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口棺材就正常大小,要是我們四個大老爺們都進去的話,肯定立馬就沉了。
老鐵抹了把臉,說他和白家偉不用,讓我和李壯進去坐著就成。而且這不是船也沒有漿,得有人拉著才能動。
我和李壯爬進了棺材,水位剛好在棺材沿底下,再重一點就該往里灌水了。
白家偉從背包里拿出了繩索,分別套在自己和老鐵身上。這樣一來,他們游泳的時候就能牽引著棺材前進。
雖然看上去有點把白家偉和老鐵當(dāng)牲口使得的意味,不過他們都說這樣比較省力,關(guān)鍵是這是老鐵想出來的辦法。
白家偉一直給我暗示,不要和老鐵唱反調(diào),只要他不真的把我們帶進危險之中,在從山洞出去之前,我們都要忍。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坐在棺材里,心里還是膈應(yīng)。不過我的注意力被老鐵吸引,基本上所有時間都在看著水面上浮沉的背影。
我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李壯卻很沒心沒肺的躺在棺材里睡著了。
自打我們換上棺材,只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前面就出現(xiàn)了亮光。
真的要到出口了, 我趕緊把李壯叫醒,讓別人給他拉‘船’,他還真能睡的心安理得。
我的手剛伸向李壯的胸口,想搖晃兩下,他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種詐尸似的突然睜眼嚇了我一跳,剛想說一路上老鐵也沒惹出什么事端,臨了讓李壯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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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的看著李壯,問他是不是睡傻了?
李壯的臉色難看的很,緊緊捂著胸口。
“我可沒碰到你啊,你別訛我!”我跟李壯開著玩笑。
不過這次李壯沒有和我玩笑的心思,看著棺材外的水面發(fā)呆。我 碰了碰他的肩膀,問他到底咋啦?
李壯這才抬頭看我,緊皺著眉頭道:“我好像不應(yīng)該來這兒。”
我翻了個白眼,都走到這兒了,你還想現(xiàn)在回去不成?
我問李壯是不是做噩夢了,李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摸了一下李壯的額頭,確定他沒發(fā)燒,怎么睡了一覺起來,變得神神叨叨的了。
李壯打掉我的手,伸個懶腰悵然道:“好像是做了噩夢,但是夢到什么我忘了,就記得自己好像不應(yīng)該來這兒。”
我抿著嘴唇,回頭看著幽深的山洞。經(jīng)過了一趟之后,這山洞的長度最多也就千米。如果沒水,能步行的話,最多二十分鐘就能走到頭。
但就是經(jīng)過了這么短的距離之后,我的心頭一下子變得更亂。
我閉上眼睛思索,為什么經(jīng)過了這個山洞之后,好像每個人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老鐵背上有東西,白家偉肯定知道些什么,還沒用說出自己擔(dān)心的事情。李壯做了完全不記得的噩夢,而且看他的樣子,這個夢對他的情緒影響很大,否則他不會這么惆悵。
說起來好像只有我還算正常,不過我馬上就認為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在他們的眼中,我可能也有了稍許的不正常。
“你們倆下來吧,前邊走不動了?!卑准覀グ盐覐某了贾袉拘选?br/>
往前一看,他和老鐵已經(jīng)站起來走路了。這里的水位只到了他們的大腿,棺材的浮力也小了,觸底就拖不動了。
我尷尬的點了點頭,和李壯一起從棺材里跳下來。因為在棺材里蜷縮了太久,腿腳都有些麻木了。
四個人又走在一起,白家偉和老鐵還拖著這口棺材,說回去的時候還可以用。
我和李壯幫他拉著繩索減輕負擔(dān),很快前面的視野就越來越明亮清晰。
跟我們進來的入口不一樣,這邊的出口倒是很平坦。而且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喝水的源頭,是在洞頂?shù)构喽隆?br/>
很多山泉像是珠簾一樣垂下,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奇特的地質(zhì)環(huán)境。
洞口處是一個水泡子,可以想象它一開始可能是一塊高地,不過在水流的沖刷下變成了現(xiàn)在的洼地,不過在整個山洞中還算是高地。
我們往前翻過去,總算是從山洞中出來了。
映入眼簾的,竟然還是山林。就好像,我們在洞里打了個來回又出來了一樣。
不過我們都知道,在水里一直都是直線前進,不存在兜圈子的可能。而且細看之下,這里的環(huán)境還是有很多細微的不同。
在水里跑了一個多小時,現(xiàn)在最希望的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