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頭風(fēng)波只持續(xù)了一會,眾人便安心吃飯。
李蔓卻不再讓人夾菜了,菜是她自己做的,她憑什么不敢吃啊?而且,這野山雞的味道,確實是香啊。
飯后,照例不讓李蔓洗碗。
李蔓樂的回屋歇著,床上的被子已經(jīng)幫她鋪好,幾件她的衣服也整齊的疊放在了床頭。
想到那個花樣少年,李蔓笑了,捧著衣服坐在炕頭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響起了敲門聲,她應(yīng)了聲,“進(jìn)來。”
李小五拎了一小桶的熱水進(jìn)來,給她洗漱之用。
李蔓道了謝,等他走后,關(guān)上房門,瞧著熱水有些發(fā)呆。
她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天天洗澡水送進(jìn)房里。
他們真是她的兄弟嗎?
不過,她轉(zhuǎn)念想到穿越那天的事情,八成這家人覺得她受了委屈,這才都事事照顧著她。
就像小時候,她要是生病了或者受了什么委屈,爸媽越發(fā)疼她疼的了不得的。
罷,不管是不是她的家人,以后她就當(dāng)他們是家人好了。
李蔓這邊擯除糾結(jié)思緒,剛要洗漱,就聽得廚房那邊響起了哄笑聲,不知作何?
而廚房里,李墨俊臉之上也漾過一抹哭笑不得之色,誰知道那是雞頭啊,而幾個弟弟知道雞頭是他夾的,狠狠的將他打趣了一番,哎.......
“好了,咱們說正事?!钡葞讉€弟弟笑夠了,李墨終于板起臉,認(rèn)真道。
“咋了?”李書唇角仍抑制不住笑痕。
李墨卻是看著李畫,問,“四弟,你這次請了幾天假?”
“徐夫子去省城辦事了,須得十日才能回來,這次不是請假?!崩町嫽卮稹?br/>
“哦,那四弟這次能在家多待些日子了?!崩顣冻鲶@喜,一手搭在李畫肩頭,笑道,“這次該把你上次沒說完的那個故事講完了吧?”
李畫笑,只輕輕點頭,隨后問李墨,“大哥,是有什么事嗎?”
李言靠在鍋臺邊,含笑的望著李畫,“你跟那女人挺投緣?!?br/>
李畫眼神微閃,“二哥怎么說這樣的話?”
“四弟。”李墨接口道,“明天你跟三弟一起去集市上賣魚,將她也帶去吧,賣魚的錢也別往回帶了,給她買幾身衣裳。”
“嗯?!崩町嬒肫鹄盥砩系拇植家律溃沁€是娘生前穿過的。
“大哥,我也要去。”聽說要去集市上,李小五忙求著李墨。
李墨憐愛的看著小弟,“路太遠(yuǎn),你走不動。”
“沒事,大哥,不行,讓他也坐車上唄。”李書心疼小弟,忙道。
李墨看看李畫,主要是怕他們帶個小家伙不方便。
李畫點頭,“大哥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br/>
李墨這才應(yīng)允。
李言微笑,也道,“四弟,家里米面都快沒了,明天多買些回來,另外,她若有什么想要添置的,就幫她都添置了?!?br/>
李畫‘嗯’了一聲。
兄弟幾人商議妥當(dāng),便各自歇息,今晚,因為被子曬過,被單洗過,干干凈凈,松松軟軟的,特別舒服。
眾人睡的也特別的香甜,果然,還是有女人好啊。