愛羅一張開口,聲音便消散在人群中,但從口型中,木雅還是聽出來了,她并未作答,只是使勁扭動身體,不行,砂子綁得太緊了。
左手捏出一張紙牌,轉動身體,拋到腳尖,封印之杖輕輕一點:“【水】牌,拜托了!”
一波水洶涌而至,沖散了木雅身上的砂子,木雅頓時覺得輕松不少,低下頭彈了彈身上多余的水珠,再抬頭時,我愛羅已經(jīng)不見了!
木雅不死心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啟動【翔】牌,騰空而起,在人群中俯沖滑翔。
我愛羅在各個屋檐上狂奔,看到坐在封印之杖的木雅,并沒有攻擊,反而像是引導她進入什么地方似的,甚至最后連看也不堪木雅一眼,徑直向前跑去,周圍沙塵漫揚。
木雅感覺出他想帶自己遠離村子,立即解開【錠】牌,兩人一前一后跑出村子,來到廣闊的沙漠地帶。
“曉的人,來做什么?”停住腳步,我愛羅轉過身,目光淡漠盯著木雅。
木雅躍下封印之杖,掏出一疊庫洛牌,道:“組織想要尾獸,但我只想要你身上一種能力?!?br/>
我愛羅目光中透出一絲厭惡,他伸出手,周圍砂子無風而起,形成如卷浪般狂暴海嘯翻天覆地向木雅涌過來。
木雅扔出【跳】牌,躍向空中,隨即甩出【影】牌,一道黑影瞬間蔓延到我愛羅腳底下,但我愛羅很快發(fā)現(xiàn)她的把戲,立即用砂子覆蓋住自己的影子,木雅暗叫晦氣,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上后又扔出【水】牌,一波巨浪圍繞在全身上下,木雅又使出激光槍,腳下伸出一對潔白羽翼,向我愛羅沖過來!
水與砂子結合變回形成稀薄的散沙水,這在木雅夢中的模擬戰(zhàn)斗中就得出來的結論。
但我愛羅似乎一眼就看破她的招數(shù),先用查克拉控制砂子并使之硬化隨即攻向那一波水流,瞬間水被硬化的砂子阻擋住,木雅來不及看水流怎樣,沖上去用【斗】牌使自己全身敏感度達到最高,再旋轉身體,將激光槍射入我愛羅眉中心,但很快,我愛羅的絕對防御壓制住激光,并形成卷浪向木雅襲過來。
木雅大叫不好,退到后方幾米遠再使勁一躍,躍到我愛羅身后,本想沖過來,砂子防御能力又出現(xiàn)了,形成結界擋在我愛羅身后,木雅不甘心后躍幾米遠,蹲在荒漠上大口大口喘氣。
還是不行!明明已經(jīng)擁有四大元素紙牌之一了,還是解決不了【砂】牌,一口氣循環(huán)使用幾張牌已經(jīng)耗損了木雅一些體力,她不甘心捏拙替】牌,忽然一波砂子卷住她的手腕,隨即手腳被緊緊卷住,我愛羅站在砂土中移過來,淡漠從嘴里吐出一個疑問:“沒有查克拉的你,那些紙牌是做什么用的?”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個人問這件事了!開始是綱手,然后是佩恩,現(xiàn)在又是我愛羅,木雅簡直要被逼瘋了!擁有魔法的她與這個忍者世界格格不入,似乎這些紙牌在忍者世界看來就是獨一無二逆天的存在!但她并沒有正面回答我愛羅,只是捏緊了【替】牌。
我愛羅戒備盯著她手里的紙牌,手一揚,一卷砂土奪走了那張庫洛牌。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了?!蔽覑哿_深綠色的瞳孔漠然注視著她,語氣波瀾不驚道。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文還有四章存稿,存稿日更發(fā)完,下周就要擱置一周了,回來后有空的話我還想開一坑,默……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犯了一個常識性錯誤,飛段被埋的時候蝎已經(jīng)死了orz,我后面才發(fā)現(xiàn)不過已經(jīng)存稿有四章了,我努力讓劇情回歸正軌orz,這個錯誤犯得好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