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兄哎呦了幾聲,坐了起來,揉了揉腳,說道:“疼死我了,媽的,算它們跑得快,要不老子幾顆手雷炸死它們!”
小川說道:“這就是你們說的飛行兵啊,不過幸虧扔的不是炸彈啊,要不然咱們幾個就完了?!?br/>
白前輩走了過來,說道:“要怪就怪你,出了一個餿主意,你覺得這個辦法行得通嗎?”
驢兄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正想發(fā)火,我卻搶在前面,說道:“這也不能怪他,咱們實在沒辦法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
聾子平也說道:“的確啊,除此之外,我覺得應該沒有其它辦法了,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啊?!?br/>
白前輩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它們有自己的語言,如果我們能懂它們的語言就好了,那樣能過去的可能性就大得多?!?br/>
我們幾人紛紛點頭,覺得這確實是問題的關鍵,溝通才能解決問題,語言是溝通的最直接的方式。但是還有一種溝通方式,那就是肢體語言,肢體語言是需要時間的。其中條件反射也是肢體語言的一種,就像人和狗,你想讓狗聽你的命令坐下來,必須長時間的訓練,讓它懂你的意思。狗剛開始可能不知道你的意思,它只顧著眼饞你手里的那塊肉,但是當你發(fā)出語言命令或者手勢命令的時候,它偶然坐了下來,然后得到了一塊肉。這種事情重復幾次之后,你再次發(fā)出命令的時候,它就會條件反射般的執(zhí)行你的命令。
雖說天蛾人的智商比較高,也可能是肉食動物,但是給它們一塊肉,然后做一個手勢讓它們帶我們過去,那是不太現實的,畢竟不能把它們拿來與狗相提并論。如果我們能掌握它們的語言,能和它們交流那就最好。
我突然有一個猜想,就開口說道:“你們說那些家伙說的會不會是亞德蘭語言?”
他們幾人聽了之后,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
白前輩說道:“這個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畢竟這些家伙是亞德蘭人的‘戰(zhàn)斗兵器’,就算不會亞德蘭語言,至少也能懂得一些?!?br/>
我點了點頭,覺得還是可以一試,雖然我不會說亞德蘭語,但是一些文字我早已熟記在心,我就脫下自己外套,用記號筆在背后寫著一些亞德蘭文字,意思是:帶我們過去,給你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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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不是很大,但是黑衣白字,看得很清楚。
我把文字的意思向他們幾個表明之后,白前輩覺得有些不妥,就說道:“你說的好處是什么呢?”
我想了想說道:“我只是隨便說說?!?br/>
白前輩說道:“那可不行啊,萬一過去了,它們真的向我們要好處,到時候沒有,那么豈不是很危險了。”
驢兄說道:“哎呀,你擔心這個干嘛啊,先過去再說,再說它們不見得認識這些文字?!?br/>
我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還是改一下,萬一真的認識呢?”
聾子平和小川也點頭同意。
白前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改成,帶我們過去,一切好商量?!?br/>
我點了點頭,然后把文字重新修改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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