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好玩好吃的,平頭百姓總要第一個供奉給帝王,這叫貢品;年輕漂亮的姑娘也要送到宮里去服侍帝王,這是百姓的忠心;若有什么天降祥瑞,自然沒人敢扣留,都得奉送進(jìn)宮,將什么福氣啊瑞氣啊一一貢獻(xiàn)給帝王。
總之,平頭百姓要守好自己,千萬別妄想分了天家的福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傅仰說那話,實(shí)則誅心;既然是天命之女,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自然歸于天子便是了;那誰又是天子呢?不言而喻,總不是宮外的不得勢的王爺府。
但要按春香的話來說,則是:“要他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欽天監(jiān)盡給她惹麻煩,上輩子不夠,這輩子還要繼續(xù),姓梅的果然不是好東西。
等太子爺太問他:“天命之女,做和解釋?”時,老先生真是郁郁不結(jié),他不過是按相書上的解,命上怎么顯示,怎么說罷了。
如何解釋?老先生躊躇老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老臣以為,便是背負(fù)了天命之人?”
太子爺果然開顏一笑道:“那又是什么天命?”
他上輩子就跟這老家伙打過交道了,老家伙雖然神神叨叨,卻童叟無欺;想起上一世他給舒娉婷批的命字,雖不中,卻未遠(yuǎn)矣;不中,也是自己心有不甘,但最后他不也終生未曾再立后?
天命,天命盡皆在他掌握之中!
月黑夜深之時,春香獨(dú)居的閣樓的小木窗突然啪啪的響了,春香狐疑的望了一眼動的正歡快的窗戶,終于還是起身推開窗,往外瞧了。
月色下,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在那的小王爺穿了身白袍,獨(dú)自站在對街的屋檐下,手里還居然拿著一把彈弓,剛才,他便是用彈弓射了小石子在春香的窗戶上,引得她推窗查看的。
春香喜出望外的將身子半探出來,朝著對面低聲的喊到:“你是來帶我私奔的嗎?”
“……”小王爺原本就郁結(jié)的臉色更添一絲無奈。
春香嘻笑著從屋里偷偷溜了出來,嘴里還在不停調(diào)侃著:“怎么,月下白袍郎,莫不是來采花的?”
“……”也就這個丫頭才會在這時還有心調(diào)笑吧?小王爺默默的想著,“沒心沒肺?!?br/>
一不小心,話居然一不留神就說出來了。
春香瞧了他一眼,神色嚴(yán)謹(jǐn)?shù)恼f:“我前幾日,去隔壁街上瞧了郎中。”
“如何?”小王爺把頭擰過來,細(xì)聽下文。
“郎中說我身體很好,”春香笑嘻嘻的說到:“心臟脾肺腎,非但沒缺,還健康的很?!?br/>
“……”
小王爺愈發(fā)的無奈了,過了半晌才到:“這個時候你還有心調(diào)笑?。俊?br/>
春香倒不覺如何,“人家又沒說要搶親,不過是夸我命好嘛,”她無所謂道:“天下命好的人多了,難道他都要娶過去?”
“他不敢,”小王爺突然哼哼道:“舒府不會同意的?!?br/>
說到此,兩人目光相對,默契的想到了一處去。
春香猶猶豫豫的問道:“你是說,他會顧及舒府?”
“不,”小王爺斬釘截鐵道:“是他懼內(nèi)!”
“噗————”即便是并不曾喝水,春香也好一陣狂噴,這實(shí)在是太讓人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