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
王兆面如死灰,此時身上早已沒有了平時作為混混的那種囂張跋扈的氣息,有的只是極度的驚恐和無助。
那只貓靈吐著猩紅的舌頭,歪著腦袋,依然緩緩的重復(fù)著那句話,“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望著黑暗中那貓靈恐怖駭人的面目,王兆被嚇得痛哭流涕。
體內(nèi)的如同針刺的寒冷,更是讓他感到痛苦難忍。
“秦昊!救我!”
王兆撕心裂肺,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喊著,他已經(jīng)走投無路。
若是秦昊不救他的話,他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
沒想到,他北明中學(xué)堂堂的惡霸王兆,如今卻落到如此狼狽的下場,居然得向他恨之入骨的秦昊求救。
秦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冤有頭債有主,一切都是他罪有應(yīng)得。
可眼睜睜的看著認(rèn)識的人深陷危險,卻見死不救,這讓秦昊的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
啊啊啊……
被貓靈控制住的王兆,后背突然紅光大盛。
不好!秦昊的心里一緊,那血手印的煞氣就要完全的滲入到王兆的體內(nèi)了!
到了那時候,就算貓靈不動手,他也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望著王兆痛苦扭曲的臉龐,以及他不斷望向自己的無助目光,秦昊緊握住拳頭,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要成為驅(qū)邪的道士,就像他父親那樣強大的道士,決不允許邪物為禍人間!
他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窗,深陷危難而不顧。
雖然是王兆那混蛋有錯在先,但并不是所有犯下的過錯,都必須要用死亡來償還。
秦昊這時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下去了,他從柱子后面沖了出來,向王兆飛奔而去。
時間已經(jīng)刻不容緩,再拖下去的話,王兆那小子就必死無疑了。
秦昊迅速的繞到那貓靈的身后,從口袋中抽出了一疊驅(qū)邪符……
這種程度的邪物,也許對一般的道士而言,是很容易便能驅(qū)除的。
可秦昊不同,雖然他天賦異稟,卻一直都得不到好的教導(dǎo)。
這么多年來,秦昊一直都是靠自己的摸索學(xué)習(xí)驅(qū)邪之術(shù),舉步維艱。
嘩嘩嘩……
在秦昊的驅(qū)動下,一張張驅(qū)邪符散發(fā)著微光,在黑暗里飛舞。
由于秦昊所畫的驅(qū)邪符咒,威力不是很大,為了能對邪物起到一定的威脅,所以每次秦昊都一次性用上好幾十張。
貓靈仍然站在王兆的跟前,重復(fù)著那句話。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它臉上依然閃爍著淚光,在它幽幽的聲音里,聽起來很是悲傷。
可盡管如此,若是不快些驅(qū)除這貓靈,王兆身上的血手印就不能除去。
那些花花綠綠,瘦骨嶙峋的野貓,此時仍然圍在它的身旁,沒有離去。
呼呼呼……
秦昊半蹲在地,空氣中的驅(qū)邪符咒便從四面八方,向貓靈飛去。
那貓靈沒有閃躲,任憑那一張張的符咒落在它的身上。
頓時,它黑漆漆的軀體冒出一絲絲的白煙,看來是符咒起作用了。
喵!那貓靈一聲尖嘯,頓時它身上的驅(qū)邪符便化為了灰燼。
它回過頭,望著秦昊,頓時身形閃爍,只是一個瞬間,便來到了秦昊的面前。
貓靈的指甲暴漲,在黑暗中劃過血紅的光,隨著一聲貓叫,向秦昊抓了過去。
秦昊將書包丟下,然后一個側(cè)身加起跳,便躲了過去。
“別……礙事。”貓靈開口緩緩的說道。
此時王兆的臉色蒼白,神情迷離,似乎已經(jīng)處于一種混沌的狀態(tài)。
再不快些,這混混就要死了!
秦昊咬了咬牙,便拿出了他的殺手锏,那就他今天早上所畫的高級束魂符。
這是他第一次畫,不知道是否成功與失敗,也不知道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只能豁出去了!秦昊心里暗自下決心。
他手中握著,那張繪制著復(fù)雜圖案和文字的高級束魂符,接著將精神力注入其中,霎時間那道符金光閃耀。
而此時,那貓靈似乎也感到了那張符的威力。
嘩的一聲,它那人形的身體,突然分裂成了好幾十只的貓魂。那些貓魂,在胡同里不停的叫著。
秦昊這時傻眼了,加上原本胡同里的野貓,這下好了,整個胡同都是搖著尾巴的小貓。
他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時候的一分一秒,都有可能造成王兆的死亡。
究竟哪一個才是真身?
秦昊閉上雙眸,開啟自己敏銳的精神力,感知著周圍的氣息。
他記得那只貓靈的氣息……
找到了!
秦昊猛地睜開雙眼,手中的高級束魂符,像一支利劍般,向其中的一只貓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