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花鹿一陣友好的交流以后,李克離開了。
沒一會,李克就走到了進(jìn)遺跡時的那處湖泊,在湖泊旁邊有一些死去的煉體境修士。
大霧消散以后,整片天羅森林里面的妖獸都漸漸露頭,尋找食物。
原本進(jìn)入遺跡的光幕早已經(jīng)消失,李克獨自一人往森林外面走出。
在天羅森林里面,烏托邦王國的幾位三花境的修士在來回踱步,臉上甚至有一絲驚慌,因為從遺跡里面?zhèn)鞒鰜淼南ⅲ簽趵飽|和烏立西被人殺掉了。同時還有那博藏國的朱海山也死去。
面對這種情報,烏托邦一位三花境的修士了解了一些遺跡里面的情況。但是沒有找出來殺人的那個人是誰,仿佛一道影子。
沒有過多停留,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烏托邦的幾位老家伙火速回去,將這個消息親自稟報給烏托邦王國的國王。
博藏國的幾位三花境修士也離開了。蘭溪國的修士看見蘭溪東流和東風(fēng)出來了以后,心中十分欣喜,急忙護(hù)送他們幾人離開了此地。
只有清風(fēng)國的魏無忌和魏思琴等人在哪里等著,不顧后面清風(fēng)國供奉們的勸阻。
“公主,還是先離開吧,四皇子到現(xiàn)在沒有出來,恐怕已經(jīng)遭遇不測在這里太危險了?!?br/>
“我不走,除了四哥還有別人呢....”不等魏浩影說完就見前面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當(dāng)李克出來的時候,看見了魏浩影他們在哪里等著??匆娎羁顺鰜恚汉朴靶闹兴闪艘豢跉?,就連魏思琴心中也沒有那么擔(dān)心了。
“你怎么才出來啊,我們在這里等你好久了?!蔽汉朴霸诶羁嗣媲奥裨?。
幾位供奉看見自己國家的公主在這里等的人竟然是李克,也有些理解,畢竟這個小家伙可是青年賽的第一,還是有些印象的,而且這李克和魏浩影的關(guān)系還不一般,在這里等著也不算什么了。
“皇子公主們,既然人齊了,我們就離開這里吧,陛下十分擔(dān)心?!逼渲幸晃还┓钪v道。
一行人坐上馬車,離開了這里,幾個時辰以后就到達(dá)了國都。
“李兄弟,在遺跡里面待了這么長的時間,我提議今晚我們幾個一起去吃個飯怎么樣?”魏無忌到了國都里面,心情也沒有那么緊張了,對著周圍的人擺手。
“大皇子說的有理,在遺跡里面么嘴巴早就淡出鳥來了,必須好好的吃一頓,走,我請客?!币徽f到吃飯,在旁邊的吳長庚眼睛發(fā)亮,十分贊同。
“是啊,長庚兄說的太有道理了,在遺跡里面可是把我難受死了,清風(fēng)大酒樓走起?!本习l(fā)剛也在旁邊符合。
就這樣,浩浩蕩蕩十來人就殺到了清風(fēng)大酒樓。
找了一個大的包間,肉的,素的,只要是味道好的,都上了一份。
就連魏浩影和魏思琴兩位女子也是胃口大開,吃了不少。
至于其他的男人們就沒有那么規(guī)矩了,只見李克率先拿起一個雞腿,大口的嚼著,邊吃著邊喝一口酒;那吳長庚更是抱著熊掌啃了起來,味道溫和爽口不油膩。
魏無忌和魏斯原本還保持優(yōu)雅的樣子,一看桌子上的飯菜每一位就少了許多,自然也顧不得十分講究,翻起袖子,扔掉筷子,雙手齊動,拿著自己喜歡的食物。
“哈哈,這人生十幾年來,今天的這頓飯吃的最有滋味了,這種吃飯的感覺前所未有啊?!蹦樕t潤的魏無忌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咱們修士修的是大道,但是這一路上要是苦了自己的嘴和胃,還有什么滋味?!眳情L庚吃著花生米回到魏無忌。
“依我看啊,那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西方禿頭們才是真的瀟灑,也不知道這一生有沒有機(jī)會走出這片地方,去那西方看看,見識一下西方傳說中的金色佛祖?!蔽核箤⒈芯埔伙嫸M。
“大皇子,三皇子,李兄,俺不太懂,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心中有信念,遲早有一天可以走出這片地方的,我鞠發(fā)剛在這里發(fā)誓,遲早有一天我會前往西方極樂世界,在那禿頭的大殿上面,喝著酒,賞著月亮,開心了還要開懷大唱我們的清風(fēng)謠。”喝多了的鞠發(fā)剛在哪里趴著,嘴里面嘟囔著。
“看來鞠兄喝多了,不過那首清風(fēng)謠好久沒唱了,要不我們在座的諸位一起唱幾句?正好還有兩位貌美如花的公主在這里。”魏無忌站了起來,眼神有些迷離。
“唱就唱,皇姐,咱倆一起唱一首,給他們聽聽。”魏浩影來了興致,爽快的答應(yīng)了。
眾人給魏浩影和魏思琴騰開了地方,伴隨著眾人的拍手之聲,跳起了舞,兩位女子本就貌美如花,喝了一些酒,更是嬌艷動人,提起舞來,更是美艷不可方物,曼妙的舞姿,合適的氣氛,美妙的旋律,動人的歌聲,使得眾人在遺跡待了一年的枯燥和緊張驅(qū)散了。
清風(fēng)何處來,先此高高臺。
蘭叢國香起,桂枝天籟回。
飄飄度清風(fēng),浮云安在哉。
萬古郁結(jié)心,一旦為君開。
有客慰所思,臨風(fēng)久徘徊。
神若游華胥,身疑立天臺。
極渴飲沆瀣,大暑執(zhí)瓊瑰。
曠如攜松丘,騰上煙霞游。
熙如揖莊老,語人逍遙道。
朱弦鼓其薰,可以解吾民。
滄浪比其清,可以濯吾纓。
愿此陽春時,勿使飄暴生。
千靈無結(jié)慍,萬卉不摧榮。
清風(fēng)來又去,清風(fēng)知我心。
“哈哈,清風(fēng)來又去,誰人知我心,痛快,痛快,諸位,共飲一杯,敬兩位美女的舞姿和歌聲,祝愿我們清風(fēng)國長治久安,干!”魏無忌聽著魏浩影二人唱完以后,舉起酒杯。
眾人也舉起酒杯,喝了起來。李克雖然來到國都沒多久,但是對這首清風(fēng)謠也是十分熟悉,唱起來也算是得心應(yīng)手。
魏浩影和魏思琴跳完舞以后,李克拿著兩塊絲綢手絹遞給了二人,魏思琴瞪了李克一眼接了過去。
吃飽喝足以后,眾人就離開了酒樓,今天李克難得大方一次,出去提前將帳結(jié)了。
主要是李克感覺一起來的人可能腰包不足,果然結(jié)賬的時候一算,九百塊青色靈石,李克免不了一番肉疼,問了一下才知道喝的酒竟然是酒樓不對外開放的美酒,所以價格貴了點。
李克想將魏浩影留下,誰知道魏思琴一把拉住她上了自己的馬車,往皇宮那里趕去。留下一只單身的李克在街道上。
撇了撇嘴,李克也沒有在意,往旅社走去,再次付了三個月的房租,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李克收拾了一番,朝著暗月拍賣行趕去。
走進(jìn)拍賣會,等了一會,紫天穎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羊毛衫樣式的衣服出現(xiàn)了,顯然是經(jīng)過一番打扮的。
“見過紫小姐,幾日不見,沒想到更加嬌艷了?!崩羁擞芍缘馁澝?。
“看來李公子這次進(jìn)入遺跡收獲不少啊,竟然有空來暗月拍賣行,沒有事可不見李公子來看看小女子啊?!弊咸旆f語氣生硬,撇頭對著李克。
又是一番吹噓,將紫天穎哄高興了,李克拍了拍額頭。
“好了,將你的貨拿出來吧?!?br/>
“可能丹藥啥的有點多,別太驚訝?!崩羁艘贿呎f著將丹藥寶物啥的拿了出來,看著三個小山堆,也就是比上一次多了三倍。
“你是怎么辦到的?這幾枚空間戒指也要拍賣么?”紫天穎語氣驚訝。
再三確認(rèn)了解以后,紫天穎將堆在那里的寶物丹藥收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將李克請到了樓上,泡起了茶來。
“在東波府的時候,穎兒就答應(yīng)過前輩,說下一次見面一定給前輩再泡一壺茶,不知道前輩還記得我嗎?”紫天穎將茶水倒在杯子里面,茶香四溢,隱約間有白霧裊裊升起。
“什么前輩?紫姑娘所得我有些糊涂。”李克面不改色,不管茶水溫度,輕輕喝了一口,說了一聲好茶。
“不承認(rèn)么,李公子的易容術(shù)瞞得過別人,可是瞞不過小女子,那時候李公子還不過是煉體境罷了?!弊咸旆f說著說著對著李克笑了起來。
李克心中暗罵器靈不靠譜,竟然被一個女子認(rèn)出來自己,虧他自信滿滿的說那易容術(shù)多么厲害,一邊想著,李克盯著紫天穎,渾身氣勢鎖定了紫天穎,腦海里面的黑白兩朵蓮花隨時出動。
紫天穎只感覺李克身上出現(xiàn)了一股致命的殺氣,針對自己的神識,沒有任何機(jī)會能夠逃出升天,紫天穎暗道自己大意了,小瞧了李克。
“李公子,不必緊張,我只是有機(jī)緣和你分享,沒有任何歹意,要是有歹意就不會這么暴露了?!弊咸旆f急忙解釋,打消了李克心中的殺意。
“什么機(jī)緣?”既然被人認(rèn)出了,李克慢吞吞的喝著茶水,問起了紫天穎。
“是這樣的,穎兒知道一個遺跡,里面有著龐大的機(jī)緣,最近一直在謀劃,就連這次的遺跡穎兒都沒有進(jìn)入,而是在外面準(zhǔn)備著,這個遺跡三千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要求是金丹境和三花境能夠進(jìn)入,再有十天,這個遺跡就要開啟了,遺跡進(jìn)入的法決穎兒知道,這次就是想讓前輩和我一起去。”
“這個遺跡里面據(jù)說有著遠(yuǎn)古時期的一個秘境,里面有著許多遠(yuǎn)古時期的寶物,有金丹三轉(zhuǎn)的秘法,甚至有讓人直接一口氣晉升三花境第三階段的靈果,最主要的是傳說里面有一絲造化?!弊咸旆f一口氣說完以后,起身走過去給李克續(xù)了一杯茶水。
“什么造化?”李克不太了解。
“穎兒也不清楚,只知道里面有造化,具體什么是造化,造化是什么不了解。”
過了一會,李克從暗月拍賣行出來,樓上的紫天穎呼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