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也在這時候。
悄悄的說到。
“這男的叫馬永年。
是豐城一個做餐飲的。
豐城最大的五星級飯店就是他的。
這次過來,是幫他父親求那株人參的。
只不過,讓你給拿到了。”
“哦。”
梁羽了然。
怪不得剛才這馬永年在石老旁邊苦苦哀求。
原來是為了自己父親來求藥的。
“大師。
我求求你了。
你一定要幫我。
我父親危在旦夕。
只要你救活他。
我,我給你三百萬的報酬?!?br/>
馬永年也是一咬牙。
開出了這個天價報酬。
尋常治病救人哪里需要這么多錢。
但是就在剛剛看到梁羽身姿淡然的將石老藥方里面的漏洞點破。
馬永年就知道。
梁羽一定不是尋常人。
以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來說,哪有這么年輕的男子可以讓石老啞口無言。
“你先說清楚狀況?!?br/>
梁羽淡淡一笑。
并沒有因為這些錢而迷失了心智。
雖然自己缺錢。
但是也要看自己的心情。
而一旁的熊二卻是羨慕嫉妒的望著梁羽。
三百萬啊。
在豐城這個小縣城里你可以舒舒服服的過上十年??!“我,我父親的身體一直不好。
只不過這幾天突然犯病。
一直頭痛。
我當(dāng)時也沒在意。
還以為是普通的感冒發(fā)燒。
但是就在昨天,突然昏迷不醒。
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的ICU里面?!?br/>
馬永年說著說著眼眶也不近紅了起來。
自己小的時候,父親為了這個家貢獻(xiàn)了多少。
但是自己的生意剛剛好轉(zhuǎn),就出現(xiàn)這么情況。
梁羽聽著馬永年的說法,略微皺眉。
這給的信息也實在是太過稀少了吧。
頭痛到昏迷不醒。
完全沒有辦法看出是什么病癥。
“大師,我真的求求你了。
我就這一個父親。
我小的時候調(diào)皮搗蛋都是我父親給我擦屁股。
我現(xiàn)在生意好了,還沒來得及孝敬他。
他就病倒了。
你,你只要治好他。
我,我在加二百萬!”
馬永年看著梁羽摸著下巴還以為自己出價少了。
不禁一陣心慌。
拉著梁羽的手苦苦哀求。
五百萬,這已經(jīng)是馬永年的極限了。
別看他餐飲業(yè)是豐城的老大。
但是流動資金來說也就一千多萬。
這上來就把快一半的錢扔出去,任誰誰都心疼。
梁羽抬起頭來。
看著馬永年腦殼上的汗水和眼睛里面的痛苦。
也是嘆了口氣。
親情,友情,愛情。
這是每個人都逃脫不了的三段感情。
這些感情有時候是讓你跌入深淵的原因。
但有時候,這些情感也是促使你奮發(fā)向上的最為強大動力。
“帶路吧。
我先去看看?!?br/>
梁羽也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揮了揮手讓馬永年在前面帶路。
“好,好。
我的車就在外面。
大師,你先請?!?br/>
馬永年看到梁羽答應(yīng)下來。
欣喜若狂。
趕忙走在前面帶路。
而梁羽也是走在他的身后跟了上去。
只不過剛沒走幾步,突然又退了回來。
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皺皺巴巴的一百元鈔票。
塞進(jìn)了熊二的手中。
“我很滿意,找的不錯?!?br/>
向著熊二笑了笑。
梁羽揮了揮手走出了這片幽靜的院落。
熊二則是欲哭無淚。
他媽的,平常價都是五百元??!你這都給少了。
馬永年的車是一輛大眾帕薩特。
和馬永年的身份格格不入。
馬永年擦著汗水。
不好意思的對梁羽笑了笑說到。
“大師,我這車不太好。
您多擔(dān)待。
我一直覺著車子就是個代步工具。
別人讓我買那寶馬啥的。
我也不稀罕。
您多擔(dān)待?!?br/>
“行了。
先帶我去吧?!?br/>
梁羽也不是那么注重外物的人。
隨意的揮了揮手。
表示不用放在心上。
馬永年駕駛車子飛快。
眼睛里面非常的焦急。
沒一會兒,就來到了豐城第一軍醫(yī)院。
帶著梁羽快步的走到ICU重癥室門前。
還沒等走進(jìn)去,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婦女就快步的跑了過來。
打扮的花枝招展。
臉上的粉妝一個哆嗦都能抖下來厚厚一層。
“爸快不行了。”
剛跑到馬永年身邊,女人就開口說道。
“什么!”
馬永年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蒙了。
也顧不得招呼梁羽,一個跨步就想進(jìn)去。
只不過被醫(yī)護(hù)人員攔了下來。
畢竟ICU里面的不是隨便進(jìn)出的。
一天里面只有半個小時的探望時間。
梁羽站在那里,也沒有一點不耐。
不過,身旁那個婦女卻是突然開口。
讓梁羽有些厭惡。
“嘿嘿,這老頭子終于死了。
就這幾天花了多少錢了?!?br/>
聽了她的話,梁羽直皺眉頭。
但畢竟是他們的家務(wù)事,自己也不太好插手處理。
而馬永年也是從剛才的慌張中慢慢的穩(wěn)定了下來。
快步的走到梁羽的身邊,直接跪了下來。
大聲說道。
“大師,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父親啊。
他,他快不行了啊?!?br/>
說話的時候,馬永年已經(jīng)是帶著一絲的哭腔。
一個四十多快五十的男子差一點在眾目睽睽之下落下淚來。
“好。
我?guī)湍恪?br/>
只不過,你先要讓我進(jìn)去?!?br/>
梁羽指了指ICU的病房門。
點頭道。
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那也沒理由再回去了。
再說了,馬永年的這一片孝心,也是讓人有些感動。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但是馬永年發(fā)家之后,依舊堅守本心。
就連他糟糠之妻都沒有一點的嫌棄。
“好,好?!?br/>
馬永年聽了猛點頭。
快速的跑到醫(yī)護(hù)人員的身旁。
想讓他們通融通融。
而那女的卻是一臉的嫌棄看著梁羽。
“大師?你不會是江湖騙子吧。
這么年紀(jì)輕輕的不出來學(xué)好。
竟然干這種事情。
你不怕被雷劈啊。
我告訴你,馬永年那是被鬼迷了心智。
你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這個女的一臉潑婦面相。
奸詐陰狠完全的就像是古代吝嗇鬼的代表嚴(yán)監(jiān)生一般。
只不過,更讓人厭惡。
“閃開?!?br/>
梁羽淡淡揮手。
一股無形的柔力四散開來。
將那女子推開。
“你,你敢推我!你知不知道我們馬家事豐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告訴你,我打一個電話。
你連這個醫(yī)院大門都走不出去!”
女的還以為梁羽動手。
突然破口大罵道。
那一種潑婦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你,你給我安靜!”
馬永年還沒談好事情。
就聽到自己老婆的罵街聲。
氣憤到手指發(fā)抖。
厲聲叱喝道。
“大,大師。
抱歉。
這一會就能進(jìn)去了。
你,你先等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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