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我們先走吧,南宮總裁似乎很生氣,我們改天再來?!?br/>
劉芳菲上前拉了拉南宮琳,這個時候不走,等南宮嚳出來的時候她們肯定沒好果子吃。
南宮琳卻氣呼呼道:“不走,菲菲姐,我們這一走,那個狐貍精豈不是更有恃無恐了,我就要在這里,揭穿她的把戲。”
劉芳菲一聽急了,南宮琳是南宮嚳的妹妹,最多訓斥兩句,但是她可不一樣,南宮嚳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很嚇人,萬一——
“菲菲姐,你怕什么——”
休息室里,南宮嚳將馮靜姝放到床上沒一會就醒來了,這也與醫(yī)生所說的情況差不多,南宮嚳這才放心。
“丫頭,你先休息會,我讓王秘書給你泡杯紅棗茶,我就在外面,若是不舒服,立即喊我?!?br/>
南宮嚳幫馮靜姝蓋好薄被,這才離開休息室。
出來后見妹妹和那個女人不但沒走,反而還在那里拉拉扯扯,氣就不打一處來。
地上,丫頭的頭發(fā)還在,南宮嚳手緊了緊,深吸了口氣。
“哥,你出來了,那個狐貍精——”
“閉嘴,南宮琳,我說得話難道你沒聽見嗎?滾出去,還有你——”南宮嚳手指向劉芳菲,怒道:“別以為我南宮嚳不會打女人,只是不屑于打你這種女人,南宮琳,你給我聽好了,姝兒是你的嫂子,你若是再有下一次,以后一分零花錢都沒有。”
“嫂子,哥,你瘋了,菲菲姐才有資格——”
“滾,南宮琳,你給我聽好了,以后不準再來我公司,沒有我的允許下,你也不準見姝兒。”
南宮嚳知道妹妹有些跋扈,但是沒想到竟然連嫂嫂都動手,不由剜向一旁邊的劉芳菲,琳琳就是每天跟這些壞女人在一些學壞的,看來不能再放任她了。
“琳琳,我們走吧?!眲⒎挤评蠈m琳欲走。
“站住,我說你可以走了嗎?傷了我的女人,想這一走了之?!?br/>
南宮嚳看著那只拽著妹妹胳膊的手,就是這只手扯下了小豆芽的頭發(fā)??粗厣夏谴轭^發(fā),小豆芽得多痛。
“哥,你——菲菲姐只是為了幫我,并沒有——”
“南宮琳,你給我滾出去?!蹦蠈m嚳喝住妹妹,他不是瞎子,若不是姓劉的這個女人在一旁挑唆,琳琳不至于那么兇悍。
他也沒有忘記,那天在他酒里下藥的事,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給她的膽?
“我不走,哥,菲菲姐這么好,不管哪方面都比那個狐貍精強,反正,若是娶嫂子,我只認——放開我,哥,我是你妹妹——放手,我不走——”
南宮嚳抓著妹妹的胳膊,將她推出了門外。
“劉芳菲,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按著地上的頭發(fā),雙倍。”南宮嚳上前將馮靜姝被揪下的頭發(fā)握在手中。
“南宮總裁,都是誤會,我本意——本意是上前拉架的,只是——一時失手——”
“一時失手?很好,那你再失手一次給我看看。”南宮嚳握著那一綹秀發(fā),想著丫頭當時該有多痛。
一時失手,就能揪下這么多的頭發(fā)。
“給你十秒。”
“一——”
“二——”
聽著南宮嚳倒計時,劉芳菲咬著唇,眼含淚,委屈道:“南宮嚳,你不要欺人太盛,我——”
“六——”
劉芳菲心下一慌,拔腿就往門邊跑。
“南宮,算了——”南宮嚳正欲追,馮靜姝溫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小趙……”南宮嚳是想叫趙澤愷攔住人,但是‘小趙’剛出口,馮靜姝便過來了。“”你怎么起來了?”
看著馮靜姝異常蒼白的臉,南宮嚳心口似是有針扎在上面,尤其是嘴唇,都沒點血色,很是擔心。
“這會頭不暈了,其實沒那么嚴重,就是偶爾會頭暈,那位小姐——”
“那個女人我不認識,你要是不愿意躺著,坐會,這個王秘書怎么回事,泡杯茶這么慢?!蹦蠈m嚳很是不悅,只不過讓她去買點紅棗茶,怎么這么久。
“我不是很渴,我聽你妹妹說——那位小姐好像是——”
“姝兒,你記住,以后除了我的話,誰的話你都別認真,聽明白了嗎?你是我認定的妻子,等你愿意嫁給我的時候,我們便結(jié)婚,你要做的便是相信我?!蹦蠈m嚳低首,親了親她有些凌亂的發(fā),而后溫柔的順著她的亂發(fā)。
馮靜姝輕‘嗯’了聲,但是并沒有回應(yīng),結(jié)婚對她來說真的太遙遠了,她還不曾想過,但是她可以從現(xiàn)在開始想一想。
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這么無條件的對自己好,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其實現(xiàn)在這樣也很好,就像在夢里一樣,她很怕夢一醒,她又是一個人在這世上掙扎求生存。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br/>
原來是王秘書將茶送來了,南宮嚳看她氣喘的樣子,并沒有再責備。
“王秘書,以后不相干的人,一律不準進我的辦公室。”馮靜姝喝茶的時候,南宮嚳交代王秘書道。
“總裁,那如果是您的家人呢?比方說太太,您的妹妹,弟弟——”
經(jīng)歷了今天這件事后,王秘書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大小姐回去后必定會向南宮太太哭訴的,到時候沒準總裁的媽媽又會來。若是總裁在,一切自然都好說,但是萬一不在……
“也不必來辦公室了,讓他們在會客室等?!蹦蠈m嚳稍遲疑道。
“好的,總裁?!蓖趺貢]有離開,看著馮靜姝有些遲疑。
“還有事嗎?”南宮嚳不悅地問。
“總裁是這樣的,我看馮小姐貧血的癥狀似乎很嚴重,聽我媽說過一名老中醫(yī),非常不錯,中醫(yī)調(diào)理或許能更快恢復健康。”
南宮嚳毫不遲疑道:“是嗎,那你聯(lián)系一下,再對照我的時間安排一下,排一個時間?!?br/>
“我沒事的,我一直都很健康,并沒有什么問題?!?br/>
馮靜姝搖首,說到中醫(yī),首先想到是中藥,而且中藥都苦,她不想喝。
“丫頭,你的身體是沒什么問題,只是有點營養(yǎng)不良,加貧血,我很想知道在你爸媽去世后,你過的都是什么樣的生活?”
南宮嚳蹙眉,他一直沒有讓人查馮靜姝的資料,一方面是不希望她胡思亂想,二來,是希望她能親口說。
“爸爸和媽咪走的突然,學費當初是一次性-交的,但是生活費——”馮靜姝低首,這兩年來,她沒餓死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其他的,想都不敢想。
南宮嚳臉瞬間黑了,他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再想到馮德威那個人渣,霸占了兄長的財產(chǎn)也就算了,竟然連未成年的孩子都虐待,那樣的畜生根本不配做人。
“所以,你必須去看中醫(yī),這樣吧,王秘書,你先約一下時間?!?br/>
南宮嚳以強硬的語氣道。
讓南宮嚳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去找馮德威算賬,卻接到了法院的傳票。
第二天中午,馮靜妍在休息的時候,王秘書小心翼翼的敲了總裁室的門。
“小王,你是第一天來公司嗎?”
南宮嚳看著站在門口的王秘書,不悅道。
南宮嚳最忌諱的就是在休息時間被人打擾,尤其是非工作時間找他談工作上的事,這是他所不允許的。
“是……是……是私事?”
王秘書顫聲道,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打擾總裁不好,但這不是小事,這可是法院的傳票,這還是第一次,她有點怕怕。
“說吧。”
南宮嚳說出這句‘說吧’,王秘書擦了擦頭上的汗,這輕輕走進去,將法院寄來的傳票放在他辦公桌上。
“什么東西?”南宮嚳掃了眼,并沒有去看。
“總裁,這……這是一張法院的傳票,馮……馮小姐的家人告……告你誘拐……”
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殺氣,王秘書沒敢再往下說,但是沒有南宮嚳的話,她也不敢離開。
“你出去吧?!?br/>
南宮嚳穩(wěn)定情緒后,拿起傳單,這才開口。
看著手中的傳單,南宮嚳腦中出現(xiàn)了馮家老太婆那尖酸的嘴臉,那個死老太婆,自己的孫女都下得了手,當真是禍害遺千年。
從頭到尾掃了遍,眼里殺氣更濃。
看著原告的名字,料想必定是馮家兩個女人中的一個,告他誘拐,要不是顧忌著小豆芽的面子,他一早就將他們送進去吃免費飯了,那還容得了他們來污蔑自己。
“誘拐,馮德威膽子不小?!?br/>
南宮嚳看了后,兩手一拉,就撕了,不過好似想好了什么,第二次撕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了。
南宮嚳放下已經(jīng)撕了的傳票,拿起了電話。
“小趙,你現(xiàn)在來我辦公室一趟?!?br/>
掛了電話后,南宮嚳手敲著桌面。
這種小事,根本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但是既然他們動了這個念頭,必定要給他們一難忘的教訓。
“總裁,您有什么吩咐?”
雖然心下疑惑,但趙澤愷還是過來了。
“你去一趟法院,將這件事處理了?!?br/>
南宮嚳敲了下撕了的傳票。
趙澤愷疑惑地看著桌上明顯被撕掉的紙片,小心地拿起。
“總裁,這是……”
趙澤愷再放下,在桌上重新拼。
“就是你看到的,這兩天抽空去下法院?!?br/>
“總裁,這是要如何處理?”趙澤愷雖然知道不全,但是基本情況還是知道的,馮家人這明顯是倒打一耙,這是要論上總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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