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佳的房間內(nèi),三人圍坐在一起
“理佳你怎么了?”真理子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身體不舒服,想找人一起聊聊天?!崩砑训搅巳^來,和三人坐在了一起。
“不舒服就多休息吧,我們在門口遇到了金銘君,他也是來看你的,對了,仁美呢?怎么沒看見她,她不是和你同居的么?”
“這個要問金銘君了,昨天晚上是他去接的仁美呢,對么?金銘君”理佳又露出了伽椰子式的笑容看著金銘。
“這個。。。仁美看昨晚太晚,又知道你不舒服,就沒有回來,怕打擾到你休息,在旅館住的,現(xiàn)在還在睡覺。”
真理子驚訝的說
“呀,金銘君,你怎么知道她還在睡覺丫?難道你和仁美已經(jīng)。。。然后你剛從旅館出來么?”
“。。。恩?!苯疸懩J,但是心里想著昨晚仁美死亡的樣子快要惡心死了。
“好了,你們先聊,我去做點點心給你們吃?!崩砑颜酒鹕?,想去廚房
逸美站起來說
“理佳,你身體不舒服,就休息吧,我去做?!?br/>
“坐下!我去!”理佳回身冷冷的回到。
逸美則是眼神渙散點了點頭就坐下了
這時金銘發(fā)現(xiàn)逸美和真理子的頭上也出現(xiàn)了代表咒怨力量的黑霧,知道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完全是她們自己了。
三人都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說任何話,氣氛安靜的有點詭異。
面前的小桌突然晃動了一下,一張慘白卻很幼稚氣的臉鉆了出來,俊雄看了看沙發(fā)上的三人,然后爬到了金銘的身邊靠在金銘的大腿上。
金銘感受著俊雄身上的鬼氣,很陰冷,靠著的地方就像放在了冰箱里一樣,但是卻又有一種溫馨感,他伸手摸了摸俊雄的頭發(fā),沒有多說什么,就這么讓俊雄靠著。
理佳端著小吃走了過來,把吃的放在了桌面上,哪里是什么點心。明明就是昨晚剛剛死亡的仁美的頭被分割成了一份份片狀拼接在了一起。
逸美和真理子拿起就塞進了嘴里,然后發(fā)出了咀嚼聲,黑血和蛆蟲不停在二人的嘴邊冒出。
然后三個人一起看著金銘
“你吃啊,金銘君,你怎么不吃呢?很好吃的!”
金銘眼神開始迷離,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又一次穿越了,來到了一處大山深處的山村里。。。
一個7.8歲的小男孩,長得很清秀,如果不是那一頭短發(fā),第一眼看到還以為是女孩子。他在周末小學放假的時間坐在自家門前的土臺階上,看著馬上就要落下的夕陽,把玩著手中的紙飛機,一次次的扔出去,一次次的撿回來。一坐就是幾個小時,遠處一個身影很矯健的走過來,到了小孩的面前,摸了摸小男孩的臉。
“小銘子啊,干嘛呢?在等奶奶回來么?今天打麻將贏了幾毛錢,我給你去前面買了點吃的,所以晚了點回來。”
小男孩接過奶奶手中的棒棒糖,天真的看著奶奶
“奶奶,爸媽不是說周末回來看我么?”
“他們忙,可能有點耽誤了,下個周末可能就回來了?!蹦棠绦奶壑粗约旱膶O子。
又過了一會,比小男孩大4.5歲一樣的女孩蹦蹦跳跳的來到男孩的身邊
“別看了,他們不會回來?!?br/>
奶奶瞪了女孩一眼,但是沒有責怪,只是搖了搖頭。
時光流逝,一周又一周,一直到小男孩13歲了,上了初一。小女孩亭亭玉立,上高二,成績也不錯,但是突然有一天,女孩說她不想念書了。奶奶問她為什么,她回答
“因為我從來沒有零花錢,還每個周六要帶弟弟撿破爛,賣的錢周日再去進冰棍,然后帶弟弟一起去賣。同學都嘲笑我們,說我們沒有爸媽養(yǎng)?!?br/>
奶奶眼里濕潤,看著面前的女孩沒有生氣,只是嘆了口氣,而男孩還是一樣每周日下午坐在家門前等待著自己的爸媽。
二年過去,男孩初三了,中考剛剛結(jié)束,那一天男孩回到家里,看到了自己姐姐正在被照片里很像自己爸爸的打,被媽媽罵。說她為什么不念書,女孩只是狠狠的瞪著他們,流著眼淚,沒有回答。男孩則默默的看著,然后拿一男一女來到男孩的身邊,噓寒問暖著,男孩好像有了一種家的感覺,但是關(guān)心的方式只是給一點錢,而男孩則拒絕了,他習慣了自己動手去掙錢。奶奶則在安慰著女孩,默默的一直看著這些,然后一如既往著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男孩,女孩則出去打工了。
高中,父母將男孩安排進了縣里的貴族學校,然后便又不見蹤影。男孩開始學壞了,學會了調(diào)戲女孩子,學會了留著非主流的長發(fā),頂撞老師,打架,翻墻去熬夜上網(wǎng)。每次找家長時,老師叫他的爸媽來學校,他爸媽都會說自己很忙,沒有空。老師罵著眼前的男孩,說沒人教沒人養(yǎng)的東西。終于有一天,男孩爆發(fā)了,把老師給打了,被開除回了家里。奶奶靠著自己在村里的人脈,將男孩安排進了鎮(zhèn)上的中學,繼續(xù)學業(yè)。不管男孩在學校里怎么壞,在奶奶面前永遠是一個乖寶寶,奶奶每次打麻將或者上街賣菜都會和人家炫耀說,自己有個懂事聽話又好看的孫子。
高三,奶奶患上了心臟病,經(jīng)常供血不足,然后慢慢的血脈堵塞,下半身開始癱瘓,那個村里有名的女強人矯健的身姿不見了,只剩下每天坐在輪椅上看著電視的身影。男孩每天照顧放學就開始照顧著奶奶,夜里抱著奶奶上廁所,給她擦身體。偶爾聽到了爸媽從外地回來商量著還要不要治的對話聲。
男孩考上了大學,奶奶很開心,不顧自己的身體,讓男孩推著自己走街串巷,告訴鄉(xiāng)親們男孩出息了,請他們喝喜酒,還喝了酒。
大一男孩在大學里開心的過著普通大學生的生活,奶奶則一直牽掛,有一天奶奶說自己很想男孩和女孩,讓男孩的父母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回來。
男人說孩子一個在工作,一個在上大學,沒空回來,讓她老實待著,就沒有去打。
三天后,奶奶走了,突然的噩耗讓趕回去的男孩和女孩痛哭在一起。女孩和爸媽起了爭執(zhí),甚至動起了手,女孩和男人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
男孩在門前,按著村里的習俗一直跪在火盆前燒著紙,一邊流著淚,心里把男人也拉進了黑名單。
金銘強忍著心里的痛看著這一切,這時,眼前一花,所有的場景都不動了,靈堂里奶奶的身影走了出來,來到了金銘的面前,金銘的眼淚再也憋不住,全部涌了出來。
“孩子,累了吧?累了就睡吧?!蹦棠檀认橛质煜さ穆曇魝鬟M來金銘的耳里
現(xiàn)實中,金銘的七竅一直流著血,臉色開始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