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國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尹文雪打斷了:“有什么您就直說吧,叔叔,怎么是您接我出來的?”尹文雪顫抖的說完了這句話,同時也把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余國華的眼中露出了心疼尹文雪的目光:“耿觀心出了問題!”余國很淡定的講著?!澳莻€傭人?”尹文雪驚訝道。
余國接著說:“在你入獄以后,耿觀心就辭去了你家的工作。我和你父親都覺得這件事很蹊蹺,不簡單,并且很懷疑那個耿觀心。后續(xù)我派人查了這個傭人,她的確有問題!”尹文雪順著余國華的話聲,眼里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據跟蹤耿觀心的人述,在你出事后她就辭去工作,和一名外號叫“吳大舌頭”的男子經常結伴出入豐華路最繁華地段的酒吧。后經調查那家酒吧就是耿觀心開的,那個吳姓男子是耿觀心包養(yǎng)的情人。而且那間酒吧是在你入獄的這半年之內開起來的!”聽了余國華的話,尹文雪頗為震驚!尹文雪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傭人是怎么開的起上百萬的酒吧呢?
“再此期間我又讓我們的工作人員繼續(xù)調查此事件,后續(xù)再次發(fā)現耿觀心所包養(yǎng)的這名吳姓男子除了有偷盜的前科外,還有吸毒史!沒有錢的時候仗著長相俊秀,到處騙女人的錢,用來吸食毒品!”聽到這里尹文雪一皺眉,那么丑的一個女人都能包養(yǎng)小白臉,那個男的又是怎么下的去嘴的呢,越想越讓尹文雪覺得惡心的想吐
“在五個月前吳姓男子再一次聚眾吸毒中被警方捕獲,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他把一切罪過都推到了耿觀心身上。并主動交代了五年前,那件過失殺人案是耿觀心讓他在甘肅買回了兩把64高仿手槍。其中一把給了耿觀心,另一把他自己留了下來。后經檢查比對,和你家中殺人現場那把槍材質一樣,口徑一樣。由此可判定槍是由他從甘肅帶回來的其中一把。后又交代,他問過耿觀心為什么要害你?她說是別人讓她這么做的,卻一直沒有告訴她,是誰讓她這么做的。還說過,如果說太多的話,小命就沒有了?!?br/>
尹文雪陷入了沉思中:“到底是誰在陷害我呢?耿觀心背后的人又會是誰呢?”她很不解。
“那你們現在到底找沒找到她?!”
“因為耿觀心知道吳大舌頭被抓后,并進行潛逃。第二天警方再繼續(xù)追捕的時候,聽來傳聞,那個女人因毒癮發(fā)作產生幻覺后意外墜河身亡了?!本揭矝]有打撈到她的尸體,并不確定事件的真實性。原本以為找到希望的尹文雪聽到此話后,目光瞬間再次哀落了下來。心里想著:“我難道就在也找不到真相了么?”
余國華接著說:“但是警方并沒有放棄,從吳姓男子的言語中找出了漏洞,因為他說話的時候目光閃爍,警方認為他對其有所隱瞞,最后在繼續(xù)審問后得知,當年你梳妝臺上的苯丙胺是耿觀心所放的,為了得到錢財為此陷害你?!?br/>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做,幕后指使她的人又是誰?”現在尹文雪有很多疑問,很多很多。
“我給你看樣東西吧?!闭f著余國華和尹文雪就去了辦公室。
余國華拿出了一個紫檀木的方形盒子,上邊還雕刻著古老的花紋?!昂⒆?,你自己看看吧?!庇鄧A說完話并回到了座位上,大而寬的皮質椅子背后掛滿了錦旗,彰顯著他在s市律師行業(yè)的地位!
尹文雪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她媽媽家傳的首飾盒,當她打開那首飾盒后,她的世界就此崩塌。里面裝著的是尹氏夫婦的骨灰證件擺在所有內置東西的上面,另外還有一封信,和一份遺囑,家傳的部分首飾,下面還有一個卡片。
當她很清楚的看到盒子里裝的是這些東西的時候,立刻淚眼婆娑搖晃著身體,玉律師一把扶住了她,她感覺老天就是在愚弄她。尹文雪的心里無數次的問著自己“到底為什么?這一切到底是誰做的,為什么要毀了她!到底為什么?”
尹文雪顫抖著打開了那封信,是父親寫的,“女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爸應該不會在這世界上承受痛苦了。爸曾經把你當公主一樣養(yǎng)著,最后卻親眼看著你入獄,你知道那時候的爸爸心里有多無助么?甚至是覺得自己無能,連女兒的冤屈都洗白不了。這么多年來,我那么努力,為的就是給你們娘倆更好的生活。我曾經不懂什么叫愛情,不懂什么是家,直至有了你們我才懂得這一切。我真的很愛你們,但是現在啊,對不起,女兒;爸爸,累了。”
淚水布滿了尹文雪的臉蛋,信上面濕了一大片。隨手碰到了旁邊的卡片。是那種木色牛皮紙制得,也是母親最喜歡的紙張。上面是媽媽的字跡?!昂⒆?,自從你入獄后媽媽真的好累,雖然你爸爸替我承受了很多。但我還是覺得累,當我知道你爸走了之后,我感覺我的世界和人生觀都崩塌了。沒有他我就像是一個丟了魂魄的傀儡一樣,拖著我的軀體,我還有什么意義呢?對不起,孩子,我只知道我愛他就要一生一世。對不起,我的孩子。”
終于尹文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大聲的哭了出來:“爸,媽,你們?yōu)槭裁匆@樣?為什么?”余國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尹文雪,眼里只有哀愁
哭的時間太久,像是要把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發(fā)泄出來一樣。最后尹文雪那瘦小枯干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了,她暈倒了。
傍晚時分,她才醒過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里來的,這里又是哪里?她跌跌撞撞的走著路,想去找余叔叔問個究竟。
她環(huán)顧了整棟房子,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她丈夫候言鳴的作品,多么親切啊。房屋內部的裝修不次于她們家原有的房子,整體裝潢很大氣,以黑白灰色調為主。走到樓下的時候尹文雪隱隱約約的聞到了飯的香味,但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去考慮這些東西了。她看到余國華在廚房內忙碌的身影,就想起了父親,小的時候父親也是這樣給她做飯的,可是現在再也回不到過去了。想著想著尹文雪再次掉下了眼淚,原本紅腫的雙眼再次腫了起來。
“你醒了?過來吃飯吧?!庇鄧A像是跟自己親生女兒說話一樣,溫柔無比。“余叔,我爸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請你告訴我?!笨粗R上就要再次崩潰的尹文雪,余國華真的不忍心?!澳阆绕饋?,吃完飯補充好體力,我什么都告訴你,孩子,別讓我這么心疼你,也別讓我覺得對不起你父母。”
坐在飯桌上的尹文雪,雖是在吃著飯,可是她自己應該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東西吧,或許是苦澀,或許是無力,在或許就是對生活的無奈吧。
晚飯過后,余國華又沖了一杯龍井給尹文雪,等尹文雪平定了平定情緒,接著說:“一年前,你父親在西山別墅那塊地招標過程中,有人舉報他參與賄賂國土局副局長事件。雖免于刑事責任,但股東們都逼其退位。侯家大公子更是拿出了他與s市知名話劇演員單瑤裸照和性視頻相要挾,你父親因此只好就犯了,后又把這一性視頻發(fā)給了你媽媽”
“最后經過股東大會一致意見,讓尹立名交出所有股份離開公司。在你父親離開公司不久后,得知現在的尹氏公司侯家的大公子成為了總經理,其母親蘇培林為了尹氏公司的董事長!你父親悲痛欲絕,因為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而跳樓自殺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一句真是老天報應啊,就去了。你的母親也隨之選擇了同樣的方法結束了生命?!?br/>
余國華緩緩地闡述著這個讓尹文雪怎么也不能接受的真相,聽的尹文雪咬牙切齒的。原本以為這個丫頭會發(fā)了瘋的喊叫,可是到現在也沒有聽到那尖銳刺耳的聲音?!笆迨?,我有點累了,我可以先回屋呆著了么?”顫顫巍巍的聲音,空洞的雙眼,丟了魂的她,生活就是讓人一步一步登天,在讓人瞬間摔下地獄!
看著尹文雪蒼白的臉蛋,余國華也只能點點頭順從著讓她去?;氐轿葑永锏囊难┰俅伪罎ⅲ请p靈動的眼睛這幾天不知道流過多少眼淚,紅腫過多少回。她憤恨的將指甲扎進胳膊的肉里面,可是肉體的疼痛已經無法彌補精神的痛苦,最后還是大聲地喊了出來。
在外面的余國華聽到這刺耳的聲音后,悲傷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這個世界如此安靜,甚至掉根針的聲音都可以聽得見
鎮(zhèn)定下來的尹文雪去浴室準備沖一個澡,冰冷的洗澡水敲打在她那嫩如玉的皮膚上,指甲刺破的傷口任由冷水的沖洗。受力落下來的洗澡水,沖撞著她的傷口,可是此時此刻的她已經不知道什么叫作痛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