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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擼管福利 孝蘭皇后你這是何苦

    “孝蘭皇后!”

    “你這是何苦?。 ?br/>
    鋪面而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花穎兒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怔住了,劉雪華也一樣,下一瞬間,她們立馬上去扶住了倒在血泊中的孝蘭,并且把她手中的銀釵子奪下。

    “快!快,快把這顆丹藥服下?!被ǚf兒很想尖叫,可是孝蘭用力抓住了她的手,又看到她對自己搖搖頭,她只能沉悶地把到嘴的呼救聲,死死地咽回肚子里,低聲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樣傷害自己?”

    孝蘭把銀釵擦進(jìn)了自己的胸口,她想自盡!

    “別管我了,你快去看看天淵,他剛才好像有反應(yīng)了?!?br/>
    “你別擔(dān)心,越王暫時沒事,他應(yīng)該是受到了你的刺激,有蘇醒的跡象?!眲⒀┤A剛連忙給越天淵把了一下脈,確實(shí)有好轉(zhuǎn)的跡象,但是血脈搏動非???。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花穎兒不解地看著懷中的女子。

    孝蘭搖頭,眼淚隨著她忽閃的睫毛滴落,“只有我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他才會放心不下,才會不甘心躺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去……”

    這句話,就好像在一面冰封的河面上,砸下一大塊石頭。

    花穎兒的內(nèi)心受到了強(qiáng)大的撞擊,她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阿白的面孔,有種說不來的滋味。

    她摸著孝蘭蒼白的臉,低聲說道:“相信我,不會讓你有事!”

    “現(xiàn)在先把血止住,然后,想辦法出宮,越王這里有我,你們先出宮?!眲⒀┤A從藥袋中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涂在孝蘭胸前的傷口上,血立刻被止住了,“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過后,你要想辦法止住她胸口的出血,否則......”

    后面的話,劉雪華沒說完,花穎兒已經(jīng)搶先一步說:“不會的,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在我眼皮底下死去?!?br/>
    咬緊嘴唇,花穎兒快速地接過劉雪華遞過來的衣服,麻利地給孝蘭換上,然后扶著她快速退出密室。

    只要出了養(yǎng)心殿,出了這個宮門,就安全了。

    然而剛出了養(yǎng)心殿 門口,一位需要人攙扶的女子,立刻引起了門口侍衛(wèi)的懷疑。時間不等人,花穎兒也顧不了那么多,反手就把懷疑的小侍衛(wèi)一巴掌敲暈了。

    幸好,在暗中有太后的人相助,才沒有引起更多人的懷疑。

    江語嫣那邊看時候也差不多了,便找個理由,從太后的寢宮中出來,但是奇怪的是,太后竟然以天色已晚,擔(dān)心江郡主安全為理由,特此賜給她一頂專轎子。

    等于把太后平日坐的私人轎子賜給了江語嫣,由著她的護(hù)衛(wèi)親自送她出宮。

    花穎兒剛扶著臉色蒼白的孝蘭跨出了養(yǎng)心殿的門檻,心里吐槽著,“江語嫣怎么還不出來 ?”

    就在此時,一雙大手直接把她從角落里拉了過去,就在花穎兒想抽出寒光劍以來者拼個你死我活之際。

    定睛一看,原來是喬裝成太監(jiān)的帝尊!

    “帝尊......”花穎兒差點(diǎn)嚇得魂都沒了,直到與顧白兩人視線重合,緊繃著的神經(jīng)松了松,只要帝尊在,問題就不大。

    “奴婢是太后派來給小姐帶路的,郡主在前面等您,請跟我來。”一道鴨子聲音從顧白的喉嚨擠出來。

    花穎兒愣了一下,差點(diǎn)被帝尊兩聲鴨叫聲給送走了,連忙扶著孝蘭跟上他的腳步。

    此時,江語嫣也已經(jīng)焦急地在轎子里等候,左等等右等等,怎么就還是見不到花穎兒她們出來的身影。

    今晚,總覺得得有點(diǎn)不對勁,平日里太后對她確實(shí)格外多了一份寵溺,但絕對不是像今晚這般順從。

    太后給她的感覺就好像,看穿了,猜對了她們今晚會進(jìn)宮,有意要幫她們一把。

    江語嫣也曾聽說,太后不喜歡孝蘭皇后,曾經(jīng)幾次派人暗殺,若是被太后得知,孝蘭皇后現(xiàn)在就在養(yǎng)心殿......

    后果不堪設(shè)想??!

    江語嫣搖搖頭,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心口好像有幾只螞蟻爬過,急得不得了。

    望著養(yǎng)心殿,眼睛都快望穿了,就是看不到花穎兒出來。

    此時,花穎兒三人正加快腳步從養(yǎng)心殿往宮門口的方向走出,就快到拐角的位置,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站住!”

    是誰大半夜在這跳出來嚇人,花穎兒想直接開口大罵。

    帝尊在身邊,還怕個錘子。

    然而,花穎兒卻一臉被嚇壞的樣子差點(diǎn)就嚶嚶直哭,抱緊了在身側(cè)的孝蘭,裝得一副快被嚇破膽的可憐樣,“小女子是江語嫣郡主身邊的丫鬟,在此等主子。”

    說完,她就垂低下頭,而顧白很自然地把她護(hù)在身后,看清了來者是何人后,他收起了鴨公聲,“有事?”

    聽到這兩個字,花穎兒驚呆了,直接抬頭,哦,原來來者是夜無月,就是越王那沒有名分的私生子。

    當(dāng)然,此時孝蘭整個人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說話,卻聽不清說什么,更別說看清楚對面一身黑袍的男子了。

    夜無月一時沒有接話,只是默默走上來,從懷里拿出了兩個白色的瓷瓶子放在地上,然后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離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顧白拿起白色瓷瓶,打開,放鼻尖聞了聞,是止血之藥。

    他也沒說什么,只是轉(zhuǎn)身對花穎兒說道:“我上去把這藥瓶還給他,區(qū)區(qū)止血之藥,本尊多的是,無須欠著他的人情。你先帶她出宮,江語嫣就在前方轎子里等候,那是太后的專轎,無人敢攔?!?br/>
    他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子,欠著另一個男子的人情!

    堅(jiān)決不可以!

    夜無月漫步至無人的角落,想起了剛才花穎兒的表情,他嘴角微微上揚(yáng),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關(guān)于孝蘭這個女人,他早就聽說過,甚至不止一次地聽說過。少年時的他,也曾想過到底是怎么一名女子,才會讓越天淵念念不忘?才能讓越天淵把他母妃拋之腦后?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與其母妃相提并論。

    今晚第一次見到她,也不過如此,不過是有幾分膽量在身上罷了,相比之下,花穎兒更能引起他的興趣。

    他倒不介意與花穎兒合作。

    夜無月背手而站,此時從暗處跳出一個身影,“回稟少主,今晚花穎兒已經(jīng)回越府,今晚養(yǎng)心殿無異樣,那名女子的傷不輕?!?br/>
    “太后應(yīng)該也知情?!?br/>
    “哦,倒是出奇了?!币篃o月收起嘴角那一抹邪魅,“越府呢?可有派人前來?”

    “并無?!笨吹贸錾僦鹘裢硇那椴诲e,底下的人就擅自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聽說越王府的花穎兒,前些日子招了個男子當(dāng)上門相公,那男子長得挺可以的,就是性格特別娘,簡直可以稱為吃軟飯的小奶狗?!?br/>
    底下這些人,都是看臉色吃飯的,知道少主子最近對越府的花穎兒感興趣,就擅自把探查到的情況全部說出來。

    “反正,他們兩人的婚事非常兒戲,就像過家家一樣,聽說至今沒有圓房?!弊詈筮@兩個字,他特意加重了聲音。

    “倒也是正常,說不定就是花穎兒想玩玩而已,那男子就是個男寵,等到被玩得差不多了,他肯定會被一腳踹開。”

    京都城中,不少有錢的少婦養(yǎng)男寵,自然不是什么新鮮事。

    沒有圓房?夜無月嘴唇微勾,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一絲高興,就今晚花穎兒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若是說搶劫個奶油小生回去當(dāng)壓寨小相公也是很有可能的。

    兩瓶藥送出去了,不可能到現(xiàn)在沒有回聲的?

    他已經(jīng)兩次三番地向越府,準(zhǔn)確地說是向花穎兒拋出合作的橄欖枝,為什么沒有回應(yīng)呢?相比之下,江語畫就主動多了。

    自從上一次,他贈送藥丸之后,江語畫就好幾次以表達(dá)謝意為借口登門找他。

    這花穎兒到底是瞧不上他送的藥,還是不屑于與他合作?

    京都城現(xiàn)在的局面,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花穎兒沒理由拒絕跟他合作的。

    又或者說是她在使用欲擒故縱的手段?

    肯定是這樣了,絕對是!底下人看著少主突然一個人傻笑,又搖頭擺腦的,有些不明所以。

    “真有意思。”夜無月猛然抬頭,“明日,把這顆夜明珠送到江府?!?br/>
    “是!”少主這是玩什么套路?。渴窍雰蛇叾继桌螁??底下人雖有疑惑,卻依舊照做。

    突然,門被人輕輕敲了敲。

    “誰?”夜無月拉起了警惕,快速推開門,發(fā)現(xiàn)門口兩個白色瓷瓶完好無缺地放在地上,里面的藥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什么?!藥被退了回來。

    夜無月整個人冷到極點(diǎn),仿佛連四周觸碰到他的空氣都凝結(jié)成霜,“派人去追!”

    這人能躲過他的暗衛(wèi),悄無聲息,魂不知鬼不覺地把兩瓶藥放在這,這分明就是挑釁!

    至少在夜無月眼中,他認(rèn)為就是挑釁!

    “......是?!笔窒略缫蚜?xí)慣了少主喜怒無常的性子,并無意外,立馬派人在四周巡查,只是等他剛準(zhǔn)備起身之際。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了一道冷峻又嚴(yán)肅的聲音,“別白費(fèi)心機(jī),若想活命,別把心思打到她身上!”

    這個她當(dāng)然是指花穎兒。

    其實(shí),剛才顧白就一直隱身于暗處,聽到他們的對話,內(nèi)心早就掀起了狂風(fēng)巨浪,什么小奶狗?小男寵?玩玩而已?沒有圓房?

    聽著就讓人冒火!

    “什么?是誰?出來!”原來他一直躲在暗處,并且自己還沒察覺到,就這么一下子讓夜無月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