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在當心這個,不知道丁曉輝今天的行動是怎么樣的,還有我先前在他們之中混了進去,要不然可就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我試著想給丁曉輝打個電話。
此時丁曉輝還在酒店里面,正打算這今天晚上跟麥克交易。他正在“梳妝打扮”。
“鈴鈴鈴……”這個時候他身后的手機響了起來。正是我給丁曉輝打的電話。
丁曉輝悠哉悠哉的,他走過去慢慢的拿起了手機。
“喂?”電話里面?zhèn)鞒鲆粋€自大的聲音。
“曉輝哥,我是阿浩,今天星期日不用陪練。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打算呢?嘻嘻?!?br/>
我打探著丁曉輝的消息。
“你估計是癮犯了吧。今天晚上呢我跟麥克要拿貨,你有需要的話也可以來看看?!?br/>
丁曉輝晚上將會在工地上面跟麥克進貨,我可以趁機溜進去。
“那好嘞哥。帶我一個,記得啊。”
打探到丁曉輝晚上的行蹤后,我跟阿杰商量一下晚上的對策。還有就是現(xiàn)在也不知道周小藝那邊掌握了多少資料了,后天就要比賽了。必須得趕在他的之前。
我在公司里面等阿杰寫完稿子。他的紙上寫的密密麻麻的,阿杰聚精會神的寫著他的稿子,自從阿杰跟他女朋友分手了之后。就變得特別的勤奮了許多。
我在公司里面叫了外賣,連同阿杰的份也一起叫了。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于來了,餓著肚子的我馬上拆開張口就吃,雖然沒有韻雅做的好吃,但是饑餓感讓我顧不了那么多了,阿杰這個時候也才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在公司里面帶了一個下午了,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公司里的人也都準備著下班了,大家都收著自己的東西,迎來著最輕松的時刻。
然而,對于我來說晚上不容易才剛剛開始,很快就剩下我跟阿杰了,我叫著阿杰跟我一起先走。
他把今天的稿子放在抽屜里面,我們離開公司,公司里面的燈光還依稀亮著。
“那現(xiàn)在要怎么去找曉輝呢?!睕]車的我們做事情也很不方便,我打電話給韻雅想跟她借一下車子。
“韻雅啊,你的車能不能今晚借我一下呢?”
我很不好意思的跟韻雅說這些話,我要是在不自己買輛車的話臉皮遲早要被我花完。
韻雅那頭好像也是剛下班。
“沒問題啊,我待會就到你們公司去找你?!?br/>
還好她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我跟阿杰在公司門口等著,這個時候我看到周小藝返回公司了,他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公司都下班了,他專門這個時候跑回來干嘛?
“嘿,小藝?!?br/>
他原先不想看著我的視線被我突然叫住了。
“嘿,你們在這里坐著干嘛呢?不下班嗎?”
他勉強的在臉上擠了擠微笑,接著就走到了公司里面,這個人真奇怪,打了招呼之后又把人無視了。
我轉過頭看著周小藝走到周組長的辦公室里面去,他去組長辦公室干嘛?周小藝這個時候是回來那照相機的,我看到他把照相機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面,難道他這么匆忙就是為了過來拿個相機的嗎,莫非他今晚有什么行動。
我看著周小藝匆匆離去的背影,變得更加焦急。
“你倆在門口坐著干嘛呢?”
韻雅開著車過來,看到我們兩個在門口等著,把我們叫上了車。
先把張韻雅送回家了,我們正準備離開。
“小心點,別又像上次那樣子了?!?br/>
她把雙手合在一起,臉上掛著一副擔心。
我們離開了張韻雅的家,我駕車來到交易的現(xiàn)場附近我讓阿杰在車里面等著我,我先給丁曉輝打了個電話問問他在哪。
“喂?曉輝哥,你現(xiàn)在在哪呢,我差不多到了呢?!?br/>
我一邊問著他一邊從車上下來。
“我差不多快到了,你現(xiàn)在那里等會吧?!?br/>
我跟阿杰對視了一眼,把那個小型的攝像機夾在我的衣服上,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一輛很熟悉的車停放在遠遠的地方。
“阿杰你看那輛車是不是很熟悉,好像在咱們公司里面有見過?!?br/>
阿杰朝著遠遠的地方看著我指給他的拿輛車。
“那不是周小藝的車嗎?”
周小藝?他果然也跟到這里來了嗎,看來他的消息掌握的還是多多的,連這種事情他都知道,莫非他也混了進去?我站在原地思考者,這時候工地旁邊的道路上,開過來兩輛面包車,其中恰好就有丁曉輝平時坐的那輛,來了我想他們,我看見丁曉輝帶著幫人馬一起走進了工地里面,另一輛車下來的是麥克。
“我先過去,咱們保持電話聯(lián)系,有什么緊急情況的話你得幫我?!?br/>
我把我的手機跟阿杰的手機一直打開著通話界面,我從車子里面找了一副口罩帶上去,這是為了防著周小藝準備的,要是被他看到我在里面的話那可就不是那么好收拾了。
我往工地里的方向走了過去,在門口的地方還有兩個男人在那里看著,看上去是那么的高大強壯。
我正試圖從正面走進去,沒想到他們居然把我攔了下來。
兩名男子兇神惡煞的看著我,多我說道:“站住,來這里干嘛?”
我來這里干嘛這兩個人心里沒點b數(shù)嗎?“我是丁曉輝的朋友,他讓我來的,你們要是不讓我進去的話,我就跟他說?!?br/>
沒想到利用曉輝的名字還是挺有用的呢,那兩個人立馬就認慫。
我進入到了里面,這里是我之前摔倒的地方,看著這里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讓我慚愧啊。
我走到樓上去,這里的人明顯帶的比上一次多得多,一定是為了怕上次被人潛入進來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這有什么用呢,我還不是照樣光明正大的進來了,我心里在暗地的爽。
我推開門,大家都往我這邊看?!袄^續(xù)呀,不用管我,辦正事,辦正事?!蔽覍擂蔚淖咴谝慌?,坐了下來。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戴著口罩了呢。”丁曉輝看了我指著我。
“噢,我最近有點感冒,怕傳染給別人?!?br/>
我假裝的咳了幾聲,他們好像也沒有懷疑的樣子,繼續(xù)討論著有關交易的事情。
阿杰此時此刻正在車上監(jiān)聽著我這邊的消息,他靠在座椅上面,雙腳高高放在方向盤上面。
他看著遠處周小藝那輛車,好像也沒有人在里面一樣。這個時候。從車子后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身影,阿杰仔細一看那正是周小藝,他打開了后備箱,從后備箱里面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
阿杰從車里里面的隔層拿出一個事先放在那里的望遠鏡。望遠鏡是我們狗仔必備的東西。他透過望遠鏡看到周小藝從后備箱里面拿出了一臺照相機,他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上了手套。弄得像個黑手黨一樣。
你這小子讓我抓到了吧,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小藝打扮好了之后,離開了車子的地方。朝著工地走了過去。
阿杰趕緊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我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手機看了下。
“周小藝正往你那走過去了?!?br/>
手機屏幕上邊顯示著阿杰發(fā)過來的信息。這家伙來這里干嘛?難道他不怕被抓到嗎?
我只希望他不要破壞了我的事情,我在心里打著禱告。
“把貨拿出來吧?!倍暂x說著讓麥克把貨拿出來,旁邊一個男子提著一個手提箱走了過來。
丁曉輝用手摸著手提箱。親自把手提箱打開,里面放著整整一排排的毒品,他眼睛發(fā)著光一樣看著這一排排的東西,還時不時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