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浩愁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不在森林里了。這是怎么回事?那個藍色的身影是誰?那個刀疤男又哪去了?
抱著一大堆疑問,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帳篷里,這個帳篷異常的大,看起來似乎像自己那個世界的蒙古包。
這么大個地方,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是自己應該住的地方。
黎浩愁跳下床,發(fā)現(xiàn)這個帳篷里拖鞋也沒有,他光著腳走到了門口,正欲掀開那薄薄的一層簾子,腳步聲便傳了過來。
“這小子也不知是哪一世修來的福分,居然能得舞家大小姐的青睞?!币粋€蒼老的聲音響起,黎浩愁趕緊停下了腳步。這一聽就知道是在說他。至于什么大小姐的青睞,他也摸不著頭腦。
“唉,大先生你謙虛了,誰不知道大小姐最尊敬的就是您吶?!绷硪粋€清脆的聲音響起,應該是侍從。
“尊敬?!”老先生一聽這話,頓時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孺子不可教也,“這丫頭到處惹是生非,六年前為了保護她同父異母的妹妹,竟然把她送到海倫鎮(zhèn)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的小公主可要天天受罪啊?!?br/>
“還是大先生疼小公主?!笔虖乃菩Ψ切Φ卣f了這么一句。
“那小子昏迷了這么多天,也不知道醒來沒有,請戊戌草原最好的醫(yī)生來看都看不出個什么東西來,奇了怪了。”聲音越來越大,黎浩愁趕緊跑回床上裝睡。
千鈞一發(fā),黎浩愁剛蓋上被子,那大先生便掀開簾子進來了。
只是微微瞟了一眼黎浩愁,他便閉上眼睛沉聲道“小子,醒了還裝睡。膽子蠻大嘛?!?br/>
黎浩愁一聽這話,猛的睜眼,一身冷汗都嚇出來了。
他從床上滾了下來,差點就要跪倒在地,姿勢十分怪異。
“不必行這么大的禮吧?”大先生咳嗽了兩聲,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黎浩愁。
黎浩愁頓時臉都綠了,自己這是怎么了?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好?
“大先生好,剛才你們在外談話時,恰逢我醒了,當時正走到門口想出去,聽到大先生正在和別人聊天,覺得不好出去打擾,便”
“偷聽了一會?”大先生半閉著眼很懶散地說道。
“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黎浩愁豎起四根手指。
“你的誓言沒點價值。好了,既然你醒了,那就隨我來。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贝笙壬央p手放進袖袍里,轉身走了出去。
“大先生,我的鞋呢?”黎浩愁尷尬地問道。
“床底下?!?br/>
剛一出帳篷,便發(fā)現(xiàn)這里已然不是溫暖濕潤的南方,而是茫茫草原的北方。
目之所及,都是大大小小的帳篷。
這里難不成是北方游牧民族的領地?
奇怪,自己是怎么從南方跑到北方來的?
“那個,大先生。”黎浩愁跟上大先生的步伐,追問道,“我睡了多久???”
“一個月?!贝笙壬^也不回,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三個字。
什么?!我昏迷了一個月?!那不是已經過了亞西嵐學院的報名時間?
“那小舞呢?”黎浩愁頓時心急如焚。
“小舞是?”聽到這話,大先生也忍不住眉頭一皺,回頭反問了這么一句。
“舞悠悠。”黎浩愁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小舞也是你叫的?”
(臨近過年,這幾天事太多了,根本沒時間寫。我本來以為有時間的,是我太樂觀了。唉。大家先存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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