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刀將他捕捉到的天災位置告訴了夏風。
對于紅刀給出的情報,夏風保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信,只不過,為了那百分之十的懷疑,他必須要給自己上個保險。
“紅刀,把你的佩刀給我吧。”
“為什么!”
“我暫時代替你保管,行動結(jié)束之后我會還給你?!?br/>
夏風雖然不知道這把刀的來歷,但很顯然這把刀對紅刀很重要,除了紀念或信仰之類的情感,或許這把刀與他所發(fā)動的源石技藝也有相融性。
紅刀緊緊握著他的刀,神情中的遲疑甚至超過了夏風剛剛說要把暗鴉打到癱瘓。
夏風伸出手。
“放心吧,我不會把這把刀占為己有,結(jié)束后我就會還給你,如果我真想要的話,大可不必這么麻煩,你已經(jīng)把情報告訴了我,我現(xiàn)在直接搶走就好了。”
“好.....好吧?!?br/>
夏風接過這把長刀,入手沉重,刀身上除了散發(fā)著源石能量外,還蘊含了一種特殊的物質(zhì),除此之外,柄上還雕刻著復雜的花紋。
把重要的長刀交給了別人,紅刀的神情就像一個把心愛的玩具借給別人的孩子。
“你要小心點,千萬別弄丟了,否則.....否則我饒不了你。”
“放心好了?!?br/>
夏風估算了一下天災區(qū)域的距離。
“這樣,三天之后的這個時間,我們還在這里碰見,到時候我會把刀還給你?!?br/>
紅刀凝重的盯著夏風。
“我希望你遵守承諾?!?br/>
“我會遵守承諾,紅刀,可別死了?!?br/>
“我不會死?!?br/>
隨后,黑森的成員離開了。
雖然紅刀他們看起來被打的很慘,但基本沒有傷及要害,當然這也和夏風他倆沒有下死手有關(guān)。
黑森有一夜的時間休整,明天他們還是會按照計劃前往天災區(qū)域行動。
其實夏風執(zhí)意要把紅刀的佩刀留下,除了怕他謊報情報外,還有一個原因。
三年之內(nèi)黑森注定會滅亡,整合運動的崛起取代了大部分感染者極端組織,在整合這個世界之前,某人會先整合世界上的感染者,如果這是他無法改變的東西,那么,他只想再次見到紅刀哥。
..............
本來是出來吃飯的,經(jīng)過這一晚上的鬧騰,夏風除了兩口烤紅薯之外啥都沒吃上。
整個飯館一片狼藉,連外墻都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剛剛那些客人已經(jīng)部跑光,到底付沒付賬誰也不知道。
夏風走到吧臺前,將身上所有的錢掏了出來,厚厚的一沓泰拉幣,目測有六七萬。
他將錢放到吧臺上。
“老板,不好意思把你這店搞成這樣,這些錢就當我們的賠償吧?!?br/>
老板小心翼翼的收好錢,這些錢已經(jīng)足夠彌補他的損失了,也就沒再說什么。
這種邊陲小鎮(zhèn)的治安本就很混亂,既便鬧出這么大動靜,卡蘭鎮(zhèn)的騎警也還是沒有趕到。
應夏風的要求,老板用塑料袋裝了幾個大包子給他,提著源石箱子和包子,二人趁騎警趕來之前回到了旅館。
............
午夜。
旅館狹窄的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南風無聲的坐在床頭,點起了一根煙。
夏風佇立在窗前,凝望著北方的夜空,此時夜空彌漫著烏云,月光在陰云中若隱若現(xiàn)。
“夏風,放棄吧,我們要先完成任務?!?br/>
“什么任務?!?br/>
“把源石送到買家手中,這就是我們唯一的任務?!?br/>
夏風看著夜空,突然把話題扯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有一個人在荒島上拼命的砍樹,他是一名因為海上事故而漂流到荒島上的貴族,砍樹的原因是他要搭建起一個簡易木屋,來預防夜晚偷襲他的野獸?!?br/>
南風不解的看著夏風。
“你在說什么?!?br/>
夏風繼續(xù)說道。
“對這個貴族來說,砍樹就是他唯一的任務,但是,這個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條途徑荒島的貨船,這艘船離他很近很近,近到只要他大聲呼喊就可以被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唯一的任務就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
“你......”
“這名荒島上的貴族是我,是你,也是佛里多,92顆成品源石非常貴重,但和天災區(qū)域堆成小山的源石叢相比,你認為佛里多會更希望看到哪個?”
南風明白他的意思,但卻想不通夏風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天災區(qū)域的大量源石。
“夏風,你經(jīng)歷過天災,也知道天災區(qū)域的危險性,為什么要為佛里多拼命到這種地步?”
夏風背對著南風,沉靜的聲音傳出。
“這是為了加速我的計劃罷了,南風,你應該非常清楚,佛里多商會的存在對這個維多利亞來說毫無意義,它只是一只蛀蟲,當足以撼動這個國家的風暴來臨時,佛里多商會只能隨波逐流,發(fā)揮不了任何作用?!?br/>
“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取代它?!?br/>
不知為何,南風突然從床邊站了起來,他兩步走到夏風背后,情緒激動了起來。
“取代它?為什么你可以輕易說出這種自大的話?”
夏風的聲音依舊沉靜,和南風的激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認為這很自大嗎?我不覺得,我反到覺得,這種話更應該由你說出口?!?br/>
南風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黑暗的房間中,他的眼中閃爍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光芒。
“夏風,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你指什么?!?br/>
“那天晚上,你一個人又返回了感染者集中區(qū),你去見了德里克。”
“原來你知道?!?br/>
“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有戳穿你么,因為我知道的不光只有這一點,就算沒人告訴我,我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我體內(nèi)流淌的血脈已經(jīng)把真相告訴了我?!?br/>
聽到南風的話,夏風心道果然是這樣,南風并沒有表面上那么沒心沒肺,隨著他的成長,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南風,既然你已經(jīng)察覺到了,為什么不同意我的計劃呢,你應該知道,你的領(lǐng)地遠不只如此。”
“我不想當老大,也不想當什么王?!?br/>
“即便你的國家滅亡?”
“我.....我不知道?!?br/>
“南風,你是先王血脈的繼承者,你應該做的事很多?!?br/>
南風的聲音失去了氣勢。
“做不到的,我不是沒有設(shè)想過,這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佛里多的勢力太過龐大,就算把他殺了也無濟于事,南部地區(qū)遍布的爪牙根深蒂固,除了佛里多之外商會的大腦還有很多,七個城區(qū)的老大都對商會了如指掌,隨時可以頂替而上,殺掉佛里多根本無法傷及根本?!?br/>
“可以做到?!?br/>
夏風深深的凝望著夜空。
“可以做到,如果他的爪牙根深蒂固,那就將這些爪牙齊根斬斷,如果可以頂替的大腦很多,那就讓這些大腦部壞死,萬物流轉(zhuǎn),周而復始,無法控制一個巨人,那就毀掉他的一切,讓它重新變成一個嬰兒,注入新鮮的血液一切從起點開始?!?br/>
南風緊緊攥著拳頭。
“別天真了,沒有你說的那么簡單,這樣做的風險太大,除非有奇跡發(fā)生......”
其實這南風會這么想他完可以理解,南風非常了解佛里多的勢力有多大,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隨著血脈的覺醒曾經(jīng)他也產(chǎn)生過撼動佛里多的想法,但是,理性衡量過彼此的差距后他放棄了。
這種東西不是靠決心和氣勢就能扭轉(zhuǎn)的,還需要絕對的實力,這個實力不光指個人實力,而是能與之抗衡的整體實力,當雙方的實力差距無比懸殊之時,人們往往會將希望寄托于虛無縹緲的奇跡。
但是在世人的眼中,正因為它不會發(fā)生,所以才會被稱之為奇跡,當然,這只是大部分人的觀點,夏風除外。
“奇跡是存在的?!?br/>
旅館回廊上的鐘表傳來一聲輕鳴。
“咚!”
鐘表時針完成了一整圈的旋轉(zhuǎn),重新回到了起始的位置,時間過了午夜零點,新的一天來了。
不知何時,如雪的月光從陰云間露出,透過窗戶照在了夏風的臉上。
“有些東西確實沒有說的那么簡單,奇跡不會憑空發(fā)生,它只會眷顧那些拼上性命去努力的人?!?br/>
夏風轉(zhuǎn)過身,配合著灑進房間的月光,他的表情無比自信。
“我要去天災區(qū)域,獲得大量的源石?!?br/>
“夏風,你不可能做到,只憑你一個人的話......”
夏風認真的看著南風。
“我要向你證明,奇跡是可以發(fā)生的,如果憑我一個人都可以做到,那再加上你,佛里多商會也就不再可怕,不是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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