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市,某豪華公寓
兩個靚麗的女子正癡癡地相向坐在沙發(fā)上,目光都很失神,旁邊一個男子走過來,抬手似乎是有什么事,但是一看二人的模樣,便也知趣的退了出去。
“有他的線索嗎?”左邊的那個頭發(fā)稍短的女子輕啟朱唇道。
另一邊的長發(fā)女子搖了搖頭:“已經發(fā)了很多條信息了,還是沒有回……”突然眼圈一紅,竟伏身抱膝而泣:“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就不會不留音訊的離開了……”
先前的女子輕輕地拍著長發(fā)女子的肩頭,輕輕地安慰:“也不是毫無音訊的,至少……”她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還并不是沒有一點轉機的啊?!?br/>
這長發(fā)女子就是秦依,而另外一個女子,便是東方歌!
秦明聽里面有動靜,便踱了進來,看見秦依在哭,連忙奔過去,挽著她的肩膀,關心地說:“小依,怎么了?”
秦依將頭埋進秦明的懷里,嚶嚶地說:“哥……你一定要把他找回來啊……”
秦明一邊拍著自己最心疼的妹妹的背,一邊打保票道:“放心吧!我們的人已經全部出動了,不管老大是在南極還是撒哈拉,我都一定給他揪出來!”還有一句話卻是不敢說出聲:“敢讓我妹妹為你哭,哼!等我把你抓回來了,一定要……算了,把妹妹搭給你行了?!?br/>
東方歌起身:“打攪你們了,我告辭了。”
秦明點點頭,東方歌便轉身離去。就在快要走出秦家大門的時候,兩行清淚從那水瑩瑩的眸子里滾落下來,滴在了地面上,卷起一縷塵埃。
“神話”游戲中,凌城復活點
月孽一上午都呆呆地坐在復活點的階梯上,身上穿著一件東方劍客的制式衣服“寒庭軟甲”,目光呆滯。月牙也知趣地趴在一邊,咬咬虱子,曬曬太陽。
黑帝裘的掉落,對自己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雖然是自己自找的。他站起身來,沒有跟斷刃打招呼,直接就地下了線。
摘下頭盔,還是在自己的石室里,月孽心中說不盡的煩躁。自己出走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不知道那邊,“她”過的怎么樣。
一想到東方歌,月孽的心中,總是不能忘懷,內心總是有些隱隱作痛。曾經的溫馨,總是情不自禁地浮現(xiàn)在腦海里,依然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歷歷在目。
“雕欄襯暉,寒窗映月,金樽散亂人不眠,赤兔銀鞍卸。霞影喚醉醒,青鋒腰間接,軍令長徙無意緩,不做儒將歇。
五宸不出,旭日不露,千軍萬騎取敵首,輕抖紈邊垢。雀冠髻前束,金翎頸邊矗,唐猊奐赫待車錙,只為卿一目。”
月孽也委實倦怠了,口中不禁吟出這首后來被人傳唱的《哀呂布》來,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窗邊閑兔戲玉露,門前吳剛伐桂樹。月上清寥憶以昔,不知伊何處……”在月孽已經離去的公寓里,東方歌望著這空蕩蕩的屋子,心中卻也頗不平靜,吟下這首《廣寒曲》。但是,造成今天局面的,說到底,卻有大半部分是自己的不是。如果當時沒有那么沖動,而是跟月孽用私語了解了詳細的話,就一定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
“唉……”嘆了口氣,東方歌進到當日月孽為自己安排的臥室,和衣睡了。
秦觀有詞: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而這對鴛鴦,卻因為一短小小的誤會,分隔兩地而不得見,真是正應了柳永這首詞: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欄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